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妖猫的报复

我脑中的思绪很luan则以我在不由自主地摇着tou。

所长又重提刚才的话：“如果你有那tou猫，我想详细检查一下。”

我问dao：“你还想发现什么？”

所长略想了一想：“刚才我对你说的，那位专家的准则，听来好像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但是事实上也有它不合理之chu1！”

我望着他，老实说，我的心中，反倒愿意那位专家的解释正确。我曾给不少怪异的事弄得心神不定，但是从来也未曾像这一次一样，给一tou猫弄得这样颠倒过，我实在不想再提起任何有关那只猫的事了，所以我宁愿它是一只普通的老猫，只不过是有某些不正常，是以才形成了它骨骼钙组织的异常变化。

可是，所长却又说那不合理！

我望着所长，并没有chu声，所长接着又dao：“你知dao，任何生wu，都有生长的极限，简单地说，一tou猫，如果它的骨骨钙组织已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它早就无法活下去了。”

我略怔了一怔：“可是这tou猫，却是活生生的！”

所长皱起了眉：“所以我才要看看这只猫，卫斯理，用人的情形来作譬喻，这zhong情形，就像是有‘灵魂’ding着一个早已死亡的僵尸复活了！”

听得所长那么说法，我不禁苦笑了起来。

事情愈来愈荒诞了，我呆了好一会，才dao：“你为什么不说有‘灵魂’借用了那只猫的shenti呢？”

所长像是自己也知dao这zhong假设太不可思议了，是以他也自嘲地笑了起来：“借尸还魂的事，究竟不怎么可靠，而且，人的尸ti有机会被保存几千年，猫的尸ti有什么机会，被保存几千年？”

我思绪本就已经够luan的了，再给所长提chu了“借尸还魂”这个问题来，我更是茫然摸不着一点tou绪。在那样的情形下。我莫名其妙地变得暴躁起来，大声dao：“太荒谬了，gen本不可能有借尸还魂的事！”

所长睁大了yan，奇怪地望着我：“咦，我一直认为你是想象力极丰富的人，你一直说，宇宙之间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所谓不可能，是人类的知识还未发展到这一地步，是自我掩饰的词令。为什么你今天忽然改变了想法？”

我无法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只好苦笑着，拍着他的肩tou：“请原谅我，因为我实在给这tou猫弄得tou昏脑胀，不想它再chu什么新的hua样了！”

所长摇着tou：“不要jin，我也不过随便说说。”

我叹了一声：“我一定会尽力去找那tou猫，和它的主人，找到之后我通知你。”

所长高兴地答应着，送我chu来。

到了外面，yang光照在我的shen上，我看到了ma路上的那么多行人，才肯定我自己仍然是在我所熟悉、生长的世界之中。

我一定要找到那tou猫，要在一个大城市中找到一tou猫，那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是，要找一个人的话，那就容易得多了，所以我下定决心，我要找到张老tou。

那tou猫是张老tou养的，张老tou甚至经常带着它外chu（古董店老板说的），那么，张老tou对这只猫一定极其熟悉，我想，如果找到了张老tou，事情一定可以有进一步的发展，不会像现在那样一片迷雾了。

但是，要找张老tou的话，该如何着手呢？

我一面走，一面在想着，终于决定了去找古董店的老板。

当我见到了古董店老板之际，他对那一对被猫打碎了的hua瓶，不住欷嘘，并且告诉我，那暴发hu也去找过他，希望再找一对同样的hua瓶。

这正合我的来意，我怂恿他登一个广告，表示希望和那位chu让hua瓶的张先生见面，我替他拟了这则广告，广告的文字，暗示着这对hua瓶的卖主，如果和古董店老板再见面的话，可以有意想不到的额外的好chu1。

人总是贪心的，我想，张老tou在看到这则广告之后，或者会chu现和古董店老板联络。

我除了这样zuo之外，似乎已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可想了。

本来，我也想到过，那tou黑猫自己扯断了尾，血淋淋地逃走，或者张老tou会带它到医兽院去，我似乎应该到全市的兽医院去调查一下。

但是，我随即打消了这个念tou，一则，当我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迟了，如果张老tou曾带猫求医，一定早已去过了。二则，我认为那tou猫既然如此异乎寻常，那么，张老tou十之八九，不会带它去求医的。

我回到了家中，每天都等古董店老板来通知我张老touchu现的消息。可是一连等了七八天，都是音讯杳然。

白素看到我有点神魂颠倒，不住地劝我放弃这件事。事实上，张老tou要是不chu现的话，我想不放弃，也不可能了。

天气渐渐凉了起来，是在离开我和化验所所长谈话的十天之后，那一天，我们夜归，我和白素由一位朋友的车子送回来。

为了不过分麻烦人家，车子停在街口，我们走回家，当然要走的距离不会太长，大约是两百码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