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答应尽快给我答复，小郭还不满意：“尽快，是多快？”

他大声向我招呼：“你提及的那个人，不属于我们医院。”

我没好气：“可能一天，可能一年！”

他鼓了一肚气，一离开俱乐之后，立刻来找我，把经过说了来。

而米博士是否见到了大亨，见了大亨之后，又发生了些什么事，他自然更不知了。

我把这一说了，白素当然不会勉我。小郭却：“也不能说与你无关，姓米的找上门来求你，恰好我在，他才见到了大亨，事情如何发展，还难以预测，我们要求多了解一些情况，也很应该。”

那女郎抿着嘴笑，两人就这样打情骂俏似地走了去，小郭还未决定是不是要来，门已关上。

我得到的回答是：“请等一等！”

这话，听了之后，确然令人不愉快之至。我哼了一声：“不是我闲事，是他来找我的！”

小郭看到我很不耐烦，也就不敢言语——我确然极不耐烦，但是我自己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原因，或许，是米博士和小郭谈话间所提来的问题，还在困扰着我：若是遗传因素脱了轨，会怎么样呢？

白素在一旁：“总算明白了一：米博士和勒曼医院，似乎有一定的关系。”

我一下掣，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言——这位勒曼医院中的医生，我虽然未曾和他见过面，但是通过许多次电话了，最近的一次，是在《还》这个故事的结束分，所以我一听声音，便知他是谁，他的声音听来年轻、活泼，很予人好。

一来一去，他连到过什么地方都不知！

我怒：“为什么要你传话？叫他自己来对我说！”

我想了一想，就拉开屉，拿起了电话来，那电话号码，任何时候都有人接听，我提：“有一位米寄生博士，有事来找我，他和贵院可能有关，若有关，我想知关于他的一切。”

我望向小郭，小郭作了一个手势，我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能请那位和米博十有联络的朋友，和我作一次对话，由我来问他一些问题？”

小郭明知来也没用，长叹一声，坐了下来。和来的时候一样，经过一段时间，门又打开，现的又是上一次那个女郎。

我想了一想：“他的来历，你们不知？”

那女郎笑得更甜，小郭跟她走去，又于那俱乐之中。

小郭立刻怂恿我：“是啊，和勒曼医院联络一下，或许可以知来龙去脉。”

过了一会，才又听到了那活泼的声音，他先是叹了一声，才：“那位说，他没有叫米寄生来找你，叫米寄生来找你的，另有其人，不关他的事！”

我却不愿意这样。虽然，我可以和勒曼医院随时联络，但是这件事，看来和我一关系也没有。我若是去问他们，那纯粹是为了好奇，好象不是怎么好。

对方又停顿了一下（大约是怕我难堪），这才：“那位说：叫卫斯理别多闲事，他得太宽了！”

我苦笑：“说来听听！”

我：“你的意思是——”

缩手，连声：“我自己会走！”

我得到的回答是：“这个人的分，颇为神秘，他和我们之中的一员有联络，或者说，我们之中的一位，和他有联络——”

对方答：“我们在一起，虽然大家都为同一目标而工作，但互相之间，绝不涉他人的其它行动，所以院方并不知详情，只知米博士颇不寻常而已。”

对方听了之后，停了半晌，才：“在一接到你的电话之后，我们当然尽可能帮你，已经和他联络过，可是他的答复，不会令你到愉快。”

勒曼医院中有不少是外星人，我不知和我对话的那个是不是外星人，但是他说话的方式，很是奇特。刚才他所说的话，乍听，没有分别，但仔细想想，却略有不同。

我重重顿了一下脚，小郭看到情形不对，想要告辞，屉的电话，却又响了起来。

我心中实在很生气，我和勒曼医院的往，自从一开始的那些误会冰释以来，一直很愉快，这次为了不相的事，竟会现这样的局面，真令人气沮。

我和白素在听完了他的经过之后，不禁苦笑——这件事，一开始就叫人摸不着脑，现在更叫人摸不着边儿了，面对小郭疑惑的目光。我只好摊了摊手，说不上什么来，难以为他解释疑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