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登的神情看来很怪异，他像有不服我，但是又不知如何反驳才好，又像是有许多话要说，可是掀动着，又没有声音发来。

二则，我此刻想

他一面说着，一面竟然也不怕那东西的恶形恶状，一下就把那东西抱了起来，姿态一如背负一个人一样，双手抱住了那东西的下半在前，任由那东西的上半，伏在他的肩上，那东西的，也就垂到了他的肩后。

（世事往往如此，就是在自己认为最靠得住的一上，实际上却是最靠不住的——也正由于你认为最可靠，所以结果变成了最不可靠。）

我实在无法设想前这个怪东西，和太平天国画之中没有人像作什么联系来，所以我只好打了一个哈哈；“你的话，使我想起了一则相声——那是一以惹人发笑为目的的说唱表演。”

（王居风这个怪人，自从有能力在时间中旅行之后，最近还曾送了两卷录象带给我，造成了我相当大的困扰，但也又多了一次极奇异的经历，当然也多了一颇为怪异的故事。）

那时，我虽然觉得班登医生的行为有怪，可是一则，是温宝裕打电话到原振侠那里找到他的，他既然住在原振侠的住所，自然两人是好朋友，我对原振侠毫无保留的信任，所以便没有再想下去。

对于他这个行动，我不禁大大佩服他的勇气，胡说和温宝裕两人，想起自己看到那东西之后的害怕情形，更是目定呆。

我了一气，勉地笑了一下。这时，只有我一个人听得明白他的话题，其余的人都有莫名其妙，自然也只好不声。我又迟疑了一下，才；“好像…没有理由发生什么关系吧。”

我笑着：“说相声说得渴了，得喝啊，不就有了关系了吗？”

胡说忙：“我们怎么和你联络呢？”

他的气息甚至有急促：“那照你看，两者之间的关系如何呢？”

他背了那东西，向外走去，我们跟着他，一直到了门，看到他驾来的，是一辆只有两个座位的小跑车，胡说刚想提议还是用他的车，他已一手打开车门，把那东西像是醉汉一样，送了座位上，就让它“坐”在驾驶位之旁，拉上了安全带，又脱下外来，盖在那东西的“”动作十分熟练。

班登的中国话虽然利，可是多半还未达到可以了解相声奥妙的程度。

这本来是一个老笑话了，可是班登显然是第一次听到，突然之间，他的神情懊丧之极。而良辰景多半也是第一次听到，她们本来就笑，这一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就着两团红影在不断晃动，笑声不绝于耳。

我等了片刻，仍然未听得他继续再说什么，就；“自然，世上一切的事，表面上看来，可能一关系也没有，但实际上，总可以找一关系来的“万事都互相效力”这是基督教圣经上的话。”

看着他这样着，我心中又不禁起了一阵疑惑，因为看起来，他实在不像是第一次这事的样，那只好说他是医生，受过如何背负病人的训练所致。

课题相结合。

他看来虽然有心神不属，但还是立即：“没有问题，没有问题，我会理。”

果然，班登立时急促地问：“有什么关系？”

那小跑车，在挤了两个人之后，并没有多余的空间可以给别人了，而班登也并没有邀请他人上车的意思。他转到了另一边车门，打开，一手把住了车门，对我们：“我先走一步了。”

班登大是不满，闷哼了一声，咕哝：“原来本不懂，哼。”我本来看了他懊丧的神情，倒大大觉得自己的不是，正想向他歉一番，并且向他说明我实在无法在两者之间作任何联系的。

班登略想了一想，又向我望了一，我：“可以和我联络，也可以和温宝裕联络。”

他瞪着望着我，我：“这相声的题目叫‘相声兴利的关系’。”

可是，在我向他望去，接到了他严肃的神情和他充满了希冀得到答案的光时，我才知，以上二个判断都不对，他真正问了一个问题，而且希望这个问题有答案。

班登有愕然，白素在这时，已向我投来责备的光，显然她也看了班登的态度十分认真，她是在责备我不应该在这情形下和他开玩笑。

可是一听得他这样在叽咕，我也不禁冷笑了一声，若不是他答应了将那怪东西到医院去检查，只怕会当场没好脸给他看。

自然，这时我讲话的语气，也没有那么客气了，他竟敢当面得罪我，我自然不必大对他迁就，我指着那东西说：“这东西的来历还是一个谜，而且，它本也极其神秘，所以最好不必让别人知，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