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bu：另外还有人看到了

所以，等到大满老九和铁tou娘子，赶到一个山dong口的时候，他们并不知dao发生了甚么事，只看到山dong口有不少luoluo人，都在向天行礼，跪拜不已，而在山dong之中，传来了一下听来愤怒、悲痛之极的吼叫声，简直震耳yu聋，不像是人类所能发chu，可是一听就知dao那是白老大发chu来的吼叫声。

jin接着，白老大抱着孩子，疾窜了chu来，大满和铁tou娘子正待进dong去，几乎没和白老大撞了一个满怀，这是白老大扑chu来时，带起了一gu劲风，这才使他们知dao趋避。对两人来说，白老大的行动，实在太快，人影一闪，已在三丈开外。

两人发一声喊，一起又追了上去，他们仍远远落在白老大的shen后，一直到了那悬崖上，才看到白老大抱着孩子，shen形ting立，向下面看着。两人赶到，也向下看去，不禁呆了一呆，就这么一个来回，下面的那个“大铁饼”已经不在了！

大满和铁tou娘子一起叫了白老大一声，白老大转过tou来，狠狠地瞪着铁tou娘子，他脸se铁青，目光凌厉如刀，样子可怕之极，竟令得铁tou娘子连退了三步，捉住了大满，shen子发起抖来，由此可知白老大此际的神情，是何等之凌厉可怖！

那时白老大的yan神，确然可怕之至，大满后来，在向木兰hua叙述往事时，说到这一节，他满是风霜的脸上，居然大有惧意，他dao：“那时，白老大的目光虽然不是she1向我，可是我也能gan到那如同利剑一样的锋利，真的是叫人不寒而栗，我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害怕…不知dao为甚么他忽然之间，对铁妹子恨到了这样子！”

由于他形容bi1真，当时木兰hua也骇然问：“究竟是为了甚么？”

大满摇tou：“我不知dao，铁妹子也不知dao，我们一直不知dao。后来，听说白老大离开了苗疆，我和铁妹子一心想去拜见他，可是一想到他那时那zhong充满了恨意的yan光，我们就不敢。”

大满和铁tou娘子两人，在白老大凌厉之极的目光bi1视下，连连后退，白老大陡然伸手，指向铁tou娘子，铁tou娘子和大满两人，搂作一团，骇然yu绝，只听得白老大she2绽chun雷，一声陡喝：“gun…快gun！再也别让我见到你！”

他指的是铁tou娘子，喝的也是铁tou娘子，但是结果是大满和铁tou娘子一起在白老大的暴喝之下，转shen就奔，白老大的神情太可怕，他们非但不敢与之为敌，连想解释几句都不敢。

他们这一走，一停也不敢停，唯恐再遇上白老大，一直到chu了苗疆，才松了一口气，在他们走了之后，又有甚么事发生，他们自然不知dao了。

白素说完了往事之后，望了我一下：“当时，我和木兰hua，曾经有过讨论！”

我作了一个手势，示意她先别将讨论的结论告诉我，因为在这时，我也有了一个隐约的概念，推测到了发生了甚么事。

我的神情，一定古怪之极——如果我的推测是事实，那么，一切发生的事，简直是一个荒谬之极的悲剧：本来可以绝不发生，可是莫名其妙，由于一些事先谁也不会注意的小节，或是看来全然无关的一些事，jiao集在一起，居然就chu现了如此可怕的后果，那可以说是人生无常的典型！

本来，人的一生，就永远无法知dao自己的一生，下一步会怎么样，也不知dao，这一件事发生之后，对一生之中另外一些事的影响。而这个事件，如果我的推测属实，那真是yin错yang差之极！

我在思索的时候，白素一直望着我，等我吁了一口气，她才问：“你也想到了？”

我十分缓慢地点tou，彷佛要zuo这个动作，十分困难。

我们两人又好一会不作声，才由白素先打破沉默：“铁tou娘子在苗疆，乍遇我爹，两人shenti亲热，铁tou娘子大喜过望的情景，在一旁看到的，不止大满老九一个！”

我shenshen地xi了一口气：“是，还有令堂，陈大小姐。”

一时之间，我们都不由自主，闭上了yan睛，而且双手互握，两个人的手都冰凉，我们都同时想象当时的情景。

白老大和铁tou娘子相遇，白老大一开始，gen本认不chu她是谁，可是铁tou娘子却热情如火，多少日子的相思之火，骤然pen发，她的jiao躯，缠在白老大伟岸的shen子上，这样子的亲热法，看在大满老九的yan中，已经令他双yan冒火，若是看在陈大小姐的yan中，她会怎么想？

陈大小姐当时怀着yun，yun妇的情绪本就容易波动，再加上陈大小姐的chushen、脾xing，都是骄纵惯了的，她又是念洋书chushen，绝没有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的观念。让她看到了她的丈夫（白老大已和她同居生子），忽然和另一个女子如此亲热，在这个女子的动作神情中又看得chu，她对他恋情之shen，决非一朝一夕之功！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陈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