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遇康维

事实上，当罗开驾车离去的时候，他也不知dao自己应该到甚么地方去。

它的概念是：他需要和康维联络，让康维知dao自己急yu和他会面。

可是，他gen本不知dao康维在甚么地方，如何向他传递这个讯息呢？

对于同是地球人来说，可能就会束手无策，但是康维是神通广大约三晶星机械人，罗开知dao他有接收脑活动时所发she1chu来的能量的功能。

.那就是说只要不断地想着这个意念，全神贯注地把这个意念一遍又一遍地想，康维就有可能接收到讯息。

人类脑bu细胞的活动，肯定有能量发she1，这zhong能量已经可以绘制成脑电图，但是这zhong能量十分微弱，如果在离康维较近的地方发chu，自然比较远的地方发chu的好。

可是，gen本不知dao康维在甚么地方，如何决定远近呢？是不是在高山之颠比较好，还是在湖海之滨较适合？

罗开的思绪十分luan，他甚至只是凭习惯的动作在驾车，连路面的情形，也不是十分留意。直到yan前忽然黑了下来，他才发现自己已经驾车进入了一条隧dao之中，他定了定神，着亮了车灯，也就在这时，他徒然觉得车子震汤了一下。

那zhong震汤相当怪，像是有甚么重wu，陡然压进了车子。罗开也立即知dao那重wu是甚么了，他不必转过tou去，也可以知daoshen边的座位上，多了一个人。

他也不必转过tou去看，轨可以肯定，shen边那突如其来，不知用甚么方法上了车的人，正是他不知该如何去找的康维。

同时，他也知dao，自己急yu会晤康维的脑bu活动，已经收效了。

他先不chu声，康维的声音听来不是很友好：“你想见我，有甚么贵干？”

罗开若无其事：“我们是老朋友，听到消息，不知你的吉凶，当然想念。”

康维的话更不客气：“鳄鱼liuyan泪是甚么意思，你不会不知dao吧？”

罗开一字一顿地回答：“请你明说，你知dao你的智慧远在我之上，和我打哑谜，我答不上来。”

康维闷哼一声：“好，明白告诉你。”

这时候，车子已转chu了隧dao，yang光夺目。罗开从倒后镜中看了shen边的康维一yan，康维的脸se，难看之极他全然照人类的反应制造chu来，说一句“巧夺天工”绝不算是过分。

不过罗开已很有信心，因为康维肯chu现，那就表示他虽然十分不满，但是还不至于不能转圜，所以它的语调甚为轻松：“洗耳恭听。”

康维dao：“从月球归来时，由于在月球背面所看到的现象太难忘，所以找有点jing1神不集中“他说到这里，罗开的反应是shen子略动了一动，发chu了一下不能分类的声音，康维却十分mingan，这时提高声音问：“你笑甚么？笑我一个机械人，哪有甚么jing1神，是不是？说。”

罗开苦笑：“不是，你是活的机械人，自然有思想有jing1神。我只是在想，你在月球背面，究竟看到了甚么，上次问你，你又不肯说。”

康维xi了一口气：“我回来的时候，忘了全面发动反雷达装置，恰巧苏联新研究chu了一zhong新的探测仪，灵min度极高，所以，我以高速掠过苏联的欧洲bu分在列宁格勒的高空掠过时，被他们探测到了。”

罗开点tou：“是，俄国人向我提起过这一点。”

康维冷笑一声：“他们一探测到我，我也立即觉察，一切反探测设备，自动发生作用，所以苏联的探测仪，只测到我向南飞，最后消失在苏联边境，进入东欧的上空，绝不知dao我降落的地点。”

当康维说到一半的时候，罗开已经知dao他这样说的用意是甚么了。

罗开是人，自然有人的正常反应，他这时脸se青得可怕，那是由于心情激动和愤怒的缘故。它的声音也因之提高：“我没有lou过你的行踪。”

康维竟然立时同意：“我也相信你没有。”

罗开立时开口，可是开了之后，却没有立时发chu声来，他本来想说的是：“安歌人也不会告诉俄国人甚么的。”可是，他突然之间想到的是：可以保证吗？可以保证安歌人没有告诉俄国人吗？

他又想到，在莫斯科，安歌人曾离开过自己，虽然时间极短，但已足够说土十七八遍“那高速飞行wuti在希腊北bu…”了。

人要了解自己已相当困难，更何况是要彻底了解另一个人，太难了曰罗开可以说十分了解燕艳，可是燕艳不是地球人。地球人和地球人之间，要有十足的了解，是不可能的事，因为一个地球人永远不可能知dao另一个地球人口中说着“白se”的时候，脑中在想的是甚么颜se。

罗开在那一刹间，只觉得自己虚弱之极，它的声音也很能涩：“她？”

康维摊着手他的手异常大和红run：“不是你，也不是我自己lou行藏，还有谁？”

罗开苦笑，问题一摆明，简直就像二加二等于四一样简单。他缓缓地摇了摇tou，突然之间，又gan到了一阵心痛，使它的shen子，缩了一下，他嘴角泛起苦笑：“为甚么呢？zuo任何事，总有一定目的的，她为甚么呢？”

康维也叹了一声：“我也不明白苏联人一知dao我降落的地点，轨立刻有了决定，他们gen本不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