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人先慢慢地喝了一杯酒，才开始叙述。它的声音十分动听，罗开虽然早已听过了，但是再听她讲一遍，一也不会烦闷。

安歌人打开了盒，取了羊来，康维立时伸手，把羊一幅一幅的料开来看。他看得极快，一面看，一面中“啧啧”连声，又摇着，神情古怪。他不说话，连罗开的观察力如此锐，都无法知他心中在想甚么。

安歌人可能还不是十分了解康维这番话的意思，但是她也可以从罗开惊讶的神情上，看事情有非同小可之，罗开了一气：“那就是说“康维扬了扬眉：“那就是说，以银河系为中心，半径在五十万光年之内的星上，没有级生使用这文字，它来自极遥远的星空，在我们能探测得到的范围之外。唉，宇宙实在太浩森莫测了！”

康维又盯着盒看了一会，笑了起来：“真的很古老，文字还写在羊上，请拿来着看，叠在一起，不是看得很清楚我相信你们是为了这个盒中的东西而来的，是吗？”

安歌人笑得极甜，她知这样的称赞，自康维之，就算有夸张，也不会太多。每一个女人接受了这样的赞，都会兴，何况安歌人一直都知自己的声音好转，所以她就用她那好听的声音谢。

康维忽然之间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来，罗开和安歌人都大为愕然看他刚才审阅羊的情形，他们都以为他认得羊上的文字，谁知他也不认得。

康维神情苦涩，又指着自己的脑袋：“我这里，储存着超过一百万不同的文字，都是宇宙中各星的级生所使用的，可是，这文字不在其内，达和它接近的都没有。”

康维又扬起手来：“第二件，我推断这十幅羊上的记述，是被地球人神话化了的。我认为，神话中的所谓天神，当然是来自不可测的宇宙某，有超特能力的人，这个外星人，把一批地球人，接载到了月亮上，于是，一切事就在月亮上发生。”

罗开望向他，安歌人十分张，来到罗开的边，握住了它的手。

康维睁大了睛，呆了半晌，才通：“竟有这情形，那岂不是和“鬼上”差不多？”

康维的神情十分严肃，可是他宣布约第一件事，却令得罗开和安歌人愕然。他：“第一，小，我可以肯定，你的声音，是地球女之中最动听的一个。”

罗开答应了一声，同时向安歌人了，回答了她询问的，安歌人不想把有关天神之盒的事扩散开去，所以才向罗开询问。罗开心知，若是要康维帮助送他们到月亮去，绝没有隐瞒目的之理，所以才立即示意安歌人打开盒。

地球人常叹宇宙无限，那不足为奇，因为地球人对宇宙的探索才起步，可是，连康维那样来自三晶星，在宇宙探索上，不知比地球人步了多少倍，也会这样叹，自然令人有更的叹。

康维继续发表它的意见，罗开知，康维的意见，是他内的资料储存库分析研究的结果，大有价值，和普通人的分析研究不同，是实实在在的宇宙资料。康维提了声音：“我不能肯定天神之盒究竟是甚么，但既然声称能使人满足一切愿望，就有理由相信，盒之中，有着本改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罗开向安歌人作了一个手势，示意她说说羊上文字所记述的故事。

安歌人听得十分兴，由衷地：“先生，你真会称赞地球人。”

脑记忆细胞，和制造来的记忆系统，多少有不同吧罗开在一旁不由自主这样想，可是他随即又想到：真有不同吗？至少，康维比地球人的记忆方式，就步得多。

罗开在惊愕之余，不禁失笑：“我以为没有你不懂的文字。”

康维所说的，还是安歌人和罗开两人在周详讨论之后才得的结论，所以安歌人忍不住鼓起掌来。罗开在康维向他望来之际，也了输了表示同意的讯号。

等到他着完了十幅羊，他用力一挥手：“我不相信地球上有人能看得懂这文字。”

罗开：“有人懂，一个资格很的喇嘛，在一次“神游”之中，和一组记忆波结合，使他懂得了这文字。”

罗开：“可以说是。一组记忆波，也就是一个灵魂，灵魂，也就是鬼，只是名称不同，实际上是一样的。”

等到安歌人讲完，康维已举起手来：“我宣布三件事！”

康维忽然叹了一声：“好，那么，请问这长篇大论，在说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