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刚才说过的话：“全世界的电脑，都可以互相串通的。”

没有了电脑系统，他集团的庞大业务运作，立时就痪了——不三个月，就会被其他的集团所取代。

陶启泉神情骇然之极，我用力一挥手：“这病毒也太猖狂了，简直…简直…”

我叹了一声，神情有啼笑皆非，因为整件事，确然是叫人啼笑皆非的——我有一个表妹，征求笔友，通读之后，之后双方要见面，对方却无法面，我陪着她找上门去，才发现所有的信件，全是一座电脑写的，那座电脑已开始不接受控制。

那么，在陶启泉集团的电脑之中，怎么会现这样的句呢？

在发现电脑终于会不受控制这一上，我可以说是先知先觉的了。

我无可奈何地：“还有什么别的可能？”

在他明白了这一之后，他除了无可奈何之外，还能什么？

陶启泉的话，只说到一半，我也为之惊呆。

陶启泉用心听着，神情张：“那次的接，牵涉到了什么重大的事故？”

我连说了几个“简直”可是却想不到该用什么形容词去形容。陶启泉倒接了：“简直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它在威胁我。”

我把经过的情形，扼要地告诉了陶启泉，陶启泉的反应是好一阵发怔，然后他才：“那…怎么办呢？”

的秘密。”

这时，我又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陶启泉失神地望着我：“勒曼医院的电脑，和我这里的电脑，互相之间，有了联系？”

知这个秘密的，应该只有勒曼医院，他自己，以及另外少数几个人——我虽然记述了这个故事，但还是把他真正的份，作过彻底的掩饰，不会有人知他真正的份。

陶启泉在问了几声“怎么办”而看到我一反应也没有的时候，有一个短暂的时间，显得相当焦躁，可是随即，他像我一样，无可奈何之极。

电脑和现代企业的关系，比古代的父关系还要密切，父关系，还可以用“大义灭亲”来解决，企业和电脑之间的关系，看起来是共存共亡，谁也摆脱不了谁，但实际上，电脑决定了一切。

我又想起了成金，觉得要去和他联络一下，多了解一些有关现代电脑的情况。

陶启泉是集团的首领，可是这时，他明知电脑系统已经开始逐步不受控制，可是他有什么办法？一办法也没有。他这个集团首脑是空的，控制不了属于他集团的电脑系统。

我喃喃：“太…怪异了。”

在他说了这句话之后，我们相对默然，过了好一会，我才苦笑着：“很多年之前，我就曾和电脑有过接，那时，电脑的使用，绝不普遍，只有军事基地等大机构才使用，我接的那一座电脑，就属于一个军事基地。”

陶启泉则：“太可怕了。你想想，这样的秘密，它怎么会知的？”

一时之间，我和陶启泉都不声，陶启泉了几气，才又：“电脑理人员本不知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由于病毒的侵造成了大损失，所以才有报告提到我这里来，我自然一看就明白。”

而在这时候，他说了一句话，倒足以代表了许多人的心意，他：“不会那么

我伸手在脸上抚摸了一下——人在十分疲倦的情形下，常会有这动作。我真的到十分疲倦，而且，很后悔在那次和电脑有了那么离奇彩的接之后，竟然没有去研究，以至现在，对电脑相当陌生。

这事在若年之前发生，十分复杂，我曾详细地记述在名为《后备》的这个故事之中。简单地来说，陶启泉曾有严重的心脏病，但是他曾了心脏移植手术。手术绝对成功，因为移植上去的心脏，可以说是他自己的，绝不会有排斥的情形——取自勒曼医院走在时代尖端的一群医生，利用无繁，培养来的“后备人”后来，事实又证明，勒曼医院的医生之中，有隐瞒了份的外星人在。这一切，对陶启泉来说，当然是秘密，他也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

的确，除了无可奈何之外，也不可能有别的反应——他明知他集团的电脑系统，被可怕的病毒侵，甚至公然现恫现他——用只有他一个人才看得懂的句，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

怎么办？人类在很多问题上，都不断在提怎么办？可是真正的办法，也不是太多，许多问题，看来都是非解决不可的，可是拖在那里，一拖几十年几百年的也多的是，怎么办，谁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