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与他说话，而是开始认真看那些材料。

我并没有回答他，而是问：“这里面有没有人过整容手术的？”

我更急切地想知他的调查结果，于是对他说：“这件事先放一步，我们可以慢慢想，我不相信我们这么多人，竟会想不来。现在，你告诉我，关于那个周昌，你已经掌握了些什么？”

小郭已经告诉我，这叠材料中总共有一百二十多个名字同音的人。

“这就对了。”他说：“你想想，以前遇到了那样多的事，你有哪一次如此惊惶，如此没有主张的？”

昨天晚上，白素也曾提到过这一，我一样认真想过，我知他们所说全都是对的，我是真正的一反常态，但我不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说：“全在这上面，有没有用，我心里是一底都没有，你自己看。”

听我这样说，小郭便将手中的酒杯放在茶几上，回到办公桌前，拿一叠打印好的材料，到我的手上。

他还是想了片刻，在我第二次这样问他时，他才：“你难不觉得，你在这件事上怪到了极？你这一生之中，究竟遇到过多少怪事，我相信连你自己也难以一一说清楚。”

他说：“答案自然是有的，只是我们一时还没有想到，好好地想，你一定能够想来。”

小郭见我看得并不认真，便问：“你到底要找什么？”

他应：“这里有一百多号人，过整容手术的，当然不会没有。我在前面列了一个目录，行了分类，你可以看一看。”

我：“这个确然，有许多事因为太久了，而我又因为某原因没有及时整理来，所以竟是很难再想起了。”

我并没有认真去看每一个的详细材料，对绝大多数材料，我只是一翻而过，最后，我将材料翻完了，也没有找到一个与我的长相极像的人，别说是极橡，就是有着某相似之的也没有。

但是，如果在这些人中要找某一明显的特征来，那么，这人绝对就不会太多了，这也正是我之所以草草翻过的原因。

周昌只不过时一个极普通的名字，同名的当然会很多，何况还有那些音同字不同的，或者是读音上略有差别的，仅仅是这两个读音，就不知可以得多少组合来，何况还有着许多是完全相同的？

我失去了耐，大声地问：“你到底想到了什么？”

我认定，那个怪人之所以找到我，是因为我与那个叫周昌的人有着极为相像之，否则，他怎么会将我误认为是周昌？

我又翻到了这叠文件的最前面，见果然有一个目录，这个目录非常详细，有年龄分类、分类、格分类等，也有某一特征的分类，如曾经有过案底的人，曾经过整形手术的人，份来源完全清白的人以及份来源有一定疑问尚没有完全查清楚的人。

材料的确是非常的详细，包括这个人的姓名、年龄、生地、现住地、在什么地方读过书、有没有家、年收多少等等，真正是应有尽有。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固然是十分的重要，但我更关心的是这些名叫周昌或者邹昌或者周仓以及所有同音名的人的相片。

我跟着他，走他办公室里面的一个小间，这里既可以说是他的资料库，也可以说是电脑室，里面有着几台电脑。他直接坐到了某一台电脑前，将电脑打开。

我于是对他说：“我知你的话是对的，但我实在想不来，这到底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我确实已经老了，也许是因为生理周期上的什么反应。我也曾作过许多的设想，但没有任何答案。”

我忽然想到，这样的分类法，其间有着许多的重复，在这叠资料上是无法看得清楚的。

这一，小郭得实在可以说是无可挑剔，在每一个人的材料上，都有着其本人的照片，有的甚至不止一张，还有一些拍的是近照，很可能是小郭昨天派人去拍的。

我搬了一张椅，坐在他的旁

沉思。

小郭显然知我心中在想着什么，便对我说：“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