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堂连忙：“是，是，应该是这样。”

刹那之间，一切发生的事，简直是七八糟之极。要在这样混的情况下，保持冷静，是相当困难的事，我只好迅速把事情设想了一下。事情必然和陈氏兄弟有关，因为一提到了他们，陶启泉就反应异常，而且一连两次，称他们为“怪”──这称谓，自然不表示陈氏兄弟真的是什么“怪”而只不过表示陶启泉心中对他们的厌恶。

令我到奇怪之极的是，我才和陈氏兄弟在一起，而陈氏兄弟，又绝不像是犯了什么事的样，虽然他们和良辰景一起来找我，我知他们无事不登三宝殿，总有些事由的，而且，我也到他们的神态语言，有吞吞吐吐，掩掩遮遮，没有把真的问题讲来。

可是，如果他们真的曾犯下什么恶行，他们的神态也不会那样。我先举起双手，示意陶启泉和黄堂，不要把争吵继续下去，然后：“我一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可以有人用冷静的态度告诉我？”

陶启泉吼叫起来：“那就应该在大厦行彻底的搜查。他俩在陶氏企业的地位，十分重要，可能正遭受非法的禁锢，警方有责任救来。”

我直了直，陶启泉的企业机构，十分庞大，能被他亲称为“骨分”的，自然不是泛泛之辈，也都是工商界中的知名人士了！

我皱着眉，缓缓摇了摇，陶启泉提了声音：“有一个大的谋，正在对付我的企业，他们用的是卑鄙的恐怖手段。”

我没有说什么，等陶启泉再说下去，陶启泉闷哼了一声：“这八个人，全是我企业中的骨分。”

黄堂自然明白我所指的“同一情形下失踪”是什么意思，警方说，八个人同在一艘游艇上失踪，或是同在一架飞机上之类，那么，就有更大的可能是属于意外。

陶启泉应声：“可以！八个人失踪了！”

一看到这份名单，我也不禁了一气，好一会，屏住了呼，知事情确然十分严重──不然，陶启泉不会找我来。

陶启泉这才倏然转向我：“这两个怪来见你什么？他们求你什么？”

这确然很不寻常，我把视线停留在名单上约有半分钟，才抬起来，向陶启泉望去，陶启泉的神情，十分激动、愤怒，他：“你一看名单，就心中有数？”

黄堂冷冷地讽刺了一句：“陶先生，幸而你只辖你的商业王国。”

而且，在陶启泉的心目之中，陈氏兄弟不知犯了什么事，他认为应该由警方逮捕他们，可是黄堂却有相反的意见──这可能是他们起了争执的原因。

如果是分别失踪的，那么情形就复杂得多，追查起来，也困难得多。

我向黄堂望去，黄堂的面，十分沉。我向陶启泉作了一个手势：“先别下结论，这八个人，是在同一情形下失踪的？”

这八个人之中，有两个是银行董事长，分别掌两家业务十分广泛的银行──这两家银行若是了什么事，会形成大的金风波。另外有一位律师，一家投资公司的负责人，三家大型在工厂的首脑，和一个级行政人员──总裁助手，那么该是陶启泉最得力的助手了。

黄堂了一气：“情形都不同，其中有两位，是在了‘双大厦’之后，就没有再来，所以陶先生认为和陈氏兄弟有关。”事情渐渐有眉目了，所谓“双大厦”就是陈氏兄弟拥有的那两幢一模一样的大厦，有两个人在了这两幢大厦之后没有再来，所以陶启泉就认定了是陈氏兄弟在作怪──当然，事情可能不那么简单，有可能在商业竞争上，陈氏兄弟和陶启泉，也有利益冲突之。

就在这时，黄堂欠了欠，把一张纸，到了我的手中，在那张纸上，有着八人的名字，和简单的资料，那是一份失踪名单。

我先纠正黄堂的话：“这两个人，应该说他们了双大厦之后，没有人看到他们走来。”

他的那句话，仍然无无脑，但总算有了一个开始，而且我迅速地转念：这失踪的八个人，一定都相当重要，不然，陶启泉不会这样张。“八个人失踪”这件事本，可大可小，取决于失踪的八个是什么人。

陶启泉这才怒吼一声：“我的话，还不能算是证据？我以为警方早已采取行动，把这两个怪抓起来了。”

站在警方的立场而言，自然

我不禁皱了皱眉，双大厦每幢有六十多层，不知有多少房间，要作详细的搜查，不是不可能，但自然也困难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