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开无话可说，只好无目的地挥着手。天使的神情更哀伤：“虽然我知，真相一说来，我们之间…的一切…”

在这样的情形下，罗开不但心慌意，简直是不知所措了。

罗开急急地回答，他的神态，使他看来，宛若一个正在初恋的少年一样：“那就是了，不必再理会别的，就让快乐一直持续下去好了！”

她发了几下涩的笑声：“…我们之间的一切就会告一段落，就像是一戏，已演完了，幕落了下来一样，可是…”

天使幽幽地问：“还能够吗？”

他自己切地知，在他心底的唯一的答案是：不能！

她看来哀伤莫名，罗开从来也不知一个人脸的神情，可以表达如此刻的哀伤。她甚至没有说什么，只是用她那双灵灵的睛，望着罗开，可见已足以使罗开到她心中的哀伤。在碧蓝的珠旁，泪在打着转，终于，一连串晶莹的泪珠，夺眶而，顺着她鲜如的脸颊，了下来。

在情上，罗开实在不愿意听到什么“真相”但是在理智上，罗开却知，天使的话是对的。既然他对她已经有了怀疑，刚才的快乐，已经一去不返，那还不如把真相揭来的好！

在这一刻，他真是真心诚意那么表示，但是以他的格来说，以他多年来冒险生活所的环境来说，他能隐忍着，永远不去探索事实的真相吗？

罗开叹了一声，天使的话，是无可辩驳的。天使像是能知他在想些什么一样。的确，罗开知自己，说是不要追究真相，但这意愿究竟能维持多久，他连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握！

可是他才一张大，却如同遭到了雷殛一样，整个人都僵了！在那一-之间，他想到了天使的那句话的真正义！

天使仍然在泪，可是同时，她却又极其温柔地笑了起来。

的动作僵凝了，伸去的手臂，用一看来稽可笑的姿势，僵在半空之中。

她讲到这里，语音听来有涩：“所以，不如由我把真相全告诉你！”

她陡然松开了罗开的手，后退了几步，虽然仍是满面泪痕，但是神情十分决，显然在经过了一连串的矛盾之后，她已经有了决定。

这句话是如此简单，罗开可以把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可是一时之间，以罗开的脑之灵，他真还难以明白这句话的真正义。这句话，听来像是开玩笑，本是不能接受的，所以罗开的第一个，自然而然的反应是张大了想笑。

天使现凄凉的笑容：“鹰，准备好接受真相！”

天使吁了一气：“你刚才提到快乐，在…遇见你之前，我真的不知什么是快乐。”

天使扬了扬手，打断了他的话：“不是我一定要说，而是你，一定会千方百计地想去求答案。与其你去浪费时间，不如由我来说算了，我知，至少你是会相信我的话的，我们有很多事要去，不值得再为了追寻我的份而虚耗光。”

天使看来，仍然是那么丽，令得罗开在粹然之间僵呆的，只是她那一哀怨之极的神情！

罗开怔了一怔，天使提到的那个时候的情形，他自然不会忘记，他只好弱地回答：“我们…我们可以不再去想它！”

，不让他发声。同时，天使的声音听来更令人心酸：“鹰，别自己骗自己，想想刚才我说了‘我的族人’之后，我们俩个人的反应？”

在罗开的一生之中，可以说从来也未曾面临过这样的犹疑不决的情形，他只好叹了一声：“如果你一定要说的话──”

罗开开，他想说“能够的”可是还未曾发声来，天使的一只手指，就已经轻轻地上了他的

他无目的地挥着手：“天使，怎么了？天使，怎么了？你别哭，不论情形多么坏，你别哭！”

她略顿了一顿，才以十分清澈肯定的语音说了来：“我不是地球人。”

天使缓慢地摇着，当她摇之际，又有泪自她的中迸来：“不能，我们一定会不断地去想它，你对我已经有了怀疑，怀疑就像发了芽的籽一样，一旦发生了，就会不断扩大，所以…所以…”

罗开的反驳十分无力：“我…想不曾，你至少不是受时间大神利用的人！”

她伸手来，握住了罗开的手，罗开只到她柔的手是冰凉的，那凉意，简直令人发颤，可是罗开还是回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