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愣了一下。

没多久，便传来了桑雷斯的声音：“卫斯理先生，我给你打电话的目的是想约见你，我希望我们最好能尽快见面，我已经派了飞机来接你。”

我停下来

迪玛听了一会，并没有声，然后，她伸手捂住了话筒，对正要去的两位说：“请稍等。”然后又对我说：“大使馆来的，桑雷斯要与你通话。”

迪玛说来第一句话：“卫，这是一个谋，你不能去。”

他又说：“不过，尽如此，我还是希望能与你合作。”

我追问：“你还是没有告诉我，谁是乔依斯？”

我在说这些话时，小郭似乎想阻止我，而我其实还想再多说一些的。但这时却有一件事使得我的话终止了。

他说：“恰恰相反，与你的目的一致，我也很希望你能够制止乔依斯。”

盖雷夫人和小纳再一次异同声说：“不，你应该去。”

小郭却：“我跟你一起去。”

我迅速想了想：“当然我可以猜到，是那个有办法制造克隆人的科学狂人，对不对？”

“谁是乔依斯？”

桑雷斯哈哈大笑起来：“我早就知你那些记述自自擂的成份多得很，你把自己成了神人，我看也只不过如此。”

我向其他几个人了个手势，他们全都会意，但不知该怎么。

我有什么打算？这件事我已经了一大半了，当然不能扔着不，就算前面等着我的是刀山火海，除了去闯一闯，我还能有别的选择吗？我作这样的决定，并非因为小纳和盖雷夫人曾求过我，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凡是我兴趣的事，就一定要有个始终，绝对不会半途而废。我站了起来，准备向外走。

我：“多谢夸奖。”

小纳动了动，说：“卫斯理，什么话到你那里，都变得难听起来。你应该知，我们都是不惯于求人的人。但这次不一样，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来求你，这说明了什么，难还不能说明我们的人格吗？”

桑雷斯说：“卫斯理，我知你是个伶牙俐齿的人，但在这件事上，伶牙俐齿没有任何作用。我想我应该提醒你知，你们仅仅只是摧毁了一个基地是没有丝毫作用的，因为不用太多的时间，同样的基地又可以在另外的地方现。”

故意说了一大堆话，而且也故意说得很慢，目的是想迪玛等人能够通过另外的电话听清他在说些什么并且行录音。

迪玛看了那电话机一，又看了看在座的几位。我心理当然清楚，这里有两个份特别的人，她似乎不大方便接电话。但迪玛仅仅只是犹豫了半秒，便将话筒拿了起来。

她听电话的时候，盖雷夫人和小纳已经站了起来，看情形是准备去。

我对着话筒说：“是不是因为你的主死了，你便有了一末日来临的觉？那可真是不幸得很。不过呢，你也大可以放心，到时候，我记得给你发个唁电就是了，这大概可以使得你去间的路上不至于太寂寞。”

这件事是迪玛旁边的那电话机响了起来。

盖雷夫人喊：“你等一等，我们再合计一下。”

无论我怎么说，她只是一句话：“所以，我要求你，一定将这件事行下去，这些人的存在，对世界的危害实在是太大了。”

我问：“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听了他的话，我更是激动起来：“人格？你也来跟我谈人格？你的人格早卖给你的主了，对不对？这件事，从始至终，原本就是我们自己在行，我并没有请你们，更没有求你们，是你们自己要来的。现在倒好，说走就要走了，你们会走，难我不会？我是个自由人，谁都不了我，我想什么时候走就可以什么时候走。”

结束了通话，其他几个人一起跑了来。我在这里用了一个跑字，他们当然不是跑，但又决不是走，比走似乎快了许多。

他说：“我以为你可以猜到。”

他再一次笑了：“我并没有看错你，你虽然差不多跟乔依斯一样狂，但你也的确有三分本事。尽这是外专线，但通话时间太长了一样不安全，我要对你说的话只有一句，如果你对此有兴趣的话，明天天亮以前的任何时候，你赶到机场去，我派的专机在那里等你。”

四个人三意见，一时之间，大家似乎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于是，他们一齐望向我，意思非常明显，我自己有什么打算？

迪玛王妃站起来，向他们了个动作，他们便跟着她走了山去。

我想了想，忽然转向小纳：“你呢？你又准备求我什么？是不是你的主也准备当缩乌？”

我犹豫了几秒钟，向迪玛伸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