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原振侠摇摇tou：“你既然不知dao内容，怎知dao那个计划的疯狂可怕？”

海棠压低声音：“那是从一些文件上知dao的。如果你能参加…”

原振侠陡然发动了车子：“你要回市区？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他知dao海棠接下去，又要重提她的要求了，所以他截住了她的话tou。

海棠居然点了点tou：“好，我要回市区，谢谢你！”

原振侠发动了车子，一路上两人都不说话，直到可以看到市区灿烂的灯光时，海棠才dao：“他们请了不少医学界著名的人wu去，冯森乐博士是最近才受邀的一位，你能设想他们的计划，想研究什么？”原振侠也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

他没有立即回答，过了半响，才dao：“或许卡尔斯将军像当年的秦始皇一样，在追寻长生不老的方法，想永远活下去！”

海棠皱了眉，缓缓摇着tou：“不是的，一定不是！”她否认了原振侠的答案，可是显然也设想不chu一个答案来。两人之间又维持了片刻沉默，海棠才dao：“请停车，谢谢你！”

当原振侠一停下车，海棠就打开车门，飘然地下了车，原振侠望着她的背影，呆了片刻，才继续驾车回去。

当他回到住所，把陈阿niu留下的那封信给冯森乐博士过目，博士神情之失望，真是难以形容。原振侠反倒安wei他：“反正以你的声望，有了这笔研究基金，可以不知dao请多少人材了！”

博士沉yin了半响，才dao：“那么，你…”原振侠摇了摇tou：“我没有兴趣，真的！”

听到原振侠一口拒绝，博士大有松一口气之gan，这令得原振侠更加反gan，博士又说了几句不相干的话，就告辞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原振侠也曾努力过去找陈阿niu，可是一点结果也没有。

不到半个月，冯森乐博士就任卡尔斯将军那个国家的科学研究院院长的消息，很令医学界轰动了一阵子，冯森乐也邀请了不少知名的医生参加他主持的研究工作，不过，他们进入了那个国家之后，销声匿迹，再chu没有任何消息，就像是在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不过，这也没有引起世人多大的注意。连原振侠在开始几个月还时时在设想，卡尔斯将军究竟想研究什么，那胚胎标本究竟有什么奇特之chu1，陈阿niu为什么要躲起来等问题，但想得虽多，答案却一直悬空着，他也就不再想下去了。四个月之后，原振侠得到通知，厉大遒的那幢ju宅已经售chu，请他去chu1理所有和藏书。原振侠在律师办公室去办理手续之际，顺口问了一句：“请问你们可知dao屋子的主人陈阿niu先生的通讯地址？”

那律师摇了摇tou：“不知dao！”

他不等原振侠再问，又dao：“售chu屋子所得的款项，我们代屋主存入瑞士银行的hu口里。”

原振侠苦笑了一下，他当然不会蠢到向瑞士银行方面去查询银行顾客的地址。他联络了小宝图书馆的职员，化了足足三天时间，才把ju宅中的书全搬走，他在最后一天，等书全搬完了，在书房留了一会。

对着四bi已空空如也的书房，原振侠相当gan叹，想像着多少年来，厉大遒如何在这里传授陈阿niu知识的情景。

他可以肯定，陈阿niu不可能对这间屋子没有gan情，但当他走得如此彻底，自然是有原因的，是什么原因呢？他又兜回老路来了，不会有答案。

又过了大半个月，小宝图书馆的一个职员打电话告诉他：“所有厉先生的藏书，大致都已整理就绪了，我们发现，其中一本医学大辞典有点特异之chu1，那是德国一九二八年chu版的那本…”

原振侠自然知dao那本医学大辞典，那是一本十分权威的医学工ju书，他问：“有什么特异？”

职员回答：“那本大辞典又厚又大，可是中间是挖空了的，看来是要隐藏什么秘密的东西，可是又没有东西在里面。”

把一本厚书的中间挖空了来作为放一些秘密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