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蔡想了想：“是个年轻人，总之不会超过三十五岁，长相倒也没有什么特别，和普通人差不多，穿着的衣服倒是有怪，像是电视上那些武林手穿的一样，袖和都是束着的，手里还有一把长剑，说的音…像是，像是山西陕西那一带，我听得也不是很准。”

老蔡应了一声：“约莫是八九钟，我听到有人敲门，而且敲得很响。那时，你们都去了，就只我一个人在家。我心中就觉得奇怪，这是谁呢？放着门铃不用，为什么偏偏在敲？我知，不门铃却用手敲的只有一个人，他就是曹金福，不过，现在，就连曹金福也已经学会门铃了。”

老蔡见我这样问，立即又：“不，不，不，他不是找你，他是来找一个叫周昌的人。”

我应：“是哪一天并不重要，你只说当时的情形。”

白素又：“第一天来的情形是怎样的？你说详细。”

白素当然是最知我的脾气的，便对我说：“你也别太急，听老蔡慢慢说下去。”然后，她又转向老蔡：“老蔡，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别急，先坐下来，慢慢说，最好是从说起。”

白素似乎也被这个怪异的人所引，：“后来呢？”

我想，这老蔡是不是老糊涂了？一会儿说是来找我，一会儿又是找一个叫周昌的人，这周昌是什么人？“到底是找我还是找周昌？”我问。

他在介绍的时候，我心中迅速将我所认识的人过了一遍，我所认识的人极多，当然不可能在那一瞬间全都想起来，但我至少也能想起我是否曾与这样一个有有过往，结果却是否定的。

老蔡却不坐，仍然站着：“我也以为他是个疯，第一次将他赶走了，可他第二天还来。”

我正在等那个奇怪的约会者，我以为这个找我的人就是那个人。

我又忍不住打断了他：“那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你总该说得详细，而且，他说的话怎么古里怪气？”

老蔡便说：“我在心中将他的话想了一遍，就知他要找一个名叫周昌的人，我一下就来了所，‘你找错了，这里是卫府，本就没有你要找的人，你走吧。’当时，我觉得这年轻人虽然古里古怪，但也算客客气气，所以没有对他发火。我也知，找错人的时候是常有的。但是，那个年轻人却说：没错，我知他躲到这里来了。我已经找了他几千年，这回，我一定不能让他再跑了。”

“那么，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我再问：“长得什么样？穿着什么衣服？有多大年纪，说的是什么地方音？”

老蔡：“我也得不是很清楚，他说，你就是周昌，周昌就是你。”

我连忙打断了老蔡：“等一等，刚才，你介绍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古古怪怪，现在，他说话怎么突然又正常起来了？”

老蔡愣了一下，续：“我就去打开了门，见外面站着一个人，问我：‘请问这位老伯，周昌可在？请他来见我则是。’”

老蔡说：“他就是这么说的，当时，我觉得这话太怪了，所以一时没有听清楚，就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真叫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我当然是卫斯理，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哪里跟一个叫什么周昌的人扯得上关系？这时，我可真是忍不住了，冲着老蔡喊：“是哪里来的一个疯，你将他赶走就成了。”

我知了，那个怪人说话仍然是古怪，但老蔡在向我们介绍的时候，照他自己的理解行了翻译。我原想要求老蔡原话转述，但转而一想，这个要求似乎太了，别说那个人所说的话很古怪，就是一个正常的人，说了许多的话，事后让另一个人一句不

老蔡便：“那天，是好几天前，是哪一天，我也记得不是太准了。”

“哪里会正常？”老蔡说：“他说话还是那么古古怪怪，只是他说的那话，听起来不知有多别扭，我哪里句句记得消？不过，他说的意思，我还是能够理解的。”

我：“这些你不必说，只说与那人有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