荭正因为她无法把当时那男人和小翠之间的情形恰当形容而烦恼，听得陶启泉这样说，她趁机撒，：“是啊，我在说暗语，在等一个人，可以和我对上暗语的，我就跟他跑到天脚底去！”

荭突然用力挥手：“对了，在他们目光接的时候，各自都有一喜悦的光彩，像是心中在说：终于找到你了！”

她说了之后，顿了一顿，又：“勒曼医院对人类生命的研究，境界很，像发生在金女士上的事情，对他们来说，或许早有解释，可以顺便问一问。”

许多年来，我一直希望《密码》这个故事，可以有一个后续故事：《解开密码》，所以接到勒曼医院的电话，虽然电话中没有说明，我猜想可能是解开密码的时候到了，我急，所以希望立刻赶到勒曼医院去。

陶启泉笑：“你刚才说的话，就像是什么暗语一样！”

在这里，我又称它为“大蛹”又叫它为“那东西”的东西，实在无以名之，或许称它为“怪”比较合适。

她说到这里，神情也不免犹豫，继续：“像是礼貌上的应酬，不像是大家在用暗语。”

我言：“当然，那男人看到你手里有球，还以为你是新娘！他甚至于不是来宾！”

荭的话，很是不好理解，她说过很难形容，如今她努力形容来，可是显然没有人明白。

她或许以为我是想到了勒曼医院的事情，想了一想，才问：“勒曼医院找你去是为了什么？”

他们两人在打情骂俏，我却心中一动，如果说那男人一上来就用暗语试探，那么结果小翠和他正是因为“对上了”小翠才会跟他离去。

我立刻向白素望去，因为白素对江湖上各各样的暗语，都很了解，世界上没有人比她知更多的汉语暗语了，她甚至于会四巧堂复杂无比的语言。

我是在问她那男人和小翠的对话她是不是有印象，白素立刻摇，显然她早已经想过这一了。

而勒曼医院只是肯定了那是一个生命，是一个生命的生命过程，至于那是什么生命，和在如今的这个过程之后会起什么样的变化，勒曼医院上下也没有人知，所以他们也只好采取观察的方法，让这个生命自然变化。

我：“那当然——不过我觉得，小翠的生固然古怪，她的失踪却还要古怪！刚才我们说到那男人对荭和小翠说的话，像是一早已经约好了的暗语，你还有什么一步的想法？”

白素又问：“你一概念都没有？”

那怪东西的来源很复杂，绝不是三言两语所能说得明白，有关那怪东西的故事是《密码》，那是卫斯理故事中还没有揭开的谜，我和温宝裕后来把那怪东西给了勒曼医院，希望凭勒曼医院超卓的能力，可以有所发现。

荭苦笑：“从当时的情形来看，小翠的回答，只像是…像是…”

我摇：“没有详细说，只说是多年前的事情，近来有了变化，电话中说不明白，所以要我去。”

我了一气：“我想事情可能和多年前我们送去勒曼医院的那个‘大蛹’有关。可能那东西起了变化！”

白素想了一想：“有可能，不过勒曼医院古怪多，也不一定就是那件事。”

荭了一气：“我当时到不对，倒并不是因为他们把那莫名其妙的话说得十分利的缘故，而是到他们两人在目光接的时候，有一…很难形容的状态…真的很难形容，小翠应该不认识那男人，那男人也应该不认识小翠…”

我：“可是对小翠来说，显然大有作用，她立刻就能接上去。”

陶启泉哈哈大笑：“这个人就是我，我们早就对上了！”

她向荭望去，荭摇：“那男人的第一句话，对我来说，一作用都没有。”

我向她指了一指：“你也越想越觉得奇怪，是不是？第一句话还可以说是礼貌上的回答，以后那一连串话，就很有问题。事实上当时在教堂中，你已经到不对，所以立刻回去找小翠！”

后来

我在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她只好充满疑惑地望着我。

白素皱着眉：“暂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