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长叹了一声，摊了摊手，表示她的态度既然是这样，那就没有甚么可说的了，我只是大喝着酒，心中越来越是郁闷。

过了好一会，白素在只是默默地望着我之后，才：“有一些事，我没有告诉过你——”

白素的回答，令我为之气结，她竟然：“我作为母亲的直觉。”

所以，说到后来，我的声音，近乎哽咽——卫斯理说话而会语带哭音，虽然窝，但也无可奈何。

我应声：“因为我到没有这个可能。我们的女儿被人抱走，音讯全无，怎么会在苗疆变了女野人？”

白素神情苦涩：“当时我不明白那些事有甚么重要，可是现在，和其它的事凑在一起看，却又重要无比。”

白素低下了，好一会不说话，我连连作呼，令自己镇定，然后，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来心平气和：“你…我们都怀念失去的女儿…女野人红绫，样可，手惊人，而且，绝对有过人的智力，你如果要将她当作女儿，也无不可。不过，她不是我们的“小人儿”不是我们的女儿。”

可是，尽我事先已想到了这一，白素

白素又侧着，想了一会——她在这样的时候，十分动人，我不禁后悔刚才的暴躁，心想，如果她认定红绫是我们的女儿，就让她当作是真的好了，何必向她争？争明白了，又怎么样？

我心思紊，可是也想听听甚么是“重要无比”的事，所以了一个手势，请她继续说。

我闭上了睛一会，白素和红绫之间异常亲的情景，确是十分异特。我睁开来，-那之间，觉得疲倦无比，我先斟了一大杯酒，一喝下，然后：“如果是我们的女儿，我是父亲，为甚么一觉也没有？”白素委婉地：“当然，你的觉会比较微弱，而且，你本不愿意有这样的觉。”

我不禁“啊”地一声，是的，那次飞机失事，是白老大中说来的，当时，白素还没有世，在娘胎之中，我们曾推测过这次失事，对白老大在苗疆的生活变化，一定有过重大的影响，可是随便我们怎么打听，都没有任何结果。白素又犹豫了一下，才向我望来：“据那个团长的叙述，爹说到的那次“摔飞机”好象有生还者？”我“嗯”了一声：“应该有，木兰来告诉你的是甚么数据？”

人的情绪很奇怪，刚才还在持己见，可是一念之间想通了，就觉得心平气和，显得刚才激烈的争执，一意义也没有。

白素的神情有些古怪——我猜想木兰对她说的话，一定有十分人意表之，这自然也是白素一再想了又想的原因。

白素：“当然我知。”

我用力一挥手：“你怎么知？”

“我们的女儿”这么普通的一句话，在我和白素之间，已经许多年没有过了。而在陡然又说的时候，每说一次，心总是一阵剧痛，直到说了好多次之后，情形仍然没有甚么改变。

我好一会说不话，白素还在补充：“从我第一次握住她手的时候，我就知，我和这个全长的女野人，有着血连血，连的关系，她是自我的分来的一分，我们之间的那联系是无形的，看不见摸不着，可是又确实存在，不但我有这觉，她也有，你想想当时的情形。”

有关血缘的科学鉴证，都不是绝对可靠的；人类至今无法用鉴证方法，百分之一百证明甲是乙的后代。”

我这时冷笑：“真好，多年夫妻，原来你还有事隐瞒着我。”

我一字一顿：“那么，你的确信，有甚么证据？”

白素的回答是：“因为她一被人抱走，就被抱走她的那个人，带到了苗疆。”

我在说到最后两句话的时候，心中又是一阵刺痛，闭上了睛，只觉得鼻中不断在发酸，难受之极。颈上有发，就像是女儿小时候用她胖胖的小手，在我颈际抓挠一样。

白素长叹了一声：“我并不是忆女成狂，我信，红绫，真是我们的女儿。”

我呆了一呆，苦笑：“我当然记得，你和木兰的谈话内容，我一直不知——我不相信会和我们的女儿有甚么关联。”

白素又想了一想：“没有直接的关系，可是…可以有联想，木兰是来告诉我，听说我曾向人打听过，若年前，在苗疆的一次飞机失事的情形。”

白素想了一会，撩了撩发，向我看了一，多半是觉察到我神情和刚才大不相同，所以她有讶异之，她：“你不记得，当你和小宝在降之国看降师大斗法的时候，我曾和鼎鼎大名的女侠木兰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