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又：“那艘飞船，我们相信有一个生还者——当然，原来的形也不再存在了，可是…晤…灵魂一直还在，而且，有两个十分重要的装置，也没有损坏，因为我们一直接收到讯号。”

人影静默了片刻，在那段短暂的时间中，它的颜又发了急剧的变化，大约在半分钟之后，才听得一下叹息声：“我明白你的话了，现在你看到的，就是…形消灭之后的灵魂！”

人影的声音，听来有一以解释的苦涩：“会，不过不是很普遍的情形，只有在最…坏的情形下，才会发生，唉…我能够侥幸留存下来，已经算是…不容易了。他们应该…也可以留存下来的，但他们用了最后能发的能量，把你引了下来，所以不得不消失…而他们这样的目的，是希望你能帮助我，令我得救…”

罗开心中设想着，那多半和人死了之后，灵魂脱离了形单独存在的情形差不多，可是他又不禁苦笑，因为地球人的灵魂，是以一什么形式单独存在的，本所知极少，几乎等于零！

人影没有声，只是颜又在迅速变暗，罗开真怕它也会突然消失。

虽然罗开已经料到了这一，可是在得到了对方的证实之后，他还是到了极度的震动，他挥着手，好一会，才又接着：“那你们的生命形态…步多了，我相信，形的消灭，对你来说，不算是一回事！”

人，本不承认有灵魂的存在！”

罗开苦笑：“我能帮你什么呢？我实在不能帮你什么，我只是一个…一个…和你们比较起来…十分不足的地球人；如果我不能帮你，那你…会怎样？”

罗开知，这个人影——那是诡异之极的外星灵魂，不是外星人，是外星人灵魂——可能在这形态中存在好几千个地球年。时间愈长，对它来说，就愈是悲剧，因为像这样，虚无飘渺地沉浮在一片暗红之中，罗开实在想不这样的留存，有什么意义，更不必说有什么生命的乐趣可供追寻了！

罗开“啊”地一声，到有一血动加剧的激动，那五六个人影，是为了使前这个灵魂得救而牺牲的！他们互相之间的牺牲行为，竟这样尚。

人影发了一阵无奈的声音：“也算是很大的事，除非我能回到我们的星球上，获得一个新的形，不然，我现在的存在，就相当怪异，很难…向你解释，总之那不是一完全的生命形态！”

罗开并没有问“多长久”他知，宇宙浩瀚，别的星上生的时间观念，和地球人是绝不一样的。燕艳显然绝不是十分先的外星人，她是被别的、先大的外星人掳掠到地球上的，可是她在地球上过了四千年，对她的影响，在时间上来说，就像是一天一样！

他想起才来时看到一些情景，忙问：“我在一…飞行的舱的时候，看到…有五六个和你现在差不多的存在…可是转之间，它们的颜就变暗…而且在我视线前消失了。”

人影的声音又响

外星灵魂发的声音一直十分清晰，罗开完全无法想象它是如何发声音来的，他猜测那多半是一能量，直接影响了他的听觉神经之故，而且，对方也全然依照地球人的表达和沟通的习惯，例如叹息声，惊讶的语调声等等，使得双方之间的沟通，绝无问题。

罗开大有同：“是的，地球人太怪了！也…太笨了！”

所以，他没有问这个问题，那人影低叹了几声：“说起来…有惭愧，我的飞船是一艘求援船，目的是来拯救若年之前的一艘失事飞船的。

罗开：“是很不容易明白，但到真正不懂时，我会问你。”

罗开“啊”地一声：“你们的生命中，会现这样…彻底消失的情形？”

不过，他总算慢慢又回复了原状，长叹了两声：“他们的生命结束了，意思就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完全、彻底的消失了！”

人影：“我大概可以用现在这个形态，存在…一个时期，然后…也就永远消失…这段时期，照地球时间来说，倒也相当长。”

罗开用心听着，只是作了几个手势，并没有说什么。

人影发的“啊啊”声，更是充满了惊讶，罗开所说的情形，在它听来，像是全然不可思议一样，它：“这…多么奇怪！地球人…对于最重要的事，和自己的生命有直接关连的事，竟然这样不加以注意，却去那么多全然无关重要的事！”

人影停了一停：“我说的，会不会不十分容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