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白说着话，一面不断玩着一个看来像是一块小矿石一样的钥匙扣（别说局长，连班登也不知，那块小矿石，曾是一件“异宝”）。

齐白“嗯”了一声，忽然自他的工，伸了两枝细长的金属杆来。圆的是铁铸的，的底也是铁铸的，局长检查过，严丝合，决无可能将之掀开。齐白的移动着，用手作尺，在圆形的底量度着，一面抬，向拉住了铁索、神情张的班登望了一，班登：“太极圆的两。”

局长毕竟是一个十分明能于的人，尤其当他恢复了镇定之后，他的聪明才智，就算没有全回来，只回来一半，也可以应付目前的局面了。

局长苦笑：“秘的？我已找了不知多久了，可以肯定没有什么秘人。”

，并非故作神秘——事产上，他这个人本已经是神秘的化，本不必再故作神秘的了。

齐白敲的时候，侧耳听着。局长自己也过这检查功夫，此际又到那位盗墓专家，也不过如此，他提醒了一句：“听声音，下面并没有通。”

班登“是。”他又望向局长，态度十分诚恳：“可是资料上没有说如何才能人这圆，要不是有那位老人告诉了你，秘密人是在一棵大树中间，只怕再过几百年，也不会有人发现。”

齐白主要的工作是蹲在的底——局长和班登必须攀上铁索，腾空间来，让齐白可以蹲下来活动——用工中的小锤，不断地敲着。

齐白的工，这时已经在底的铁板上当作圆规来用，先找到了圆心，再用半径的一半当半径，画了一个圆圈，自工中伸来的金属杆，尖端十分尖锐，在铁板上划了浅浅的痕迹。

于是，局长就说了他和那个老人之间的故事，也就是记述在第六分的那段。

局长的声音相当涩：“一个老人告诉我的。”

局长实在很想问班登那些“留下来的资料”的详细内容，但是三个人挤在直径一公尺的圆的底，无论如何不是作长篇叙述的好所在，所以他忍住了没有声。

局长的双手攀住了铁索，向下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他全都看得清清楚楚，可是他又实在不知齐白在什么。他一面疑惑，一面也有不耐烦，他先于咳了一声，才：“你…在什么？”

班登了，齐白这时，已经在忙碌地工作着，班登也着亮了照明的工——局长看了班登使用的先照明工，再看看自己手中的电筒，至少也明白了什么叫落后。齐白手中的工相当小巧，也很怪，形状无可形容，看来用途极多，而且随着他手指的运作，那工会变许多分来。

他用手电筒向树上的大照着：“我一直没有找到藏宝，两位可要下去看看？我看，当年告诉我秘密的老人，只怕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齐白：“资料中提到的就是这里了。”

齐白咕哝了一声：“只怕还有其三其四，那就麻烦。”

齐白和班登用心听着，等到局长扼要地讲完，他们互望了一。

齐白显然比较现实：“局长先生，我早在二十天前已来到这个城市，你每天晚上的行动，我都看在里，对不起，你怎么又发起抖来了？我们是朋友，你不必害怕，我们可以互相利用。对了，我是盗墓专家，对各各样的秘、秘密人，有着极刻的研究，可是老实说，大树中间是，我也想不到，局长先生，你是怎么找到它的？”

齐白的开场白是：“局长先生，我们再一次保证，我们三个人合作，只有使事情行得更完，别说你现在本没有发现藏宝，就算已经发现，藏宝的数量之多，我看别说三个人分，就算是三十个人分，也没有多大的分别。而且，你对外面的情形，一也不了解，总需要一些朋友的。”

局长已来不及客，他的声音有发颤：“你的意思是，藏宝，真是由…这里去的？”

班登耸了耸肩：“百多年前的大动，有不少西方人参与其事，有的，颇受礼遇，也有的，了不少宝走，混摸鱼。我的一个远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在几年前，偶然发现了他留下的一些资料…这些资料，改变了我的一生。”

班登连连，他的中国话说得利之极，可是洋人在学中国话方面，总有会礁的地方，这时他：“当然是，而我看到的资料，那是“只知其二，不知其一”合起来，就是全了。”

齐白：“找一个秘的。”

局长一面清着咙，一面连声说是，班登已拉开了遮住树的杂草，发了一下赞叹声：“多么奇妙的设计，谁能想得到，在一棵活的大树的中间，有着通。”

齐白绝不客气地纵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在一个大圆之中，

说着，三个人顺序下去，一直到了的底。局长的心中十分疑惑：“班登先生，你是西方人？怎么会有这里的藏宝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