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老陈表示我的歉意，令老布受了得伤，但是老陈本没有听到，他只是在向兽医发一连串的问题。老陈是养狗的专家，对于医治护理伤狗的知识十分丰富，问的问题，也很中肯。

可是现在，闹得老布受了重伤，我却仍然未曾得到那猫。

兽医呆了一呆，看他的神情，多半以为我是神经病，所以他没有再和我说下去，又拿起注来，替老布注着，我转过，打了一个电话给老陈，告诉他老布在兽医院，伤得很重。

我只好吩咐：“快到兽医院去！”

这只大黑猫，既然如此怪异，我有了它的一截断尾，或许可以化验什么来。警方有着完善的化验室，我自然要去找一找杰。

望了望躺在床上的老布，我只好苦笑：“我只能告诉你，它还有没有死！”

费了那么大的劲，我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够捉到这老猫，从老猫的上，再引它的主人张老来，来解释那一连串不可思议的事。

我苦笑着，时间不允许我再去捉那猫了，老布等着急救。

但是无论如何，这只猫到了！

我勉力定了定神，才想起在车的行李箱里，还有着一截猫尾在。

它的尾，断了大半截，断尾仍然夹在行李箱盖之下，那一大蓬鲜血，是它挣断了尾的时候冒来的。

，直窜了起来。

兽医望着我，望了片刻，在那片刻之间，他脸上现极度疑惑的神来，：“这是一极好的战斗狗，是什么东西，令它伤成那样的？它好像和一黑豹打过架。”

而事实上，就算我有足够时间的话，我也没有可能捉得到它了！

我驾车直驱警局，找到了杰，和他一起来到化验室，当然，我拿着那截猫尾。化验室主任看到那截猫尾，便皱起眉来：“你的目的是什么？”

但是我还是将之包了起来，因为这是我唯一的收获了。然后，我又回到兽医院，先洗净了我手上的血，才去看老布。兽医已经替老布好了伤，老布躺在一张床上，一动也不动，我走到它的边，它只是微微睁开，我问兽医：“它能活么？”兽医：“如果人伤得那么重，肯定不能活了；但是狗可能活着，动的生命力，大都比人得多，不过现在我还不能肯定，至少要过三天，才能断言。”

我和他说不几句，他就挥手：“你你的去吧，这里没有你的事了。”

看到这情形，我不禁啼笑皆非！

老布受伤的消息，给予老陈以极大的震动，在电话中听来，他的声音也在发颤，他：“我就来，告诉我，它怎么样了？”

我呆了片刻，顺手拿起行李箱中的一块胶片，将那段猫尾包了起来。

杰

我苦笑：“它和一只黑猫打过架。”

我转过去，鲜血沥在车后窗的玻璃上，但是我还是可以看得狠清楚，黑猫自车上，越过了围住空地的木板，窜了空地之中。

如果勉要说我有收获的话，那么，我的收获，就是压在行李箱盖下的那截猫尾。

要扯断一截那样的尾，连带骨，决不是寻常的事，我真怀疑一只猫是不是有那么大的力量和勇气，来扯断自己的尾。

我叹了一声，知我再留在这里，也是没有用的事。是以我走了来，上了车，呆坐了片刻，才驾着车离去，我心中实是到了极，所以，在半小时之后，我竟发觉自己，一直只是漫无目的地驾着车，在路上打着转！

在那时候，我真还未曾想到，这半截猫尾有什么用，能给我什么帮助。

车到了兽医院，老布被抬了去，我给了那两个人酬金，他们天喜地地离去，我和兽医谈了几句，又来到兽医院之外，打开了行李箱盖。

那时，老布连也不睁开来，我以为老布已经死了，还好兽医解释得快，说他才替老布注了麻醉剂，使他昏迷过去，以减少痛苦，要不然，老陈真可能嚎啕大哭。

老陈一定是放下电话之后，立即赶来的，他的车还可能是闯了不知多少红灯，因为十分钟之后，他就气急败坏地闯了来。

行李箱盖一打开，半截猫尾，跌了行李箱中。我拎着尾尖，将那半截猫尾提了起来，苦笑了一下。

车由那两人中的一个驾驶，车厢中也全是血，那是老布的血，我的脑中，到了极，我曾经对付过许多形形式式极难对付的人和事，我不得不承认，到现在为止，最叫我痛、到难以对付的，就是这又大又又老又黑的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