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索利：“你没有再查下去？”

他说了一个字之后，停了片刻，才：“由于我在银行的存款不少，所以再查，银行也很客气，但是结果和上次一样，银行方面，并无错…但是我又不信阿佳会拨错号码，电话公司说电话的接驳，全是自动化的，错的机会是零，那…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想了几千几万遍，可就是想不通。”

顿吁了一气：“我一听到就傻了，我：‘那是怎么的一回事？’主：‘银行方面并无差错，现错误的情况，只可能有两：一是你拨错了号码，二是电话在接驳之中，错了号码。’我：‘这…怎么可能？我听到…电话一接通，就有男人的声音，说是银行。’主：‘是你打的电话？这个，应该由一个女的声音来下指令的。’主用很疑惑的神情望着我，我唯恐事情败。就匆匆走了！”

我的这个假设，对于顿来说，也是有利的。因为若是早已有人藏匿在庄院之中，那自然意谋不轨，大有可能是凶手，对顿洗脱嫌疑，大有帮助。

我调了一下：“那只不过是我的假设。”

我：“我只是指有这个可能，在这个可能之下，那人就知你们会打电话到哪里去。”

大家都不声，因为这个问题，除了他自己之外，并没有别人可以回答。

普索利这一问，很有理——阿佳惨死之前，仍认定是顿杀了她，那么一缕冤魂，如果要找人倾诉的话，最好的对象，当然就

顿：“太有可能了，十个人也有可能。”

可是，在各人都有同时，顿却摇：“不，我认为不可能。”

这本来是技术上极简单的事，我一提来，各人都有同意之。

顿直言不讳：“我在想，只有一个人会是我的敌人，因为我抢走了他的恋人，他也恨阿佳，因为阿佳变心了。”

普索利忽然问了一句：“约克，在阿佳遇害之后她的灵魂有没有和你接过？”

顿：“有！”

他说到这里，大大的了一气：“查下来的结果是，阿佳打电话去的那晚值夜班的一个女职员，主立即把叫了办公室，并且翻查了当晚的电脑记录——那是绝对的秘密，那女职员：“当晚，我只接到了杜拜王的一个指示，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电话来过。’我：‘不，有人打过来，接听的是一个男人。’主摇：‘只有一个值班，不可能是男人，要三天之前和三天之后，才有男职员当值。’”

顿面搐：“我没有仇人，我本来是一个再平凡不过…又瘦小的弱者，不会有也不敢有敌人，后来我变成了富翁，我从来不吝啬，总是尽力去帮助别人，更加没有敌人，要说…有的话…那只有一个…只有一个…可能，只有一个可能…”

他顿了一顿，又：“我记得很清楚，电话一接通，那边的男声就先说是银行。”

我不禁叹了一气：“顿先生，即使在三十年之前，窃听设备也已十分先。若是有人能在电话线路上了手脚，那么，他自然也能布下窃听装置。”

顿喃喃地：“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这…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那样？他为什么要我过着悲惨的生活？”

顿刚才还像是绷了弦的弓，这时一下了气：“对，你不会是凶手，你本不知在阿佳的上，发生了什么变化。”

的主，主一听到我的投诉，立时彻查——”

顿陡然一震，双手无目的地挥动了多次：“你的意思是…我和阿佳的对话…全被人偷听去了？”

那是直指约克了，约克居然并不否认：“是的，我恨极了你，也恨阿佳，但那全是知你了这样的脏事之后的事，在今夜之前，我本不知曾有什么事发生过。”

虽然我只是作了一个假设，但顿却已然像遭到了雷砸一佯，张大了嘴，半晌说不话来。

他断断续续的说到这里，陡然抬起，向约克望去，他面扭曲，神情可怖目光更是凌厉之至。被他这样望着的人，都不免吃惊，约克也不例外，疾声：“你心中在想些什么？”

我举起手来：“如果有人预谋要杀阿佳，早就伺伏在庄院中的活，有无可能？”

我：“那就可能作简单的假设，那人在电话线路了手脚，不论你拨是什么号码，都接到他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