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奋起来，伸了两只手指：“皇天不负苦心人，我找到了两个——当年参加建造、策划的，至少有五六万人，但是鬼魂四散，能找到两个，已经算是不容易了，这两个在生时，都是低级军官，是百夫长，他们都曾参加营造陵墓——”

我大奇，事情竟又有了突变！

我、白素和温室裕齐声：“从说起！”

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在间呆久了，真的沾了几分人鬼飞。

我怒：“你何必要她安排？你已有突破空间的能力，瞬息万里，动念即至，自己去好了。”

等到温宝裕回来，齐白吁了一气：“好了，这下全是自己人了，说话就容易得多。”

我望定了他——他和我相识已久，不会下知我的脾气，最恨受迫，可是他仍然这样说，自然非给我一个我可以接受的解释不可。

齐白：“总之，我们久共患难，说话容易。”

接着，齐白就把那两个蒙古百夫长，生前参加营造陵墓的经历，详细说了来。

齐白了，我嗤之以鼻：“你本连秦始皇墓的都找不到，这就算实现愿望了？”

我：“我才不会去！”

他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一顿——刚才齐白自认是鬼，这“自己人”三字，便大有语病了。我们又不是鬼，所以，也不能说成“自己鬼”她就说不下去了。

他虽然言相求，但我仍不为所动：“齐白，你最好想想清楚，我从来也不曾迫你过任何事！”

齐白又：“另一个愿望，就是要找到成吉恩汗墓，并且，至少也要有如同秦始皇墓一样的成绩。”

齐白却：“你非去不可。”

一个有好几万人参与的工程，单靠两个低层营造者的叙述，自然只是一鳞半爪，难窥全貌，不太详细，没有全复述的必要。

齐白伸手在脸上抹了一下：“从说起！”

两个百夫长，一个参加的只是运输工作，单是运输工作，也分十几路，他参加西路，专运石块。照他所述，大的岗石块，均采自今加索山区一

齐白：“错，我早已是鬼不是人，又岂止‘几分’鬼气而已。”

白素笑“人也好鬼也好，既然全是自己人——”

齐白叹了一声：“卫斯理，我们相识以来，我听你的话，过许多事，你就听我的话一次，有何不可？”

朱懂人极机灵，她嫣然一笑：“或许有我们在，有不方便，我们告退，你们慢慢商量！”

用，至少证明了确有其陵，而且是在海底。”

我了，确然，齐白在秦始皇墓上所下的功大，已是无人能及了。

我：“你这愿望，由来已久，而且，也曾了不少研究工作。”

齐白明显地在敷衍：“是！是！”陶启泉不准备再逗留，已是由温主裕陪着离去，阿自始至终，黏在陶启泉的旁，阿中喃喃，也跟着走了去。

其中，只有几很重要，必须说得明白。

齐白又及不可待地问朱槿：“你何时安排我去见那一男一女？”

齐白：“是，只是和其他所有研究者一样，不论上了多少功夫，都属白费心机。直到你提了在间找‘蒙古老鬼’的方法，才算是有了突破——在这之前，几乎要疑心世上本没有此墓了！”

齐白一扬眉：“我用古法，在秦始皇墓中，得了异宝，并且运用异宝，和那‘十二金人’有了沟通，这已够了——我的是愿望，并不是奢望。”

齐白了一气：“我和宣宣在一起，间岁月，不啻神仙，但即使是神仙，也会起凡思，我有两大愿望，其一已实现，另一个，却仍然魂牵梦系。”

白素：“是，齐白，要请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们说个清楚，有大多的事，我们被蒙在鼓里，一也不知情！”

我笑：“你的愿望，无非是发掘古墓，你所谓已实现的一个，莫非是指秦始皇墓？”

她说着，挽着大亨走了去，温宝裕才送了陶启泉来，见这等情形，忙又送他们去。

齐白语又止，白素突然：“不急在一时，有话慢慢说。”

循“蒙古老鬼”的线索去找成吉思汗墓，这倒是我的发明，齐白上次还说没有成绩，如今自然已有所获了。

齐白：“我自己去容易，可是要和你一起去，你却没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