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景这时，叫了起来：“这是第二次纸张被吃了，看来，你这幢大厦对纸张很有兴趣。”

我大是惊讶：“怎么会有那么多？”

她们嚷叫的，和我刚才的怪诞想法，有不谋而合。所以我：“上次不见的六千份文件，是一个大数目，这次不见的是多少？”

良辰景作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不要打岔，快叙述经过。

陈氏兄弟的神情更严肃：“我们曾好好想过，并不认为只有在我们的大厦，才有这怪事发生，其它的大厦也有，极可能，每一幢大厦都曾发生过，但是都像我们一样，被隐瞒了下来。”

两陈摇：“谁会冒那么大的险，去偷那些不值钱的东西？要是有人能有这样的本领，早偷值钱的了。”

我闷哼一声：“我并不是‘神通广大，专解疑难’，相信你们也行过调查？”

良辰景又：“你们这…两幢大厦，大有古怪，像是成了怪。”

我也迅速地转着念，说了几个可能，两陈一一解释：“通知理中心的讯号不会错，因为上一次清理到那次，已有四十多天，废纸的积聚，确然到了又要清理的时候，而整个系统一直在作，没有停顿过，也就是说，那大箱之中，确然应该有四吨废纸在。可是到了大箱被起重机吊起来之后，四吨纸碎不见了，一百五十公斤，只是那只大箱的重量——内中空无一，连一小片碎纸屑也没有剩下。”

良辰景听到这里，不由自主，发了一下怪叫声来，两人抱在一起。

良辰景压低了声音：“会被人偷走？”

两陈用力：“是，输送带的长程，是一百二十公尺，整个输送带经过的通，都不见天日，也没有必要有光照。在黑暗之中，究竟会有什么事发生，谁也不知，也无法预料。”

他们略顿了一下，才又：“这一次，不见了的是人，自然再难隐瞒了。”

我尽量压制着再起怪诞的念，十分理智地分析：“照这情形看来，纸碎是在输送的过程之中消失的。”

陈氏兄弟不去理会她们，自顾自：“不见的是两大型的尘机，一批清洁剂，还有一些其它的清洁用品，例如抹布之类。”

陈氏兄弟说到这里，叹了一气：“这碎纸的回收价格，十分便宜，甚至连一运输的费用都不够，所以，决不会有人偷盗的。”

我用力挥了一下手：“接二连三，有这样的怪事发生，你们竟然不作理？”

我皱着眉，只觉得事情不可思议之极。他们刚才，曾用了“吞没”、“吞吃”等词。消失了的品，如果真是给大厦“吃掉”了的，那么，大厦的“胃”也就古怪得很，文件和清洁工，有什么好吃的。

陈氏兄弟立即回答：“四吨。”

两陈：“那一次，一切正常，理中心得到了该理的通知，如常地派人去理——一切理过程也是自动的——输送带会将装有四吨废纸的大箱，送到货装卸的地，在大厦的一个地窖之中，然后，起重机把大箱吊上货车，货车驶走，十分简单，可是那一次，大箱现之后，起重机一把大箱吊了起来，起重机的仪表上，显示的重量，只是一百五十公斤。”

陈氏兄弟默然不语，神沉重。

一想到这里，我不禁用力摇了摇自己的，因为这想法，实在太荒诞了。

陈氏兄弟的语调，虽然还十分客气，不过也可以看他们对我的说法不是很满意，他们：“卫先生，请问如何理呢？自然，我们可以向神通广大，专解疑难的卫先生请教，可是卫先生也未必肯见我们。”

良辰景搂成一团：“电脑理系统在骗人。”

陈氏兄弟叹了一声：“无从调查起，一切要依靠电脑理系统提供，而我们获得的资料是：一切正常。”

良辰景撇了撇嘴：“我们还以为你的大厦先到了全由电脑理，连清洁工作也包括在内。”

陈氏兄弟解释：“这个理中心十分先和自动化，打了包的碎纸，会自动一个箱之中，整齐排列，大箱可以容纳四吨，一等到够重了，就会自动通知理系统，理就会派人把它理。”

两陈接着：“第三次，发生在文件消除理门。由于商业行为之中，有许多窥伺秘密的行动，所以一般来说，文件都需经过消除理——集中在一起，经由一列大型的碎纸机，切成碎片，然后再混在一起，经过压缩，自动打包，包好的碎纸，送到废纸再造工厂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