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轻人听方一甲和他的叔叔讲到这里的时候，他不禁“啊”了一声，那四座金矿，是中国极北的著名金矿，倒是真有的！）

（叔叔笑：“在大荒原上，有关这样传说很多，整条黑龙江，就说是一条墨龙变的，那条墨龙秃了尾，还有个很亲切的名字。”）

另一个目：“还说那四条金龙的龙，钻了四座金矿山，咬下了金砂，就顺着龙，直运到屯去，难也有这事？”

匪的队伍之中，有一队女人的，只有焦田的这一队，绝无仅有。

所以，他霍然起立，十分庄重地宣布：“老大言重了，我只是要在行动中有权指挥人，事成之后，自然老大是一城之主！”

在匪巢时的遭遇──那其实是不必问，谁都可以知是怎么一回事。

（年轻人当时介乎青年和少年之间，对于各各样的传说，有一抗拒，他：“什么四条金龙，那总不是真的？”）

焦田和各人互望着，焦田：“说是这么说…嗯，乐家的上代，曾经遇过仙，那神仙坐着八条金龙驾的车，临走的时候，留下了四条金龙给他，四条金龙的龙，分向四面，龙尾聚在一起，龙尾相聚的地方，就是现在的黄金屯。”

“好好布置一下，可以达到目的，但是整个行动，必须听我的！”

这个队，每次掳了女人来，都是军师先选，连焦田也得让他，因为焦田不在乎女人的姿，只要女人够壮就好。

焦田呵呵笑着，一答应：“行！怎么着手？”

军师眯着，忽然一翻手，手中就多了一柄又薄又锋利的小飞刀，他用那柄小飞刀，慢慢批着指甲。

（他说到这里，顿一顿，望向叔叔。他叔叔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示意他说下去，他才：“那极可能是四条运送矿砂的输

当下，四个心战友，听得军师曾过黄金屯好几次，都神情张地望着他。军师了一气：

这情形，公然发生，在如今世界日趋文明的情形之下，自然难以想像，但历史上既然曾有过这暗无天日的年代，也就可以让人知，人类的行为，是何等可怕！

当然，作为丈夫的，心中在受着什么样屈辱的折磨，外人不得而知，但是既然这事常有发生，而且女所受的各屈辱，必然在男之上，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而民间也有不成文的规矩，是父兄，甚至丈夫，都绝不提，若是妇女有了，生下了孩，也都一律当作是自己亲生的一样。

可惜懂得他这个理的贼，万中无一，都是一把倒了女人，扯破衣服，就霸王上弓，哪顾得怜香惜玉，反倒喜听被蹂躏的女人惨叫。

他了：“是，的确有此一说，那四座矿山，就是漠河金矿，洛古河金矿，奇河金矿和富克山金矿！”

（方一甲呵呵大笑：“当然是真有的，难你以为我们是在编故事！”）

这几十个妇女，自然由军师所，夜夜侍寝。

焦田常对军师说：女人靠不住。军师的回答是：人本靠不住！

他这样说的时候，望走了焦田，焦田立即：“要是能打下黄金屯，你为主，我为副！”

军师说得那么有把握，倒令得各人都心发，黄金屯之中，据说金块堆积如山，真要能拿下它来，那是任何贼的梦想。

军师在这个时候，却卖起关来了，他并不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问：“有四条金龙，在地下替黄金屯乐家大运金，你们是听说过的了！”

（年轻人仍然不服：“可是仙人留下的四条金龙，还是匪夷所思，极可能是──”）

军师每次选的人数不一，然后，他每天去看她们几次，看到她们自愿献为止。

对于满脑都是唯我独尊思想的匪党来说，这是异乎寻常的许诺。军师自然知，这许诺，决无实现的可能，并且，一定要立即加以拒绝，免得以为他真的有意觊觎首领的位置。

（方一甲接：“那条墨龙，叫秃尾老李！”）

世事之奇，有不合人情者，很多陪过军师睡觉的女人，竟有不少留下来不肯再回去的，积年累月下来，竟有好几十人。

军师沉住了声音：“正确地说，是在黄金屯的正中央，那地方，围墙有三丈，不是乐家的嫡亲弟，谁也不能走去！”

军师对于掳劫来的俊俏妇女，自然不肯放过。可是他有一样奇，和其余匪截然不同，他对女人不用，他说：女人要是不愿意给你，再标致的女人，也是死的。女人要是自己愿意了，那你才能在女人的上，得到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