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二人竟然齐声：“大有好了，地球从此可以得安宁，不再破坏。”

白老大和红绫互望一，白老大有明显地不屑神情，红绫则伸了伸，作了一个鬼脸。明显地，红缓和白老大之间，有某默契，红绫也不以我的话为然，不

我听了，呆了好几秒钟，白老大补充：“这情形，称之为地震！”

我思绪给他们祖孙两个的“伟论”得紊之至，忍不住大声：“来来去去，都是使地球重归洪荒，那样，对地球又有什么好？”

我呆了一呆：“地球抖动？”

我勉笑了一下，向红绫作了一个手势，示意她举第二个例。

我笑着，为了使气氛轻松些，我：“照你看，地球会采取什么行动呢？”

白老大喝一酒：“对一直在破坏地球的人类来说，是末日，但不是地球的末日。”

红绫受了委托，兴致：“第一个方法，是抖一抖——”

可是，白老大提来的问题，显然要严重得多，他竟然提到了“地球死了”和“地球不甘心死”！

白老大笑：“我早已活够本了，红绫总可以逃过这一劫——总有一些人可以逃得过去的，耶和华不是说了十四万四千人吗？我看多半就是这个意思了！”

白老大还十分认真地补充：“照现在这样的情形下去，总有一天，地球会被人类杀死，地球必然不甘心死，会采取措施。”

红绫的说法是：地球的厌恶累积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设法摆脱人类的破坏。

而红绫则加以纠正：人类的破坏行为，不会杀死地球，但是却会使地球到极度的厌恶。

红绫：“是啊，地球的地壳，有许多不稳定的板块，它只要随便抖动一下，让那些板块移动一下，就可以把上的确金都埋地下去，在几十万年年之后，变成了煤和石油。”

白老大问：“地球会心甘情愿被杀吗？”

她真的一面说，一面努力抖动她自己的，看来很是有趣，而且她说的话，也充满了稚气，可是听下来，却令人吃惊。

再简化一些来说，这个题目，可以列如今正在世界各地蓬展开的“环境保护”的范围之内。尤其是白素所说的“地球的报仇”——确然十分严酷，愚昧的人，肆意破坏地球环境的结果，形成了大的灾害，那灾害看来像是自然灾害，实际上都是人为灾害，这事情，屡不穷，绝不陌生。

她：“譬如说，我上有许多小虫在爬来爬去，甚至咬得我发，虽然不曾令我死亡，但是也叫我讨厌，我就抖，把那些虫全抖掉。”

白老大“啊咯”一笑：“到时南北两极，首先产生天翻地覆的演变，冰雪化，淹大地，估计全地球的陆地要消失十分之九，那时，就是族的世界了，族会不会大规模采伐海底森林？会不会制造污染？”

白老大眯着，停了片刻，才：“结果是一样的，地球会无法忍受，采取行动！”

百年来对地球的肆意破坏，已经很令人吃惊，而更可怕的是，这破坏，正以几何级数的速度在增长，所以白老大才有“地球要是死了，必然死在地球人之手”的激烈言语。

我先举了举手，大声：“红绫说得是，人杀不死地球，只能惹地球的讨厌。人在肆无忌惮地破坏地球原来的环境，不但地球讨厌，同是人类之中，也有许多人，在讨厌这行径！”

红绫忽然一笑，向她的外公吐了吐：“要是地轴的角度，稍为调整一下，把原来的六十六度三十三分的角度改变多少，也可以达到目的了吧！”

白老大瞪了我一，像是我这个问题太幼稚了，他向红绫一指：“举三个例。”

我伸了一个懒腰：“休息吧，今天大家都喝多了！”

我被他的“理论”震骇得说不话来，失声：“那是世界末日？”

我和白素互望了一，白素低声说了一句：“倒像是你们两位并不是住在地球上一样！”

红绫抢着：“还有第三个例，地球可以顽一下，离开现在运行的轨迹，譬如说，离太远一些，那么，冰河时期就重临了！”

白素的意见是：地球所采取的摆脱方法，可能极为严酷——没有人可以幸免！

我迅速地转着念，也加了讨论——直到那时，我仍然有很是怪异的觉，因为一家大小，闲话家常，竟然话了那么严肃的题目来，那真是很意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