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面继续前，一面：“有人会偶然闯来的机会，太微小了吧！”

我“哼”了一声：“有什么突然发生的事故，就算一刻也不能等待，必须立即离去，你也该留下线索才是——我是在离去了之后再来，这才偶然发现的！”

我留意一听，听声音像是由石反震来，我明白了，发话的人可能还离得十分远，但因于特殊的环境，声波沿着石前，聚而不散，所以才有了如同当面说话的那效果。

我立刻就知我何以有这觉了！

我一字一顿：“你说的大山的心，应该是指大山的——思想分！”

我得到的回答是：“彼此，彼此！”

那一光亮，来自一支很大的蜡烛——那古老的照明工，和巧夺天工，掌握了人类最尖端的科技的天工大王，可谓是不相称之至！

我想问的问题极多，但我先问：“为什么是汉语？”

但是正因为如此，所以又格外奇诡，有着一难以形容的，不可能发生的洽，正好合乎这个奇异诡秘人的份。

他的手很大，握手很有力，我一面和他握手，一面已急不及待地向：“三德先生，你究竟在什么？”

他用一看来很是安详的姿势，盘面而坐，在看到了我之后，正准备站起来。

正在疑惑间，又听得着：“请继续前——能与我分享奇遇的，也只有阁下了。”

烛光并不太，我在才一看到他时，他距我约有70公尺，所以看起来，形朦胧，但是他一回，一双睛，却是神闪烁，极其明亮。

这时，我还不知这位三德先生人在何，离我有多远，但我们已急不及待地谈了起来，这情形，也堪称奇特。

我熄了电简，循着光亮走去，这时再一开，反倒只是一阵嗡嗡的回声，听不到回答。

他举一千个一万个理由来说明他不说到何去，我都可以接受。可是他突然举了这样一个理由！

他使用了“大山的

同时，我也看到了三德。他也正回过来看我。

三德眨着，他的回答，令我兴奋莫名，他：“我探索，寻找大山的心。”

那山之中，什么也没有，只有在他的边，有若仪，还有一些瓶。他的样，和穆秀珍所说的那个波斯人一模一样，只是他的脸，苍白得异样可怕，那是长时间接不到光的结果。

我暗叫了一声侥幸，幸而没有开大叫，不然，不免对的环境大没有认识了。

三德的回答，使我无话可说：“是极微小，但不等于零，既然存在，就应该防范，中国古语…说…‘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就是这个理！”

那声音平静之至，就像是有人就在对面，促膝谈一样。但实际上，我视线所及，20公尺之内，绝见不到有什么人。

他接着又：“阁下怎么了那么久的时间，才发现了这秘？”

那球形的空间，和那个大潭一样，只不过潭中全是，而这里则是空气。

我地了一气，再徐徐呼来——这正是我们的假设！

这时，山更显宽敞，我已经可以直着走路了，再转了一个弯，前面已有一闪一闪的光亮。

三德：“是，应该是脑，但汉语一直把心替代脑。”

我了，他立刻：“那潭，是大山的另一个官，那山也是，整个崖也是，这个山，狭窄的通，都是大山的官。”

我不知他原来是在什么——他当然不会在这个球形的山中打坐，看来他正守候着什么。

波斯胡人反倒用中国古语来教训我，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他叹了一声：“我想以阁下之能，必然有所发现，现在虽然迟了些，但终究还是来了，那总比留下线索，被不知什么人偶然闯来发现，要好得多！”

我应了一声，也用平时说话的语气：“三德先生，太渴望和你相会了！”

这波斯人学汉语，有文绉绉，听来很有趣。

三德用力一挥手：“这个问题不重要，你已到过那个山，可有潜潭？”

再一会，我已了一个更大更圆的山——那山，我就有似曾相识之，虽然实际上，我绝无可能到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