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三娘语音冰冷：“你少嘴里不乾不净，他第一次失踪，去的地方，应该是你现在所在之。”

她叫是叫了，可是语气之间，连半分敬意也没有！

我听到这里，不单由于黄老四的语调恻恻地，听了令人很不舒服，而且由于他所说的话，内容也令人到不快——人的观念，一直以为死了之后，一了百了，先前的一切问题，也都解决了，再也不会有什牵挂的事，不会有什么疑惑的事。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长长地吐了一气，可是也并不能舒缓中的闷郁。

崔三娘的动作，惹得红绫又笑了起来“陈安安”大怒：“你们这样对我，这就告辞，让你们在世一日，都解不开心中的谜团！”

白老大得知老二的去，当然是我告诉他的——我猜想，我一向他提到那个差的外形时，他就知那是什么人了。

黄老四早已死了，死人的灵魂，应该到间去，所以崔三娘才会这样说。

像黄老四那样，他的境，死不如生，他忍受着乖乖小女孩的生活，那对像他这凶狠惯了的江湖人来说，真不知是什么样的活受罪，可是他忍着，就是为了想明白一些他生前不明白的事！

而这一番话之中，又透了一些往事，这个老二，曾两次失踪，第一次失踪的情形不知如何，第二次失踪，黄老四被怀疑杀了人，他就是想知老二去了何——照我的设想，这是他的第一个谜团，若单是为了这一，他不会如此“死不甘心”！

（我的这项心得，说明了有些对鬼魂侵人的描述是不正确的，这些描述，往往说到被侵占的发声改变，女发男的声音等等——灵魂没有声带，只好借人声，所以才会有黄老四发怒也是童声的情形现。）

另听得白老大：“好不容易又聚在一起了，别再说废话了，我们有很多不明白的事，你也有很多不明白的事，就来一个了断吧。”

当下白老大“呵呵”笑着：“小孩家，手不知轻重，你可别计较！红绫，叫黄四叔！”

崔三娘这句话一，我心中雪亮，那老二。果然就是那差——那在间之中，充当过间使者，却又偷了间的“宝”逃回世来，行为怪诞之极，由于他的怪诞行为而衍生了那么多曲折离奇的事的差！

只怕他那么容易和温宝裕的脑活动能量接，陈安安的，也是为了他一直想再投人，可以和旧相识见面之故！

黄老四“哼”地一声：“也说不准，像我那样，一直在糊涂鬼。要是什么都明白，也不必找你们来了！”

可是五却立时发了一下怪异的声响。五吃惊不意外，意外的是黄老四也吃惊，也发了一下惊呼声，立时：“三阿，你开什么玩笑？”

白老大接上了：“不，她不是开玩笑，老二确然到间去了，他到间去，当间使者！”

黄老四的这番话，听来很简单，可是却听得我心惊。首先，我第一次知那老二，竟真是姓“”姓的人不是太多，那么，那老二就是差的可能，又大大地增加了！

“陈安安”重重一顿足，发了“蓬”地一声响：“还是老大痛快，我当小娘货也当得够了，宁愿再去孤魂野鬼，我不明白的是，老二第二次失踪，你们都怀疑是我了手脚，我没有，不知他去了何，我想知，他究竟去了何？”

表了一项意见：鬼上之后，灵魂虽然能指挥这个行动、说话，可是也还受这个的限制。像黄老四，他要发力，就只能用陈安安的拳，陈安安没有力，所以他是发不力来。他要说话，就要通过陈安安的声带来发声。陈安安的声带，只能发童稚的声，所以他纵使怒发如狂，发的还是小女孩的声音。）

崔三娘冷笑：“照你这样说，死了鬼，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了，我倒并不急！”

可是，听黄老四如此说，显然不是那么一回事——生前的觉、痛苦、疑惑，解不开的谜，竟然一直延续了下来，并不因为由人变成了鬼而获得解脱！

红绫“哈哈”一笑：“黄四叔！”

听到这话的人之中，白老大因为才听我说起过差的事，所以他并不吃惊。

我看到“陈安安”夹在红缓和崔三娘之间，她个小，一下站了起来，崔三娘一她的，把她得坐了下去。

他这样说了之后，一时之间，汽车中很静。黄老四又：“三阿，我们五人之中，你和老二的关系最好，要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