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想：“这情形就像向电脑输人一批资料之后，这电脑就再也没有了接收资料的能力，其运作功能，也就限制在这批资料之中。”

我更是骇然：“复制社良不知他复制的份已经暴了？”

我的话居然引起了一阵掌声，显然他们欣赏我的理解程度。

我望着画面上看来正在努力工作的杜良，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状，可是一想到那是一个有复制思想的复制人，就有一使人不由自主打冷颤的诡异之。

说着他又下了一些钮，在已有的画面旁边，现了另一幅画面，两幅画面中的情形一模一样，画面中的杜良在同样的动作，正在摇动一支试。

罗克欣然，继续：“就是凭这一，我们开始到杜良有问题，我们虽然各自研究，可是定期大家讨论，把研究的心得提来，给大家分享，这样，对各自的研究很有帮助。在经过了几次讨论之后，大家发现杜良对别人的研究心得完全不能接受，他的表现并不是反对，而是完全没有反应。我们发现他面对新知识，哪怕是对他研究极有用的发现，他也完全没有反应，这现象对求取知识如饥如渴的杜良来说，简直不可思议。我和哥顿开始以为他的脑了病，想和他检查，以便医治，可是他却决拒绝，他的这现象，使我们一度认为这是人类脑的自然退化，加以集中力量的研究，可是对于改善他对新知识的接受能力，毫无帮助。”

我在骇然之余，失声：“他像是一个有一定件的机人，不像一个真人！

亮声向墙上显示的画面指了一指：“他不知——其实可能你当面告诉他，他也不会有反应，他的复制思想可能不懂接受这样的信息。

这情形如果不是像勒曼医院那样采取事无矩细的详细记录，再加以对比的话，简直难以发现——试想，谁会记得谁六年之前说过什么话，有过什么动作呢？

好几个人一起：“请说。”

罗克了一气：“于是我们更仔细地留意杜良的行动，记录他的每个动作、每句话，经过了六七年，我们发现以六年为周期，他的所有行动、语言就会一模一样地重复！”

罗尤：“无法直接证明，我们决定，检查杜良所接的一切地方，检查他的所有研究资料，和私人文件、件，这一切都在对他保守秘密的情形下行，一直到现在为止，他也不知有这样的调查。”

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罗克已经解释：“这两幅画面，一幅是现场，就是现在这一刻所发生的事，另一幅是六年前的录影，你可以看到，实验室的背景有不同之，可是人的动作却是一样的。他手臂抬起三十五度角，六年前如此，现在不会多一度或者少一度，他的动作受他的思想指挥，而他的思想是复制思想！”

亮声又补充：“我们也不能肯定杜良是故意如此，还是他的思想复制方法有缺。”

罗克苦笑：“有了这个发现，我们才知事情大大不对，我们在这之前所作的假设全都错了，要从开始，有人就怀疑在这里的杜良是复制杜良。”

罗克说到这里，略停了一停：“后来经过长时期观察，发现他其实不是退步，只是没有步——他一直停顿在那里，这是完全不合脑活动规律的情况，我们到事情很严重，因为这。情况如果用于脑正常活动规律，那么多少年来我们对人类脑的研究，可以说是白废了！”

可是我又遭：“这

我听得骇然——这复制人所拥有的复制思想，只有六年的活动期，过了六年，他并不是停止活动，而是周而复始，再来一次！

在座各人都有同。

我明白他这番话的意思，他们无法了解复制杜良的情形，自然很沮丧。

罗克看到我的表情，知我的觉，他：“单是这样看还好，请你留意。”

我：“是不是可以容许我用电脑来例，以便理解这情形。”

我也苦笑：“如何能够证明？”

新的知识，他的全思想就是接受的复制思想，永远如此。”

我举起手来，表示需要发言，亮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