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好气又好笑：“你想甚么？”

这样，对宋天然来说，自然大有好。

我甚至可以绝对肯定，他对付了那人，一定会带着那人，到我这里来领功，那么，他就有机会参与我和黄堂之间的事！

黄堂明白了我的意思，是以，他虽然移动着，但是绝不向窗外望一。

看来，监视者在一下之间，就丧失了抵抗能力，那攀上去的人，松了安全带的扣，和监视者一起，顺着电灯杆，一起下来。

就在这时候，他看到了那个“修灯工人”

陈长青不得有这句话，又恢复了胜利者的神气，雄赳赳气昂昂，大踏步走了来，一歪肩，令得肩上的那人，重重地跌在地上。

因：黄堂没有派人来监视我，小纳自然更不会，那么，这个神秘的监视者，就可能和使宋天然失踪的那一方面有关，对付了宋天然，又准备来对付我。

陈长青：“这人鬼鬼脑不是好东西，恐怕他失手被擒之后会服毒自尽，这样一来，他就无

电灯杆能有多，一下，那人就抓住了那个监视者的脚踝，同时上窜，手灵敬之极，一拳打，打中了监视者的下颚。

在黄堂叫了来之后，我只好苦笑了一下：“对了，是陈长青。”

陈长青为甚么会现，了这样的事，倒也是十分容易明白。

那监视者冒充了修电灯工人在电灯杆上，腰际扣着安全带，所以，攀上去的那人一拳打，监视者并没有跌下来，但是那一拳的力十分大，令得那监视者的，陡然向后仰了一仰，又向前反弹回来，前额撞在电灯杆上。

一切经过，连半分钟也不到，隔着窗看去，就像是看默片。

我立时打断了他的话：“再知也没有，我正要他把监视的结果带回去，就给你这猴，坏了好事。”

他陡然叫了起来：“天，是陈长青。”

陈长青动作鲁起来，也真惊人，他一伸手，抓住了那人的发，把他直拉了起来，那人翻着，看样像是醒了，陈长青一下就伸手住了那人的腮，令得那人的，不由自主张开，发“呵呵”的声响。

黄堂向我望了一，指了指地上的那个人：“也好，至少可以知他是属于哪一方面。”

小纳自然不知发生了甚么事，可是他只向垂在陈长青肩上的那个人看了一，就立时现了极其讶异的神情。

门一打开，我不禁一怔：门外不但有陈长青——他的肩上，负着那个被他打昏过去的监视者，还有一个金发碧，看来英俊而惹人喜的西方人，形并不是十分大。一瞥之下，就给人以十分扎实之，他脸的廓，很像当年纳尔逊，他当然是小纳。

假设这个监视者，已经窃听到了我和黄堂之间的对话，那真是再好不过，我们绝不必去惊动他，让他带着他监视的结果回去，好使他们知，宋天然不是甚么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特务，一切全是一不可思议的“巧合”

任何人，要对付我，当然会知，我不容易对付，比起对付宋天然来，不知要困难多少，所以先派一个人来视察监视，自然而然。

陈长青听得我这样诘，急速地眨着，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才好。

他好事生非，看到黄堂，这个在警方负有重要任务的级警官，这样气急败坏地来找我，知一定有非常的事故，而又被我们拒在门外，他一定不甘心，在门外徘徊，寻找机会。

所以，他就立即采取行动，对付了那个人，破坏了原来我最简单的、对宋天然有利的计画。

自然他一就看了那人上的装备十分不平凡。小纳是这方面的专家，知得比我还多，可以看那人的路数。

陈长青摆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而且，冲着小纳，明显地十分不友善地瞪着睛，令得小纳十分不好意思，向我摊着手：“这位先生和我同时到达，他持要由他来门铃。”

早在那个人像猴一样攀上去的时候，我已经认他是陈长青了。可是有甚么法阻止他？他的动作是如此迅捷，而我们之间的距离又如此之远。

陈长青人虽然古里古怪，但是却观察力十分，我一就可以看那“修灯工人”很有古怪，他自然也可以看得来，那个人是在监视我的住所。

黄堂在一旁，看到了陈长青的窘相，忙：“来再说。”

果然，就在这时，门铃声大作，我向黄堂作了一个手势，冲下楼去，打开了门。

陈长青闷哼了一声：“卫斯理，你知不知——“

可是，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一个人，用极快的速度，攀上了电灯杆，这个人攀上去的速度之快，简直就像是猴。

黄堂也注意到了我望着窗外的神情古怪，他也以十分自然的动作，向窗外望去，刚好看到了两个人一起到地上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