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个怪人的话在我的心中起了作用，我才会梦到自己杀了许多人？

白素努力的方向当然与我们不同，她主要的力是从江湖上打听那个人的来路。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没有来路的，怎么说，他都是人生父母养的，这就是来路，更何况一个绝的武术手，他一定会有师从，至少也会有一定的武学渊源，没有任何人是一生下来就会武功的，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在武术造诣上无师自通，那些穷几十年之时间，参透武学奥秘的人，似乎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但如果认真一想，也不会是全无来路。如果全无来路，他凭什么参悟？就算他是凭着空气就到这一的，那么，空气也就是他的来路了。

然而，我为何会这样的一个怪梦呢？

这真是一件非常奇特的事，我这一生之中，虽然也曾杀过许多的人，但我扪心自问，我所杀的人，全都是无恶不作的人，全都可以说该杀，而且，我也可以问心无愧地说，我虽杀了不少人，但从未错杀一个人。

一死尸从殓房中自己站了起来，然后走了殓房，在场有很多人看到，但所有人全都吓得目定呆，谁都没想到该怎么办。后来，终于有一个人或者是几个人想起要制止这件事，但冲殓房以后，却发现那死尸不知所踪。这确然是一件离奇得不能再离奇的事，如果是在早几天，就算陈铭礼不上门来找我，我也定然会对此事穷追不舍，我就是这样一个对世上所有离奇的事有着厚兴趣且一直要穷问底才肯罢休的人。

俗话说：为人不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以前，我从未因门铃的响声而惊骇过，这几天为什么一再现这情形？难我真的过

我知，这一定是老蔡听我的话打电话报警了，那后来的警官自然没有陈铭礼的官大，不过，他大到了如此排场，那也实在可以算得上是“威风”了。至于他究竟怎样个“威风”法，那完全是他自己的事，与我是一关系都没有。

但是非常遗憾，白素的回答是：“我和红绫分找了很多人，但是，没有一个能够说那个人的来路。”

老蔡是怎么打发陈铭礼等人的，我不知，直到后来听到外面有警号声响起，我才从窗台上向外看了一。

然而非常的遗憾，此时，我对这事没有丝毫兴趣。

我正在胡思想的时候，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因为睡得不安稳，第二天醒来时就较晚，白素和红绫早已去了，她们是去继续昨天的调查。对她们的调查会不会有结果，我心中是一底都没有，我甚至本就不抱任何希望。

我甚至并不认为那件事是我的，可是，又似乎有某一个人在我的耳边大喊大叫，说那一切全都是我的，说我是个杀人不眨的恶，说我丧尽天良。

当晚，我们在一起讨论了很长时间，与以前的那些设想大同小异，也没有任何新的东西，是以略过不提。

这时候，我还隐隐约约记得昨晚了很多怪梦，在梦中，我似乎是一个杀人凶手，我杀了很多人，在我的面前，我清楚地看到有很多人在动，到都是血。但是，如果此时要我回想梦中的情景，我却是几乎完全记不起来。

说实在话，我到非常绝望，因为我实在不知下一步该怎么走。

我独自在书房里坐着，也不知坐了多久，白素和红绫才先后回来。

我知她们是为十日之约的事去行各自的努力的，所以便问她们，有什么展没有。

这时，第二次怪事又现了，我竟再次对这门铃的响声到心惊。

红绫认真想了想：“这是不可能的，天上科学虽然发达，但他们并不懂得中国武功，那个人的一定还是在中国，只是我们一时没有找到。”

我刚刚走去，便见老蔡站在面前，我对老蔡说：“门是些什么七八糟的人，你去让他们开，他们如果不肯走，你就打电话报警。”

我叫：“老天，他该不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说完，我便直接上楼，了书房，倒了一杯酒，端在手上，却是半天没有喝一。

陈铭礼这时已经在我的后面，但他的话却没有停下来：“卫先生，我知，你对殓房中的情形是非常熟悉的，但是，就在几天以前，有一个死人从殓房里自己走了去，当时有好几个人看到那个死人站起来，然后走到了外面，所有的人全都吓呆了，本没有人敢上去阻拦。后来，终于有人想起要去拦住那死尸的时候，那死尸已经消失无影了。”

让开，便从他的旁边绕了过去，站到了门前。

我打开了门，向里面走去。

陈铭礼似乎还不肯罢休，冲着我喊：“原来卫斯理也只不过徒有虚名，到自我嘘是专治疑难杂症的手，谁知真有疑难杂症找上门了，他躲都躲不及。”

或许是由于我太张的缘故，所以现了一个从来都没有现的情况，我一睡下去之后，简直就可以说是恶梦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