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着他坐上了车，那人便对司机说：“开车。”

见到他的时候，我心中立即便平静下来，因为我知，他此刻现在这里，但在他的边，我早便已经布置了人，我们的一举一动，肯定在两方面力量的密切注意之下。

我向后退，当然就会安然无事。如果我向前走呢？会是什么样的结果？第一，很可能像小郭一样，被那个谋集团抓住，然后再派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替来，冒用我的名义。那么，这件事很可能是白素最终发现了那个人并不是她的丈夫卫斯理（我相信白素要发现这一绝对会比迪玛更快，因为我与白素之间有着许多特殊的沟通方法，别人本无法掌握，只要她发现面前的人无法用语或是目光与她沟通，她立即便会认定此人是个假冒者），然后，她不得不亲自，或者联络白老大，然后带上红绫。那时候，我已经怎样了？或许，我早已成了孤魂野鬼。

我刚一大厦的大堂，便有一个人向我走了过来，这人我认识，正是与律师接的那个人，我认为他是邻国间谍，要求对其行严密跟踪的那个人。现在，他在这里等我，说明那要见我的人一定是大人，而他只不过是一个跑的。

作决定之后，我便抬走了那幢大厦，但走去后的情形却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

我到了？我就这样下去，下去之后去找什么人？我原以为司机会给我指明一下，至少也要告诉我去几楼几号房间，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仅仅只是说：“你到了。”那是让我下车，可我下车后该怎么办？我想问一问司机，同时又想到，他是不会知这个问题的，因为委托他的人本就没有告诉他。

第二个结果是他们固然会以某方法对付我，但最终仍然被我逃了来，并且知了他们许多秘密，那么，倒霉的就不再是我而是他们的，那时也就是这整件事现大结局的时候。我如果被他们抓住，从他们抓住小郭却至今没有将他杀死这一来看，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杀死我们这么简单，他们更希望从我们中知，我们究竟知了多少秘密，那也就是说，他们不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将我杀死。只要他们在一定时间内让我活着，那么，他们最终绝望而杀死我和我终于找到机会逃来的几率便各占百分之五十。

我不得不下了车，在那幢大楼前站住，向四周看了看。

我换车时，心中忽然再

我看得真切，车是停在另一辆车的旁边，那是一辆非常豪华的车，而且挂着外牌照。看到这辆车时，我一切都明白了，我和那个神秘人见面的地方一定是某国的大使馆，我甚至想到，佩德罗的亚洲之行，晚上的经历大概也是如此，他离开大使馆之后，七转八倒，最后坐上了某一国的车了该国的大使馆，他或许在那里秘密会见某一人，或许还有着其他的变数，但外人怎么会知？

他说过这句话后掉便走，却并非走向电梯，也不是走向楼梯，而是向大厦后面走去。我跟在他的后面，转了几个弯，便见到大厦的后门，那人从后门走了去，然后便到了停车场，引着我走上了其中的一辆车。

“你到了。”司机说。

反对用一些小人惯用的手段，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没有什么错的。

而据我分析，这第三可能与前两可能之比是一比一，几率同样是百分之五十，有了这两个百分之五十，形势就对我大大的有利。虽然我被他们制住的可能是百分之五十，但最终我被他们杀死的可能便只有百分之二十五了。

那人走到我的面前，对我说：“卫先生，请跟我来。”

有一我必须引以重视，我现在已经远离了我自己所能控制的范围，而到了别人的地盘，我再向前走，前面得可能早已布置好了罗网在等着我，只要我一踏去，很可能就再也无法走来。如果我现在后退还来得及，就算前面有一百支枪等着我，只要我不再向前迈步，他们也无法追上来在大街上对付我。

司机载着我，在市区中几经周转，然后停在一幢大楼前。

除了这两可能之外，也还有一可能，那就是他们真的是想与我妥协，见面的目的正如他们在几封信中所说，只不过是以放小郭为条件换取我们不再过问此事。

车停下之后，坐在我边的那人便对我说：“请你到那辆车上去，什么都不要问。”

汽车驶了大厦，再一次来到了市区的街上，七弯八拐，最后在一条较偏僻的街停了下来。

当然，我也知就算有着再明的数学脑，但我的敌人并不常理牌，那一切也都是枉然，说不定正是那百分之二十五的可能之中，他们在一见面之后半句话不说就向我下了杀手，那时，我将会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写下来有长长的一段，但在当时，这一切只不过是一瞬间所想到的，我不可能长时间站在那里思考，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作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