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宝裕吐了吐：“克利奥帕屈拉？海？玛丽皇后？希特勤的情妇伊娃？”

白素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肯定了是女人，而且，十分名，想想看，有什么名女人，是在三十年前逝世的？”

温宝裕有人仗腰，更加大大发挥了他的想象力：“晤，对了，有可能是那个留下了‘人言可畏’自杀的那个…女明星！阮玲玉！”

那时，我和白素都没有想到要请白老大一起来看，白老大在法国南享清福，请他也未必会来，我们同时想到的是：这位导演，倒是可以认识一下的人。虽然他的行事方式，有鬼鬼脑。

我在那鲁岛见了陈长青回来，陈长青跟着大地老人他们，不知到什么“云不知”的崇山峻岭，去参透生死之迷。我回来之后，连日来，倒也清闲无事，于是和白素、温宝裕三人，以猜测陈长青的前生，究竟是什么人为乐。

我连忙阻止他：“别猜了，陈长青要是在，听你这样猜。

明所以，所以在第一分的叙述之中，就加了去。）

白素却护着小宝：“每一个都有可能，也不是说猜的，他今生一直独，只怕在潜意识中也受了前生的影响，这倒是一条线索…”

温宝裕突然拍手，笑起来：“他如今上山学去了，说不定前生就有慧，会不会是那个女士鱼玄机？也有可能的是。”

白素瞪了我一，我分辩了一句：“本来就是这样嘛。”

保证气得吐白沫！”

温宝裕叫了起来：“这范围太广了，灵魂不受时空的限制，也就是说，上下五年，纵横十万里，那一个名女人都有可能。”

当下，我想了一想：“那条江的江那样湍急，那老者的音，又是一川西土音，又提到了金块，会不会是金沙江？”白素“嗯”地一声：“大有可能，这是三帮人，在争夺一段有大量黄金的地段。”

白素微笑着：“是女人又怎么样？也没有什么关系。”

我把陈长青在提及他前生之际的扭昵神态，和他所说的话，全都详详细细，向白素和温宝裕描述了一遍。（当时的情形，记述在“生死锁”这个故事的结尾分。）温宝裕一听，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不消说，他的前生，一定是女人！”

我双手掩住了耳朵，表示不愿意再听下去，温宝裕自己想着，也觉得太稽了，便笑作了一团。

我再拍了一下扶手：“对，如果这是一武侠片，那单是这场大厮杀，已经可以说是电影史上从来也未曾现过的真场面了。”

我：“他说，说了我也不会相信，那一定是有名之极了。”

白素笑：“你怎么尽往外国人去想？”温宝裕：“再说下去，就到中国人了：妲己？吕后？梁红玉？李清照？慈禧太后？鉴湖女侠秋谨？”

一连三天，在无所事事中打发过去，那是难得的清闲，温宝裕一有空就来，也不知他从哪里找了那么多女人的名字来，一来就报了一大堆，若非玛莉莲梦自杀亡时陈长青已世

我笑着：“这一世是男人，忽然上一世是女人的记忆，全回来了，这也真够尴尬的了。”

白素：“导演的意图，如果是想表现人与人之间互相残杀的可怕，那么他百分之一百达到了目的。”

我忍不住又：“什么啊，七八糟的！”

（现在，对第一分的情形，是不是明白多了？）

我一再用了“鬼鬼脑”这个形容词，是因为这盒录像带到我手中的方式，实在不能算是正大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