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区，各国记者云集，争相报导搜索行动的经过。

秦始皇墓已经发掘了一小分，在已发掘来的一小分中，墓室无数，是人类建筑文明中罕见的地下建筑，究竟整个陵墓有多大，谁也说不上来，估计已探测到的，不过是整个陵墓的十分之一，而已经开掘的，又只是已探测到的十分之一。这个记者的文章，最后叹，这样庞大的地建筑工程，在当时，真不知是如何建立起来的，比较起来，埃及的那些金字塔，简直不算是什么。

要在这里说明一的是，连鲍士方在内，所有参加搜索的人，没有一个知在卓长之前几十年，另外有金的失踪事件。也没有人知金遗嘱的内容。

我和白素虽然还在万里之外，但是搜索行动行如何，可以了如指掌。这样大规模的搜索行动，几乎可以列人类历史之最。

（一九八七年：秦始皇墓的面积，是五十六二平方公里。）

他一来，就重重坐在沙发之中，望着天板：“我不相信一个人会失踪得如此彻底！”

三个月之后，事情渐渐冷下来，搜索卓长的报导也看不到了，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在家，鲍士方又找上门来。

整个陵墓的建造工程，不可能超过四十年，因为秦始皇在位，也不过三十七年。那是公元前二四六年到公元前二一零年，两千多年前的事了。

这自然有两个可能，一是本没有人敢去记载，始皇帝怕有人破坏他的陵墓，所以严格保守秘密。另一可能更可怕了，就是所有参与造墓工程的人，都被杀害灭，估计建造这样庞大的地下工程，参加的工役，至少以十万计，有可能杀害那么多人吗？观乎中国历史上，有坑杀四十万降卒的记录，似乎也大有可能。

可是这个陵墓的建造过程，历史上的记载，却少之又少，少到了几乎等于没有。

鲍士方的声音，似乎也带着大西北山区的风沙，听来有一异样的沧桑，我和白素互望了一。他上次来的时候，我还在生卓长的气，所以并没有把金遗嘱中，要卓长如何把她葬下去的细节说来。这时看到鲍士方这情形，我倒十分同情他的境，所以提醒了他一下：“那片草地，有一地方，铺着九块石板，你们可曾发现？”

那个把四十多万俘虏活埋的人叫白起，在秦始皇之前，是秦朝的大将。那时候，观念上人命一文不值。造墓的工役全遭杀害，也不是不可能，至少，参与陵墓工程的级人员，如设计师、工程师之类，一定全被杀了灭。

这位记者自然也是在搜索，没有什么好报导，所以才扯了开去，写了一篇这样的报导。

要不是他一来就自报姓名，真难认他来。相隔不到三个月，他变成了另一个人，肤又黑又，满面风霜，神态疲倦，连也没有了神采。

那一段时间，我有很多别的事，在东奔西走，其间很有可以说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有的已经记述了来，有的还未曾记述，或是本还未有结果。

我一看鲍士方，就吓了一大。

秦始皇后来十分衷祈求长生不老的“仙药”十分相信各方士术士，派徐福到东方仙山去寻长生不老灵药，等等，这都是稍知中国历史的人，都熟悉的事情。

秦始皇接位时才十三岁，就算他一了皇帝，立时就想到了他的后事，就开始为他自己建造陵墓，那也不过三十多年的时间，一个少年皇帝，为自己后事一早就行了那么庞大的计划！

这个皇帝在位时期，对于各各样的建筑工程，有罕见的狂，他把长城连结起来，成为人类建筑史上的奇迹，他又广建路，甚至远在如今云南、贵州地区，都筑了著名的“五尺”来贯串陆上的通。可是比较起来，他自己的地下陵墓，工程列大，而且，有一极诡异的气氛。这个连想像起来也十分困难，如此庞大的地下建筑工程，在当时的力之下，不知要动员多少人，才能竟功。

可是，卓长就像是在空气之中化了一样，全然不见踪迹。于是，记者没有什么可以报导，就作了各各样的揣测。所有的揣测，也离不开我们早已设想过的，例如外星人啦、五度空间啦，等等。有一个记者，说是当地政府基于不可测的原因，把卓长杀害了，毁尸灭迹，这个记者，当天就被驱逐境，没有把他抓起来，算是他运气好。

所以，这个全世界最大的地下建筑工程，一直是秘密，到现在还是秘密。

也有一个记者，有相当丰富的中国历史、地理知识，写了一篇有关那地区的报导，十分中肯，他的文章提及，那个地区，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神秘地区之一，当年叱咤风云，统一中国的秦始皇的墓，近年被发现，也就在那地区附近。

我当时看着这篇文章，看得津津有味，由于这个记者的文章相当生动，而我又在搜集那一带的地理资料。

白素真是坐言起行，一直在阅读金的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