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一声：“事情十分怪，坐在这里听你叙述，就算作的假设再多，也不实际。”

他说到这里，我挥了一下手：“等一等，一个国家的人统计资料，不会随便给人看的。”

他说到这里，又摊了摊手，然后，重重垂下手来。

图了一气：“在受了三四天的困扰之后，我也想到了这一。芬兰人不多，国家有很完善的人统计资料，不到五百万人中，除了真正北的一些少数民族之外，居住在都市的，几乎有完整的资料，我通过人统计门的电脑——”

良辰：“至少芬兰没有。”

我低声说了一句：“好大的工程。”

这家伙，事太有条有理了。刚才，他给我们看过素描像，这时取一叠照片来，把最上面的一张，向我展示。良辰景连忙凑过来看，看起来，照片化了的，自然更真。

我：“你通过记录人资料的电脑，去作相貌近似的比较？”

良辰：“这说明了什么？”

我心中又嘀咕了几句：这家伙在芬兰，一定势力绝大，象这大规模的行动，他要不是能够为所为，自然无法由得他胡来。

图自然不可能知我在打什么主意，他继续：“那女教师的画像，是专业绘人像者的杰作，通过电脑程序，令之照片化，结果是这样——”

他还解释着：“电脑对脸型的特征，分成两百多，这里五个人，都有三之二以上的特征，可以归相似类。”

我闷哼了一声，没有再问什么。刚才，我故意打断他的话，目的是要在他的回答之中，找蛛丝迹，好明白他这些年来，是不是一直在芬兰，和他究竟在什么不能对人讲的事。

景：“说明本没有这样的人。”

图又：“你注意到，在那批小学生中，有两个，被女教师叫过名字？”

我表面上不动声，暗中冷笑几声，心想等我把一一滴的资料汇集起来，有了结果，一下说了你过去十年了些什么，看看你尴尬的神情，也是一乐。

景：“别的地方也不会有。”

我直了起来：“是彼德和安芝，这是两个十分普通的名字，你…你不是查遍了这…两个名字的小学生吧？”

图变换了一下坐着的姿势：“当然我通过了一些特殊的关系。”

图望着她们，虽然他看来心情沉重，但这双可人儿实在有趣，是以他也有笑意：“是，查过了，没有这样的人境。”

看到他那尴尬的情形，我心中暗暗好笑，也不调解。良辰景看图不是很迎她们介人的

我了一气：“你当然去见过那五位女士了？”

由此也可以推断，他在芬兰的时间，可能已相当长，而且，多半和层国家机密有关，更可能的是他仍在从事老本行——情报工作。

图：“当然不是我一个人的行，有很多人帮我完成这电脑搜索，搜索的对象是全国十八岁到二十五岁的女，超过五十万人。”

我又：“也不会是山中有什么秘——”我陡然一挥手，想到了整件事的关键：“不应该去研究他们如何消失，到哪里去了，而应该研究他们自何而来，在没有现之前，这些人在什么地方。”

图显然料不到会有这样的场面现，所以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付才好。

我皱着眉，良辰景已呼了起来：“好啊，没有到过芬兰，千湖之国，风光想来一定是好的。”

图用力，然后，再把其余四五张相片，摊了开来，那些相片，全是和第一张看起来，有几分相似的年轻女。

然后两人齐声：“外国来的，会有境纪录，图先生当然查过了。”

图，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的神情已经很明白，当然没有结果，那五位女士，只有相貌和那个女教师有象，或相当象，但却不是那个女教师。

但也只是“几乎”总有痕迹可寻。

他这样回答，至少已使我知，他在芬兰，能够运用的关系相当广，他要得到那样的资料，没有层的批准，决无可能。

图神情相当安详：“就是，听起来好象很复杂，但比起找照片来，简单得多了。全国九岁到十二岁的儿童，不过六十万人，名字又有字母次序可以追寻，我找了所有彼德和安芝，也不必亲自去见他们，只要打电话去询问就可以，结果——”

图的目光闪耀：“这正是我来找你的目的——我们一起到现场去查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