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起飞之后，我要了一瓶酒，一气就喝了半瓶，然后闭目养神，心绪极，想到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像白老大一样，找个地方去隐居。可是随即又想到，以白老大之龄，虽说隐居，可是一有什么事情，他还不是照样参与。由此可知，真正要红尘，绝不是容易的事情。

这时候有一人坐到了我边的空位上，我也懒得去看是什么人，从我这时的行动中，可以看我当时心境之不佳，简直已经到了极。

那中年人仍然笑容满面，连声答应。

这再明白也没有，对手是怕我一下抓不住，心中更不好受，所以才让我抓住，来安我的。

所以我大可以省气力，我就没有手，只是冷冷地望了他一，就转走了开去。

我驱车到了机场，也不问目的地，就上了最早起飞的一架飞机。

白素听了，仍然好一会不声。

那中年人居然十分知情识趣，立刻连连：“是，是，阁下不帮天嘉土王，我激不尽——”

我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叹了一气。

我也不想再等白素，只想找一个地方，好好的想一想，在我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以致现如今这样的局面。

过了许久，她才叹地：“

白素望定了我，我摊了摊手：“连这班飞机目的地是何，我也不知！”

除了无趣之外，我还到非常不自在，因为那些人能够跟踪我来到这里，一定经过周详的布置，我的行动，早已在他们的监视之下，我竟然并不觉察，这现象，表明我已经不是很适合再在冒险生活中打转了——要是他们想对我不利，就有很多机会可以下手。

我一面笑，一面指着她的鼻尖：“还少一个鼻环。”

那人——当然就是白素，声音柔和：“一时情绪不佳，不必心灰意懒。”

这一下令得我大吃一惊——虽然我已经到自己的反应开始迟钝，可是还不至于迟钝到了这地步！

那气还没有叹完，就听到我后传来了一个熟悉之极的声音，在低声问：“卫君何至于借酒浇愁、长嗟短叹？”

白素没有说什么，只是握住了我的手。我把在湖边等她，遇上了那些人的经过，告诉了她，同时也说了因此而产生的不宜再过冒险生活的觉。

而且他们确然有对我不利的理由——要是我答应了天嘉土王的要求，就变成和他们于敌对地位，对于他们可能加在我上的暗算，由于我的觉迟钝，完全无法预防。

我陡然转，同时扬起手来，真想立刻冲上前去，给他两个耳光，可是看到他的样，却全然不到自己有什么不对之，反倒很殷切地盼望着我的回答，令我到我和他之间完全无法沟通。在这样的情形下，就算把他打死，只怕他也不知为了什么。

我抓住了她的手，自然知她曾经经过心化装，因为那只手看来肤很。我抬向她看去，忍不住笑了起来。白素她化装成一个妇女，眉心之间还着鲜红的一。

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所以刹那之间我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以为是酒喝得太急了所造成的，故而我并没有转去看，反倒又叹了一声。

还真要激天嘉土王和那中年人，如此看得起我，认为我在他们的王位争夺中，可以起到决定的作用。

她讲了一半，就没有再说下去。我自然知她想说什么，她是想说至少在我边已经打了不少转，而我没有认她来。她没有说下去的原因，当然是怕又刺激我。

在我旁边坐下的那人，竟然伸手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我，叫我不要那样心绪不宁。

只见那只手动了一下，分明可以在电光石火之间避开我的那一抓，可是却立刻静止不动，给我一下抓个正着。

我不愿和他再纠缠下去，转就走。他却在我后叫“请等一等，我还有一句话。”

我不等他说完，就大声喝止：“住！我作什么或不什么，都不是为了你，和你的争斗决无任何关系！你要是对我表示激，可能要面对由此产生的反效果！”

我既已手，视线也自然而然投向我攻击的目标。

对于你们的王位争夺战一兴趣也没有！”

我立刻一翻手，抓向那只手的手腕——这是武术中的一招小擒拿手，我不敢说自己捷逾闪电，但也绝对只是半钞之内的事。

到这时候，我对于边的是什么人，自然再无疑问，苦笑了一下：“几十年夫妻，何必相让！”

我自己也觉得好笑，摇了摇：“我心神恍惚，听到你的声音，还以为是幻觉！”

白素也笑：“已经够好了，至少——”

他也没有跟上来。我回到旅馆不久，就发现那些人全都不见了。我一心来等白素，却遇上了这件事，自然无趣之至。

有了这觉，心中的不快，至于极！

我并没有停住，只是放慢了脚步。只听得他大声：“请注意一件事——天嘉土王答应给你什么条件，我都可以加倍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