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气息也十分急促，是以我要特地调匀气息，然后才能说话，我：“好，是怎么开始的？”

是白素先打破沉寂，她问：“那个球形，就是他们的星球？”

“地球人的科学发展，对任何星球上的人，总是有威胁的。”白素冷静得使我惊讶：“他们的思想概念，倒和我们差不多，他们也知防患未然的理！”

我的手指又慢慢松了开来。

那人又尖叫了起来，：“我不知，我真的不知，别问我。”

我：“说下去。”

我地了一气，：“他们的工作，那是什么？是──”

我：“那很好，我也发现了他们的力量，我也难免一死的，我更不必顾忌什么了！”

“这个太空站的距离是地球和太间的一百三十倍，对不对？”我问：“那么他们的星呢？”

我要竭力镇定心神，才能使自己继续站着。在那一刹间，我是多么想坐下来，好好地想上一想！许多人的行动，不受自己的控制，而受着另一神秘力量的控制，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一可怕！

在两个不可能之间，我真不知该选择哪一个不可能才算好。

我又将抢向前伸了伸，：“我一定要问你，一定要，你不说，我立即就打死你！”

那人抬起来，：“或者说，让人类的发展，走到了尽。”

他神经质地尖叫着，我则冷酷地：“我从一数到五，朋友，别以为我不会开枪，你不但杀了我的好友，而且，也令我几乎死去！”

他讲到这里，我又打了一个寒颤。

我略呆了一呆。才：“那么，他们为什么不趋使章达去自杀？而要指使人去谋杀他？“

但是，我立即想起了章达和他的学生们在各地拍摄来的那些纪录片，那些纪录片中，除了狂暴、混、残酷之外，什么也没有，纪录片中那些狂的人，难他们是依照他们的本在行事，难人的本是那样的，那更是不可能的事！

他在讲的时候，珠一直望在枪上。

“章达不同，你也不同，”那人着气：“地球上的人分成两，一，他们只能探测到脑电波，还未曾找到控制的办法，但另一，他们却可以控制，可以令之任何事来。“

“我也说不上来，我们喜研究无线电，自己装置了一个很完善的接收台，和世界各地的业余无线电好者，都有联络…”

那人摇着，：“不是毁灭地球上的人类。他们控制了许多可以受他们控制的人──”

我和那人都不声，房间中又静了下来。过了好久，我才问：“你…见过他们？”

我没有再说什么，他也停了很久。

我的手指，已慢慢在扣枪机，那人可以看到这一情形的，他突然怪叫了起来，：“好了，我说，我说，我说了，至少可以多活十几小时！”

白素反倒比我镇定得多，她接了下去，：“是毁灭地球！”

我将手枪向后缩了一缩，那人又：“经过了一年的时间，我们完成了装位，他们的通讯，就直接开始了，我们这才知，原来一切我们本未曾学过的知识，全是他们给我们的，是他们用微电波的方式，注我们的脑中的，他们有那力量！”

我像是在自言自语，：“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那样？”

我忙又问：“他们是谁？”

“我不知，”那人低着：“我曾问过他们，但他们说，那实在太远了，远得不是我们地球人所能够想像得到的，他们来到了可以控制地球人脑电波之，就停了下来，开始他们的工作。”

我又将枪送前了半寸，枪一定很冷，因为当枪碰到那人的额时，那人的，又颤抖了起来。

那人哭了起来，他想以双手掩住脸，但是他本无法那样，因为我的枪离他的面太近了，其间本容不下他的手！

那人又：“忽然之间，我们对于改我们的装置，有了许多新的想法，这些想法，即使最新的无线电技术书籍，也还未曾提到过，我们不断改良着我们的装置，有一些零件，本买不到，我们就自已动手来制造，我们忽然又知了用一个特殊的方法，来提炼一新的半导，使我们的设备更完善！”

那人泣着，：“章达的死，不关我们的事，只因为他发现了现在许多人的行动，已不受自己的控制，他发现了他们的力量！”

，带着哭音，：“我无法逃避，他们可以控制我的思想，他们会趋使我去自杀，他们会使我任何事情来。”

“不是，那是他们的一个太空站。”

我陡地打了一个冷颤，没有再说下去。

“没有，我只见过那球形，他们住在那球形之中，我们听从命令，代他们许多事，他们供给我们最毫华的享受

我的声音，甚至有些发抖，我：“他们…驱使那些人去暴，去尽量破坏，去毁灭人类的文化，让人回到原始时代？”

我的心在怦怦着，从白素面上的神看来，她显然也有同样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