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也摇着：“陈长青的情形有不对，我已经把蜡像馆的事详细对他说了，他只是听着，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这时，温宝裕好不容易把陈长青拉了门，陈长青却还想退去，温宝裕的行动十分捷，一转，到了他的后，用力一推，又将他推得向前跌了一步，才算使得陈长青在我住所的客厅之中站定。

我也不禁骇然，是的，真难想像陈长青不说话，这家伙，平时话多得像饭泡粥一样，如果他忽然之间变得什么话也不肯说，或是不想说，那自然一定有什么变故在他上发生了。

小岛归来个全变

我问：“他没有说这些日在什么？”

可是这时，他几乎在一小时之后才来到，而且来的情形，看了实在使人心寒。

（那一段离奇的经历，记述在“电王”这个故事之中。）

我设想了几情形，可是实在想不什么来，连陈长青为什么要到那鲁岛这小地方去，也想不来，自然只好等他来了再说。

老蔡摇着：“这孩，一天就不知多少电话来，烦都给他烦死了。”

陈长青本是一个对几乎任何事情都兴致的人，在以前有他现的场合之中，都使人到这一。可是这时，他神情之落寞和无打采，疲倦和提不起劲来的那样，简直令人看来心酸，说他这时的心境，像是槁木死灰，绝不算过份。

他讲了一句，就挂上了电话，反倒是我，握着电话发了片刻楞，才转对白素：“他的情形，真有不对。”

放下了电话之后，我来回踱步，虽然我未曾去过那鲁岛，可是也知那地方，除了料商人之外，谁也不会有兴趣去，何况一住两三个月之久。

温宝裕吓得连连气，对小郭的调查，总算不再怀疑。只是每隔一两天，就要和我在电话中讨论一下，陈长青究竟到那鲁岛去什么，不胜其烦。

我对着电话大吼一声：“你才胡说八，小心我提议你母亲你中药训练班去受训，好接你的家事业。”

如果自温宝裕放下电话之后，一直是这拉拉扯扯的情形的话，那么，一小时可以来到这里，温宝裕一定尽了最大的努力。

白素这时，在我边经过，低声说了一句：“比上次我见他时，好像又严重了一些。”

我和他的友情，是无可置疑的，在“追龙”这个故事中，他甚至代表我去行生命的冒险。

他像是有意在回避着我的光…如果真是那样，倒也好了，可是他又像是在望着我，光空而茫然，看起来，像是那是一双没有生命的睛一样。

如果是在正常的情形下，陈长青一定会立时把电话抢过去，向我噜苏一番的。但这时，我听不到他发任何声音，隔了一会，仍然是温宝裕在和我说话：“我们立刻来看你。”

我心中十分疑惑：“不必了，在这样一个满是鸟粪的小岛上，我看他不见得会住得了多久，还是等他自己现的好。”

我一面，明白白素的意思，叫我应该好好和他谈一下，一面仍然盯着他。

白素立时：“看他来了之后怎么样。”

白素仍摇：“他简直什么都不说，真难想像陈长青不说话。”

白素去应门，门一开，就听到温宝裕大声叫嚷的声音，我立时迎去，却看到陈长青是被温宝裕拉着来的，看来，他自己本不愿意来。

看到了这情形，我真的呆住了，不知怎样才好，连招呼都忘记了，我的惊谔，不单是因为陈长青的态度，而且，更由于他的神情。

陈长青来得也比我预料中迟，通常二十分钟他就可以到，他是一个相当急的人，事不会拖泥带，而且我们是真正的好朋友，许久不见，他一定急于见我。

一屋，我看到一大叠温宝裕的留字：“陈长青回来了，他不知受过什么打击，十分可怜，快和他联络。”

我甚至连脸都不洗，就拿起了电话来，电话一响就有人听，那是温宝裕的声音，他大声嚷着：“哈，你回来了。”接着，又听到他在电话中对另一个说（自然是陈长青）：“卫斯理回来了。”

在这段期间，我另外有事情在忙着，一直等到在澳洲腹地的那个大泥沼边上，目击了那一双有着惊人发电力量的双生，驾着他们父亲当年留下来的宇宙飞船，破空而去之后才回来。

我把陈长青的行踪通知了温宝裕，温宝裕也讶异不止，：“会不会是那个私家侦探怕我去砸他的招牌，所以胡言语，搪一番？”

神空如陌生人

私家侦探这一行，可以肯定的是他并没有离开的纪录，可见还在岛上，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专门派人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