六、改变之谜

神鹰说到这里，反问：“你们听到我叫？然后又怎么样？”

红绫xi了一口气，神情骇然，显然当时发生的事情令她现在想起来还gan到害怕。

她dao：“本来一看到你扑进地dong，我立刻就要tiao下去，可是听到了你的jin急呼唤，我就迟了一步，就在那时候，我忽然又听到了你在窗口外发chu叫声，我们就冲chu屋子，看到…看到…”

红绫说到这里，像是很难说下去，所以才语气犹豫。

我当然不知dao当时她们冲chu屋子之后，看到了什么东西。可是，我却可以设想当时主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时屋子内的地面忽然旋转，chu现大dong，那是真实环境中发生的事情。

等到神鹰扑进了地dong，就在那一-间，起了变化，由真实进入幻境，所以红绫听到神鹰的声音在外面传来——这情形就像我刚才才一看到地dong就听到红绫的声音一样，也就是在那一-间我进了幻境。

接下来红绫所说的话，证实了我的设想。因为红绫说当她一冲到了外面就看到了神鹰，而且是生命形式已经起了变化的神鹰。由此可知她和白素，当时由真实进入幻境，在时间上有了差异，她们进入幻境之后，时间过去了若干日子。

而她们却一直不知dao这一点——不知dao自己已经进入了幻境，接下来所有的事情都在幻境中发生。她们这一次进入幻境的时间很长，和我几次进chu不同。

当时红绫犹豫了一下，才dao：“我们冲chu屋子，就看到了你，先是看到你的背影，其实一下子我也不敢肯定那是不是你，因为你变得十分高大——和现在一样高大，可是我还是认chu那是你，我叫了一声，你转过tou来，我…我们…”

红绫又gan到难以说下去，神鹰xi了一口气，接口dao：“那时候我已经起了变化，是不是？”

红绫连连点tou：“是，你的toubu已经成为人的脸…也还不完全是…看起来像是一只猫tou鹰。”

我听得红绫这样说，心中估计，到现在为止，在神鹰shen上如果已经发生了三次变化，那么那时候红绫看到的应该是神鹰第一次变化，变化从toubu开始。

白素在这时候cha言：“刚一看到你这zhong情形，我们都吓了一tiao，虽然知dao这是你的生命形式开始变化，可是也料不到竟然如此之快——前后连一秒钟都不到！”

白素的话证明她们并不知dao自己在-那之间chu真实进入幻境，时间并不顺序，而是一下子tiao过了若干日子，所以神鹰生命形式的变化，并非在不到一秒之中完成，而是经过了若干时间的结果。

神鹰当然也从真实进入幻境，他生命形式的改变过程，看来也在幻境中发生。

而那个突然chu现的地dong，不但和生命形式的改变有关，而且也必然和“真实——幻境”有关，它的chu现，使人能够进入幻境。

我相信温宝裕的推测是对的——是有他所推测的那zhong装置，可以使人来去幻境，可以使生wu成jing1，这zhong装置就在那个地dong之中。

这zhong装置发chu神奇的力量，达成不可思议的目的。

我还可以进一步想象，要令地dongchu现，一定有一个开关，那开关不知dao隐藏在什么地方，也不知dao是什么形式。只要找到了这个开关的话，就可以随时令那个地dongchu现，进入地dong，就可以找到那zhong装置。

（如果把那zhong装置当作是机械装置的话，那么它就是“成jing1机”和“幻境chu入机”）

我这时候想到的那些，告诉温宝裕，他一定会大喜若狂！

当时我心念电转，想到了许多。而白素他们的对话还在继续进行，神鹰听得白素说他变化快，又现chu很茫然的神情，一面摇tou，一面dao：“我不知dao，我不知dao发生了甚么变化，也不知dao过了多久。只知dao忽然我chu现，yang光普照，而你们找了来。我知dao自己的shenti起了变化，可是当时我还不会说话，只好干着急。”

红绫显然因为回想起当时的情形而笑了起来：“是，你不断地叫，平时我还可以听得懂你的叫声，那时候却完全不明白！真是急死人！”

神鹰的神情很是gan叹：“想要表达的事情太复杂，除非用人类的语言，不然实在难以说明白。”

我听了心想，半人半鹰的神鹰，现在对人类的一切自然充满了憧憬，对人类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