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的掀动了几下，终于未曾发声音来。

图呼了一气，又喝了一酒：“就是事情还有一步的神秘，所以我才来找你，若是一宗‘神秘失踪’，世上这例很多，何必来麻烦你？”

在画面结束之前，只听得那司机在叫嚷：“明明那么多人不见了，怎么说本没有失踪？”

一群小学生失踪，是一桩大事，怎会一直不知小学生的人数？就是当时没有人注意，事后一统计，立刻就可以知！

电视画面又转到停车场，许多记者围着一个金发小伙在采访——那个旅游车的司机，但是更多的警方人员，则企图把司机带走，司机的神态十分激动，记者和警方人员，也十分冲动，大大违反了平时芬兰人的友善有礼，看来会有一场混。

我来回踱步，挥着手，姿势神态一如大演讲家：“你说，一个女老师和若小学生，神秘失踪了？”

图眨着，一副莫名其妙的样：“你这样指责我，有什么据？”

到了凌晨二时，事情却有了意外的发展，新闻报告员现啼笑皆非的神情：“女教师和小学生失踪事件，证明虚乌有，本不曾发生过，警方人员已在展开调查，是谁首先虚报假案，惊动了各位市民，本台谨致歉意。而在失踪现场，志愿搜索者，冒着零下二十度低温，义务搜索，全国民众，都该向他们致敬意。”

他说到这里，我由于对他保留过去十年的秘密一事，觉得不满，所以故意打岔——而且，我也想到了一，捕捉到了他叙述中的一个大漏，而有了个结论，那更令得我在刹那之间，怒气冲天，大叫：“住！”

（图神秘，这一我早就知。但是他绝不应该在我面前保持神秘！）

图注意到，有许多人的脸上，都带着极度疑惑的神情。图自己也十分疑惑，一时之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图在想到去参加搜索工作时，自然还不知如何行才好，他思索着历史上曾发生过的神秘失踪事件，看看是不是有相同之。

图的叙述之中，有这样的大漏，经我指，他居然脸不红，气不，也就够厚的了，竟然还敢说我“自以为是”那简直卑鄙了。

我瞪着他的神情，多半不是很友善，所以他连连挥手：“别冲动，听我说下去，你一定会明白的。”

他这句话，倒十分中听（人总听好话），我笑了一下，心中在想：还会有什么一步的神秘？想不来，自然难以发表意见，只好听他讲下去。

照新闻报告的说法：本没有失踪事件，那就是说，是误会，女教师和小学生未曾失踪。那么，他们在哪里？应该立即拍摄他们才是！

我又大声：“忽然现，却编了一个故事来消遣我！你有什么目的？考验我的智力，还是觉得欺骗老朋友也是快乐？”

图一面眨，一面。

（要不是他说的神秘失踪，也很引人注意，我说不定会下逐客令！）

图在他的住所中，一直留意电视新闻，这是大新闻，每隔十五分钟，就有一次特别报导。

我冷笑了两声——相当夸张：“可是你又曾说，一直不知小学生的人数是多少，这是你造事实中的一个大漏！”

接着，荧光屏上又映了现场的情形。分明“本没有失踪发生”的消息，已经传开，所以搜索人员都已纷纷离去。

（他在我面前都那么神秘万分，这证明这十多年来，他的遭遇，一定神秘得超乎想象之外，那令我心难熬，而他又不肯说，是以不满之情，谁都可以看得。）

我举的证据，可以说是“铁证”！

实际上，所有神秘失踪事件，几乎都有一样——都是一些人，突然消失，从此无影无踪，再也未曾现过，图到十分沮丧。

图果然停了，愕然望向我，我直指着他：“你这人真有趣之极，十年不见，神秘兮兮，不知在什么？”

一个级警官也在吼叫：“没有失踪，就是没有失

我本来已想狠狠地骂他几句，听得他这样说，才把要骂他的话，化成一阵糊不清的“咕咕”声。

图的神情，本来有相当程度的张；他自然看我的指责，来势汹汹，对他十分不满。可是我举了他造事实的铁证之后，他反而松了一气，不屑地挥了一下手：“你，总喜自以为是！”他的这指责，令得我没有暴如雷，也难免涨红了脸，气得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