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反驳天使的话。是的，就算是神话，又有什么不可以？当一个外星人和自己在一起，讨论着如何对付另一个外星人之际，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还有什么是现实的？“现实”是地球人的观念，指只有在地球人的生活思想范畴之内会发生的事而言，但是当地球的规限被打破之后，还有什么现实和超现实之分别呢？

他明白了，所以会有一切的事发生在他，亚洲之鹰罗开的上，天使和他们的族人，安排了一切，目的只有一个：要他那幅画中，去和时间大神接！

罗开低声：“就像镜月一样。”

罗开缓缓摇着：“没什么、只是忽然联想到了古代的许多丽的传说。”

天使分辨着：“不能这样说，我们…有缺，事实上，无法和时间大神面对面相抗，这情形，和绝大多数地球人，也无法和时间大神对抗一样，只有极少数的人才能，例如你！”

天使陡然扬起手来：“对了，镜！鹰！你想一想，镜是一个平面，可是在镜之中，却有一个奇妙的空间存在，镜中的人，是可以在那个空间中活动的，是不是？

罗开难过地摇：“当然不止我一个，但我有缺，我受不了女的引诱！”

他只好不住：“有这个可能，你们既然已分析到了这一，要去和时间大神接，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只要也设法那幅画中──”

天使没有再问什么，继续：“时间大神休画上了这样的样，我们研究来，是有作用的，他要卢洛家族的后人一直向他效忠，如果不遵守誓言，就会有祸事发生，我们在得到了卢洛家族的家族日志时，发现这个家族，有不少重要的人，全是在全然不可能的情形下，神秘失踪的！”

经天使这样一说，罗开至少可以在概念上有了一个了解，他一面缓缓着，一面心中却在想别的事，他的目光落在天使修长的上，粉光致致的玉，掩映在长裙之下，想起刚才的旖旎风光，他心中又不禁叹息着：天使自始至终，都只为她自己的任务而努力，那一刻的娱，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小曲而已，她这个异的雌生，又有什么可能真正了解一个地球上的男人的心情呢？

罗开呆住了。

罗开不禁骇然：“你不会是说…画中的人像有力，走来把人消灭了吧？”说完这句话，罗开张地望着天使，等她回答。

天使十分有意地望着他：“刚才你自己就联想到了古代的神话，是神话，又有什么不可以？”

罗开到了一片惘然，天使低叹了一下：“你又在胡思想什么了？”

不等天使讲完，罗开整个人已直了起来，同时叫着：“这太超现实了，那简直是神话！”

罗开默然摇着，表示不同意。

当罗开终于想明白了这一之际，他盯着天使，天使在他的凝视之下，神情略有歉意，可是她在吁了一气之后，声音却十分平静：“鹰，你终于明白了！”

罗开：“你似乎扯远了，一百年、两百年或者更早以前有人失踪，和我们如今要的事，有什么关系？”

天使双手缓缓握着拳，又缓缓把手松了开来：“不，我们的推测是，失踪者违背了时间大神的意志，所以了画中，了画中的雾内，再也不来了！”

天使笑得灿然：“有一个叫狼达的人更禁不住女的引诱！”

他讲到这里，陡然停了下来-那之间，他想到了一切事情的一个最重要的关键！

这情形，就像那幅画一样！”

：“我忽然想到，有很多事，不知真相，比知真相好得多！”

如果是这样，那么，天使就是下凡的仙女了！

他同时也联想到了许多中国古代的，人和神仙之间的恋情来。当一个凡人和一个丽的仙女发生恋情之际，凡人的乐，似乎都是短暂的！那些传说中丽得不可方的仙女！是不是和天使的情形一样、全是假托了地球女的形态的外星雌生呢？

罗开有一被利用了的屈辱，他哑着声音问：“你们之中，没有人敢真正面对时间大神？”

天使用一十分迷惘的神情望着罗开，过了好一会，她才幽然：“不论怎样，我们在一起，曾有过难以忘怀的乐，是不是？”

天使沉声：“大有关连，至少有三个人的失踪，在家族日志之中，有着详细的记载，把一切细节全都记了下来，这三个人失踪的时间不同，间隔不超过一百年，但是在他们失踪的环境中，却有一个共通，就是当时，这幅画都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