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铁娘这样问，自然愚昧之至，可是一个愚昧之至的问题，有时也会令一个智者如白老大，无法回答。

白老大先赶到那个山，他没有立刻发现甚么，虽说看到红光落向这里，但是山峦起伏，山势险峻，一时之间，也难以有所发现。

同时，她也扑向白老大的怀中，她贴向白老大，双臂用力抱住了白老大的腰，把她的脸，贴在白老大实阔结实的膛之上，在那一-那，她到自己和白老大已经为一了。

她中则糊不清地发声音，勉可以听得清她在说：“可找到你了。皇天不负有心人，天意指引，可找到你了。”

她形小，他却极大，铁娘双臂绕向白老大的，手臂伸向上，衣袖自然而然，褪了下来，转了她的小臂，使白老大一看到了她小臂上的两伤痕。

白老大赶到时，已是接近午夜时分，他在山上打了一个转，没有发现，也不打算再找了，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经过一块大石，步十分急，所以一下就和从那块大石后急急转来的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

天地良心，白老大并没有一下就认这个被他捉住了双臂的女，就是铁娘。因为对他来说，在哥老会的总坛，一手就制住了铁娘，这是微不足的小事，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了。

他离那个山近，所以立即急速地向前发。

却说当时，白老大在那山不远，正在观看落霞由亮红转为暗红，欣赏自然的奇景，忽然就看到了那红光，呈弧形堕地。

他举着金手，迎着落霞看着，所以，他也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红光。

她激动得在发抖——直到这时为止，白老大仍然未曾省起她是甚么人，一切变化来得如此之快，陡然之间，温香玉满怀抱，任何男，都会怔上一怔，虽然那只是极短的时间，可是对铁娘来说，也就是天长地久了。

所以，他也立刻向那个山赶去了。

白老大先把她的双手，自腰际拉开，可是铁娘立即双臂又绕上了白老大的颈。

白老大在苗疆住得久了，知在重山之中，甚么样的怪事，都可能发生，不撞上来的是甚么，先抓住了他，总不会有错。

大满老九也看到了那发自天上、迅速落地的红光。那时，他在甚么呢？他正在对着落日，欣赏自己的那一只金手。

不能怪他没有在第一时间想到“不明飞行”因为那时，这想法甚至还未曾在人类的思想之中形成。

白老大是有知识的现代人，他首先想到的是：有飞机失事了。

可是对边娘来说，才一转过石角，实到了人，而且立即被人制住，自然吃惊之极。可是定睛一看，用这样有力的手，握住了自己手臂的人，竟然是自己日思夜想，为之失魂落魄的心上人，这一份狂喜，当真是难以形容，一时之间，几疑在梦中，所以也不免现如梦似幻的神情——丽的女人有这神情，向例十分动人，所以令得白老大一时之间，虽然双手已不再运动，可是仍然握着铁娘的手臂。

铁娘很快就清楚，发生的事，是真不是幻，她发了一下乐无比的声音，这声音，难以形容，而且本不是自她的中发，而是自她全三万六千个孔之中迸发来的。

白老大绝未想到，半夜三更，在这荒山野岭，还会碰到人，所以他着实吃了一惊，而作为一个卓越的武术家，他的反应也快绝，双手一件，已经抓住了那迎面撞上来的人的双臂。而在这时倏，他非但不知那是甚么人，甚至不知撞上来的是人是猿，还是山峭野魅。

三个人之中，白老大离目的地最近，铁娘次之，大满老九最远。所以，三人之中，到达那个山的次序，也是如此。

及至十指一，他已觉，被他抓中的，是瘦瘦的手臂，再定睛一看，月之下，看到的是一张黑里透俏的脸面，正现大喜若狂的神情，张大了，月光映得她一的牙齿，白得耀目。

大满老九呆了一呆，他全然不知那是甚么现象，他想到的，和白老大、铁娘又有不同，他想的是：天上落了甚么下来了？得赶过去看看。

自从手腕之上，装上了那只金手之后，他十分欣赏，并不到断手之悲。当他凝视着这只金手的时候，他总不免有些想非非，想到用这金手去抚摸铁娘的躯时，也可能会有飘飘仙的觉。

当日，白

后来，等到清楚了一切之后，白素拿同样的问题，一字不易地问我，我也无法回答，只好在心中说：那真是天意，没有别的解释，天意就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