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叫了起来：“不行，没有一个女人是可以守得住秘密的。”

我：“是啊，每一次，能够得到那么一镭粉的话，也已是了不起的成就了！”

王正：“好的。”

而我们现在得到了两片，那也就是说，在理论上而言，至少还有两片，不知下落。

我略呆了一呆：“我可以答应你不对别人说，但是我的妻，自始至终参与这件事，我回去之后，得对她将经过的情形讲一讲。”

我只不过是无意间这样说了一句而已，却未曾料到，我的话，居然大大伤了王正的自尊心，他立时涨红了脸：“你别小看了一些粉末，居礼夫妇当年，在一吨焦煤之中提炼来的镭，只不过是瓷皿底上的一些痕迹，但是镭就是那样被发现的。

自然，要得到那两片，是极其困难的事，但是困难并不等于不到。

王正和我握着手，我告辞来。

我：“我自然明白。”

我听了他的话，心中陡地一动，忙：“王博士，你知么？就算你的研究工作没有再一步的发展，你也可以说是成功了。”

我取了一柄钥匙来，放在那微凹的金属板上，然后盖上了那块平的金属板。

王正搓着手：“为了定你的信心，可要我再作一次，给你看看？”

他讲到这里，顿了一顿，神情又变得极严肃：“记得，千万不能将我的发明对任何人说起，甚么人也不能说。”

我在回想着我找石文通，谈及那聚宝盆的碎片的情形，石文通曾告诉我，当时，他们的祖先，那几个太平天国的将领，掘到的碎片，一共有四片之多。

我：“现在，你的这立复制机，每一次，都可以复制少量的粉末来，用来复制白金，自然是亏本的，因为它要耗去大量的电能，但是你想想看，如果它被利用来复制贵金属的话┅┅”

我想了片刻：“好，我再去试试！”

王正指导着我，下许多掣钮，一面：“在整个作过程中，放在里面的金属品，起的只不过是一媒的作用，好在一连串复杂的过程之中，使收到的游离电，照这金属的电排列方式来组合。”

外面的寒风，一样如此凛冽，但是我却一也不觉得冷，我心情的兴奋，使我完全

上一次，我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那些粉末，但是这一次，因为我事先留意，是以我立即就可以看到那些粉末了，这一次，是铜粉。

王正：“例如镭。”

我立时：“你错了，她绝对可以保守秘密！”

而且，为了那么伟大的成就，事情行起来，就算再困难的话，似乎也值得试一试。

王正的神情，就像是他已得到了第三块碎片一样，兴得了起来：“只要你肯去找，一定找得到的，一定找得到的！”

然很。

王正愕然：“甚么意思？”

我大兴趣，忙：“为了定我的信心，你最好让我来作一遍，而由你指导、解释！”

我一面照他所说，下各各样的钮掣，看着几比人还的电仪闪着各各样的光亮，一面：“可惜现在，复制来的，只是一些粉末。”

王正又用那柔的刷，将那些粉扫在一起，放在我面前。

老实说，我无法不承认他的确是创造了一个了不起的立复制机。我着气：“好，我再去找聚宝盆的碎片，祝我们成功！”

我听他那样讲，便不再说甚么，最后扳下了那红的杠杆，然后，又过了片刻，扳回杠杆，揭起那块金属板来。

我以为我的话，一定会使王正大大兴奋了，可是王正在听到了我的话之后，却现了一脸的不屑之，自鼻于之中，发“哼”地一下冷笑来：“你怎么那么容易满足？一些粉末，算得了甚么？我要完全的成功！”

王正团团转了半晌，才勉地：“好吧，可是你要知，如果我们的秘密传了去，那么，我的研究必然受到各各样的扰，对你、对我，都没有好，所以我才要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