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外星人的谜团

红绫说着，双手jiao抱在xiong前，神情倔qiang。

我听得良辰mei景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声，知dao当时的情形，实是一chu2即发，希望白素能及时刹车，别再火上加油才好。

可是白素对于日间所发生的事，耿耿于怀，她冷冷地dao：“gen本没有会发火的人！”

红绫jin抿着嘴，突然转过shen去，背对火堆，良辰mei景留意到她有受了大委屈的神情，向白素连连摆手，白素这才没有再说什么。

我xi了一口气：“红绫确然见过那zhong人，那zhong外星人shen子会冒火，可是当时她实在大小了，可能只有一岁左右，所以她见过的情形，无法形成一个完整的记忆，只是一个印象。所以她知dao有那么一回事，可是又说不上来。”

良辰mei景不chu声，我又dao：“白素应该也想到这一点的，不该bi1她说——没有人可以说得chu。”

良辰mei景仍然不说话，我骇然：“白素还在bi1她？”

良辰mei景dao：“不，白姐姐转了话题，要红绫把那两只老猴于叫来。”

红绫听了白素的后，转过了shen来，睁大了yan，望定了白素，火堆的火光，映在她的脸上，她毕竟是野人chushen，所以并不是善于不pei合面bu表情和心中所想，而是心中在想什么，全都显示在脸上。

这时，她的脸上，就充满了不信任和怀疑。

红绫的这zhong神情，令得白素gan到伤心，多于gan到生气。任何母亲，如果在女儿的脸上看到了这样的神情，都会十分伤心。

白素叹了一声：“你在怀疑什么？快把两tou灵猴叫来，我有话要问它们。”

红绫扬了扬眉，口chun掀动，想说什么而没有说chu来，大概她想说的是：“你又不会说它们的话，怎么能问它们什么？”白素也立时明白了她的意思，就伸手向她指了一指，也没有说话，可是意思也很明白：“你来传话。”

从这zhong情形来看，她们母女两人，还是可以心灵相通的，只是各行其事，难以合一而已。

红绫不再jian持，站了起来，发chu了一下短而急促的啸声——良辰mei景说：“那时，那两tou老猴子不知在什么地方，红绫的叫声也不是太响亮，可是老猴子就听见了，真有点不可思议。”

我dao：“动wu有他们自己的通讯方法，蛾类发chu的音频，可以传到三公里外给同类gan应到。青蛙的‘呱呱’声，也可以传chu老远，那是动wu天生的本领，猿猴之间，必然也有这zhong本领。红绫会，而发chu的声音，音频可能不在人耳所能听到的范围之中。”

良辰mei景听了我的话，互望了一yan，yu语又止。我看chu她们有话想说，就向她们zuo了一个手势，她们才垂下了yan：“生wu有很多本能，确然非人所能及，但是人有智慧，会发明许多东西，人可以在地球的两端互通讯息，生wu就不能。”

我一听到她们这样说，不禁哑然失笑——原来两个小家伙误会了，误会我是在偏袒红绫，说灵猴比人还要能干。我一面笑着，一面dao：“当然，人是万wu之灵，这句话，基本上还是说得通的。”

良辰mei景这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像是在为她们的态度dao歉。

当时红绫一发声之后，各人都不chu声，只有火she2的呼呼声，和柴枝的爆裂声。

过了两分钟左右，才听到有同样的声音传来，jin接着，两gu银影，箭一样she1到，在红绫的shen边停住，正是那两tou银猿到了。

红绫立时望向白素，白素沉声dao：“我试着直接向它们说，你替我传话。”

白素在那样说的时候，向银猿招了招手，两tou银猿向白素走近。红绫实在是不放心，也跟着走近来。

白素发chu了她第一个问题：“请问，是不是有人替你们的touzuo过手术？”

两tou银猿也仿效着白素的动作，猿yan骨碌碌地转动，显然不懂白素的话，白素望向红绫，红绫dao：“你的话，我也听不懂，‘zuo过手术’？什么叫‘zuo过手术’？”

白素“啊”地一声，知dao自己用的语言太shen奥了，她改口dao：“我问的是，是不是有人用刀，或是用什么工ju，把它们的tou打开来过。”

红绫这次听懂了，她双yan睁得极大，反问：“可以这样的吗？”

白素dao：“你别guan，照传就是。”

红绫迟疑了一下，用手势和一些声音，把白素的话传了过去。

两tou银猿发chu了一连串的怪声，连翻了几个跟斗。

红绫dao：“它们说没有，而且觉得这个问题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