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天，那助手就来电话：“卫先生，你要我的那个人，是业中的传奇人，他以带了一批越南女军业而起家，好勇斗狠，武艺，枪法如神，机智非凡，很快就成了一霸，前几年才退休，但仍然在幕后纵，人面广，势力大，财力更是雄厚。英雄不问，他已经是一个大亨了，要见他，只怕不易，他在汉堡，拥有豪华住宅。”

事情行得很快，当天下午，一辆大车驶到酒店门，三个大的女下车来，我知必有异样的排场，但也想不到会是这样。

那助手一怔：“那自然又当别论。”

我照实：“不能，我不想因为这额外的要求而坏了事。”

到了酒店，和总监联络，毕竟是旧日相识，半问题也没有，他：“好，叫他来见你。”

我先说了警察总监的名字，然后：“请他面代邀，不知会不会成功？”

在路尽的建筑，自然辉煌之至，去之后，也不必细述其富丽堂皇。人意表的是，我被引了一个小客厅中，那小客厅的外面，是一片竹林，清幽无比。客厅中的家私陈列，也全是竹制的、有几件用竹刻成的艺术品一望而知，是明代的作品，更见雅，但想起主人的分，我不禁摇。

就在我大摇其间，一个形矮小的老人，穿着绸衫，一望而知是他的民族服饰，走了来。

我笑了起来：“若然德国警察总监想见他，他见还是不见？”

我笑：“那必定是阁下大有门，不然，雷老也不会才。”

三十小时之后，我已到达汉堡，在机场接我的，是一个金发小，年轻又机灵，一见我就用中国话大叫：“卫先生，你好，我是曼达。”

他一开，更是声若洪钟，听起来，和三十年前的录音，并无不同。

他先伸手来，这手，顿看不名堂，我一看，就知他曾在黑砂掌之类的功夫上，下过苦功。一和他握手，掌心其如铁，更证明了这一。我就：“阁下的掌上功夫颇是了得，我认识一位武艺前辈，外号雷动九天，毕生专研铁砂掌，成就惊人。”

。”

我心想，这不算什么，我到过一个盗墓大王的豪宅，那外号叫病毒的埃及人，训练猎豹来当警卫，比起狼狗来，气派自然大是不同。

我忙：“也别欺人太甚，我去见他。”

我决定直接前往汉堡，到了之后，再和总监联络。那助手：“我们在德国的联络人叫曼达，我会吩咐他来接待你。”

我在万众瞩目下上了车，三个女坐我的对面，奉酒陪笑，殷勤之至。

小伙以不可置信的神情望着我，忽然：“能不能带我去，”

机灵的人，总讨人喜，这曼达小，显然化了不少功夫了解我，所以和他谈话，也很是有趣，他首先：“要找那街之虎可不容易，他不但架大，而且防卫很严，住的地方，警卫森严，本不见人。”

我了谢，也知了小郭仍然去如黄鹤，一消息也没有。

白素飨我以老大白，我哈哈大笑了起来。

总监想了一想，折衷：“好，叫他派车来接你。”

车行约一小时，驶了一又一铁门，一共三。路平坦宽敞，可以看到路两旁，有不少牵着德国狼狗的警卫在巡逻。

在那两天中，我早已把我在德国的关系，过滤了一遍，找了几个有用的帮手，我提到的总监是其中之一，他本是国际刑警十大杰于探之一，在我和国际刑警合作的几件事中，都曾和他合作过，虽然他一直升官，并没有联络，但这大事，他必然乐于相助。

对方受

他说到这里，大是慨：“那一次，若不是他手下留情，我早已报销了，哪能活到现在。”

我也笑：“把卫斯理换成白素，更耸听闻。”

鲁鲁立时改容：“那是…我见过他老人家一次，那一次…那一次…”

其人真是貌不惊人，但却也不能说他猥琐，一双小如豆，但很是有神。

我看看她们，全都是绮年玉貌，在街之虎手下办事，分自然贵不到哪里去。红颜薄命，古今中外皆然，我也叹不了那么多了。

小伙大是失望，我也只好抱歉。

车行之际，我又想到在德国隐居的铁大将军，心想既然来了，应该和他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