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全人类的行为，正是向着这一个方向在发展，既然是

在这样的情形下，生命额的转移当然成为可能，并不矛盾。

现在由于我们对生命的观念，所以到买命和卖命这行为有些难以接受，但到了那时候，人类对生命的观念也必然大大改变，觉得用金钱去购买生命，或为了金钱而卖生命是很正常的事情，一也不值得大惊小怪。

可是陈景德经我说明之后，仍然不明白。

像陶启泉、大亨他们那班豪富，和全世界的权贵…总之是买得起、得起钱的人，会大喜若狂，认为这样的生命，才算是公平。

那样看来，我所担心的那力量会对人类带来极大祸害的假设也不能成立。

刚才陈景德提的问题，就是一个最好的例：我既然肯定了生命额是早已设定的，可是又认为生命额的转移是可能，这岂不是矛盾之至？

白素把问题解释得很明白──一切都早已设定，包括让或接受生命额在内。

其所以还没有跨这一小步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科学上还不到生命额随意转移而已。

我也不再去理会他，因为在这时候我想起了一个令我伤的问题──如果一切早已设定，那么无论我如何努力，都将无法阻止生命额转移的行！

我了一气：“你的意思是说，生命额的转移，也是早已设定的事？”

白素了：“我们已经假设生命额把一生所有的动作都早已设定，当然也包括了他会减少生命额或增加生命额这行动在内。”

我这样说，绝非危言耸听，也并非夸大了金钱万能。事实上，金钱和生命的关系，已经到了如今这程度，只要再向前跨一小步，就可以用金钱买卖生命的境地了。

而等到生命额的买卖普遍化之后，既然是双方心甘情愿的行为，也就不存在甚么德不德的问题了。

白素向我笑了笑，表示她说我们糊涂，确然是因为如此。

陈景德反问：“你的答案是甚么？”

陈景德：“这不是矛盾了吗？”

如果那力量已经掌握了生命额转移的方法，那么生命买卖很快就会普遍起来。

他：“要是生命额早在生命形成之初已经设定，那么也就本不存在生命额的转移──是多少就是多少，不会减少，也就不会增加，何来转移？”

额，早在他的生命形成之时，已经确定，是多少就是多少，不会减少。”

而且我的一切担心也都属于多余──既然有人设定会让生命额，那么生命额转移就迟早会现。

我瞪了他一：“你太矛盾了，你不是说过你们两人一起活着是极大的浪费吗？一个早死，就表示一个可以长命，有甚么可以伤的？”

一时之间，我思绪很紊，难以回答陈景德这个问题──在生命额转移这个问题上，我有很多想法，可是想法和想法之间，却在很多情形下互相矛盾。

白素：“并不矛盾！”

白素：“我的答案是：不会！钱不会从天上掉下来，要努力去赚。”

白素徐徐：“这是一个有关命运的老问题：要是命里注定大富，是不是坐在家里甚么也不，本不必努力，钱就会从天上掉下来？”

陈景德瞪大了，想了一会，忽然神情变得十分哀伤，失声叫：“要是这样，我们的──我是说我和陈宜兴的计划如果实现了，那岂不是我们兄弟二人，早已注定其中一个会早死！”

总之这现象，并不造成我开始时所有的那忧虑，看来如果将来生命额的转移普遍化之后，得到的和失去的各取所需，人人都习以为常，心安理得，就像行普通的买卖一样，虽然是买命和卖命，也不会对整个人类社会形成任何混，说不定对现存的一些社会现象，还可以有大大的改！

白素却应声：“并不！”

白素摇：“并不矛盾。因为在命运设定他会成为大富的同时，也已经设定他会勤奋努力，而不是坐在那里等钱从天上掉下来。”

更令人气结的是，他的问题，令我们四个人一时之间都哑无言！

或许生命额转移早已在行中，只不过人类还没有意识到而已，像输血、官移植，甚至于全换血等等现代医学所能到的一切，肯定都可以使生命额得到增加，至于有得必有失，谁是失去的一方，无法确切肯定。

我呆了一呆：“并不甚么？”

而卖生命者，可以得到大量金钱，摆脱人间地狱的苦困，虽然少了几年生命，可是能够使自己活得像个人，那也正是他们切的希望──对他们来说，或许那是梦想成真，神话变成了事实。从那些应征信来看，绝对可以得到如此的结论。

他非但不明白，而且还提了一个问题。

我这样想着，中自然而然喃喃自语：“真是矛盾！”

陈景德低下，显然一时之间他还很难接受我的话。

各人都向她望去，看她如何解释这个明显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