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振侠又表示了他的不满：“你中的‘这级生’有正式名称：‘人’！而人的生命密码之中，有着你们的生命基因。”

那声音发了一阵没有意义的“咕咕”声——或许在神星的语言中，这声音另有意义。它又：“很难说有什么胜负，因为当时我们所持的理由，虽然说服了对方，可是…一直至今，还未能成为事实！”

原振侠喃喃地：“随着人类文明的展，还有许许多多对同类的非暴力侵犯！”

原振侠大是好奇：“你们凭什么理由，可以保留这星际生命基因混杂的怪！”

那声音听来十分慨：“我们再也想不到原来的计划会变成这样。当我们看到人类在自相残杀，用暴力侵犯同类的那穷凶极恶的情状之后，我们所有的人，都吓得目瞪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原振侠亢声：“可是变相的隶制度，不是还统治着一半人吗？”

原振侠用力把他的话，自齿中送来：“地球人本是由你们制造来的，你们单单观察，当然不够，你们要负责！”

那声音显得十分低沉：“地球上不会有人，永远都不

那声音并没有理会原振侠的抗议，可是也改了称呼：“这把人完全消灭的提议，把我们吓了一，因为在我们的观念之中，绝没有消灭另一个生命这回事！何况当时，人的数字已相当多，要把他们全消灭，是不能想像的事，所以我们当然反对！”

那声音再叹：“我们也未曾料到，地球人增长的速度如此之快。这是地球生命的特，不论是昆虫还是鱼类，都尽可能多繁下一代，人的生命形式虽然级，但也摆脱不了这特质！”

那声音：“我们什么也不是，只是照我们遗传的基因，决定我们的思想行为！”

原振侠不由自主，震动了一下，凭他的想像力，他也可以知，当时的神星人争辩的是什么了！他把声音压得十分低：“你们曾想到过…要消灭人类？”

原振侠作为一个地球人，这时心中正如同打翻了五味架一样，甜酸苦辣，什么滋味都有，他忍不住：“原来你们还是理想主义者！”

原振侠发了十分无奈的笑声：“中国的思想家，还一直在争议善恶的问题，却再也想不到，人是善和恶的混合！”

那声音的回答是：“我们当然负责，已有不少神星人在地球上，你也曾遇到过！”

星人告诉了他人类的由来，和人类那复杂格的形成，全是神星人的“杰作”那真是一塌糊涂之极！所以他自然而然，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那声音反问：“你所说的‘手’，是指我们制造新太之前，还是之后？”

那声音：“光明和黑暗，善和恶的斗争，是长期的。事实上，那是两生命基因，在人的思想行为上所行的斗争。我们有信心，来自神星的生命基因，一定会取得胜利！”

原振侠：“之后！我说的‘手’，是指你们混合了地球生的生命基因这件事！”

那声音一字一顿：“信心，一对我们本生命基因的信心。地球人的外形，既然由于我们的生命基因，而变得和我们一样，那么，人的思想、行为，自然也可以和我们一样！”

那声音并不回避他的不满，也准备和他讨论，只是提议他先循序接受解释——这提议，原振侠自然可以接受，他闷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那声音“唔”了一声，显然是同意了原振侠的说法，而且，还有更直接的补充：“是的，不过那时，我们并不知人类的内心，包了那么多的丑恶。单看行为，已经令我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当然，没有多久，我们就知错误在什么地方了，当时，我们之间，也曾起过激烈的争辩！”

原振侠苦笑：“在地球上拯救苦难的神星人，未免太少了！”

那声音：“你是地球人的一份，当然知地球人的思想行为，你也必然无法否认，我们的生命基因所起的作用，正在不断增。人类的行为，总在不断步中，像公然的隶制度，不是已被推翻了吗？”

原振侠冷笑：“你们的这信心，看来只是一一厢情愿的空想！”

那声音又叹了一声：“不是我们——在建造另一个太之际，曾有几个不同星的人，帮助我们。其中有一个，恰好和我们在一起，看到地球上级生的情形，又知这级生命的产生和我们有关，所以他提，应该由我们把这级生完全消灭。”

原振侠默然不语。忽然他又问：“如果没有你们的手，地球人会怎么样？”

原振侠沉声：“结果，你们赢了？”

那声音说得缓慢：“随着一代一代的步，善也将替代恶。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们才一直停留在‘观察地带’上，观察地球人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