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十分亮：“人类，自称是万之灵，可是行为的愚昧程度，比起别的生来，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大家都知有一生叫‘旅鼠’的？”

在座有一位生学家，立时叫了旅鼠的学名：“LEMMNCLEMMING。”

可是我还是不死心，连夜又再到那造纸厂去，在上次的那间办公室中，电话也被拆走了。

我回家之后，和白素一说，她的看法，也和我一样。

那中年人：“对这小动，有一十分有效的方法，控制他们的繁。”

那中年人“嘿嘿”冷笑，态度傲慢得奇：“人类可以有更好的方法？”

这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大失所望，向几个店员问了问，店员都不知我在说些什么。

所以，有许多杂志就大声呼吁，如果另外有一病毒，可以在未来的几十年中，杀害二十亿人的话，那不能当作绝无可能的事，应该尽一切力量，来制止这可怕事情的发生。

白素想了片刻：“这次如果你再去，那一定会暴你的份。”

完全得不到消息，我只好回来，在归途上，我在想，反正我已尽了力，现在，只要一有“活人的骨”这病例现，全世界都会知是怎么一回事“主宰会”看来，非放弃这个计划不可。

事情到这里，可以说告一段落了，可是却还有余波。大约在半年之年，在一个俱乐中，享受了一次丰盛的晚餐之后，约莫有十来个人聚在一起谈天。其中许多都是熟人，但有一个形瘦，双透的中年人却是陌生面孔。

（两次世界大战加起，死亡人数，也没有达到这个数字。）

有人：“说得一些！”

那中年人却又岔开了话题，没有立即回答，他：“在未来的三十年中，估计人要增加三十亿…”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虽然大家都对他的态度，相当不满，可是他所指的事实，却无法不令人吃惊，

他极其纯正的英语，开始只是对一个人在说话，但不一会，他的话，就引起了全的注意。

第二天，我就又带着那块玻璃，到了奥斯陆，了那家音响店，可是第十六号试听间和我上次来的时候，已完全不一样——和别的试听间一样，绝对无法在其中听到什么秘密会议的记录，那块玻璃也一用都没有——本连要用玻璃开启的锁都不在了。

各方面的反应烈，乎我和白素的意料之外，在一个月之后，我和她商量：“上次会议上，说是一个月之后，实验室有完善的报告，现在报告应该已经提来了，要知我们的努力是不是有结果，必须再去‘旁听’一下会议的决议。”

我对那人的话，也颇不为然：“照阁下的说法，人类也应该集自杀平衡人数字？”

已经有专家估计，这近几年来，突然冒来的病毒，所形成的免疫系统失效以致死亡，在下一世纪，会令超过一亿人丧失生命。

我听到了这个数字，心中一动，那人又：“未来的五十年，人要增加一倍，各位，现在是五十亿，到那时，变成一百亿。”

一个人沉声：“旅鼠的方法，是集自杀，这不算是最好的方法！”

那中年人冷冷地：“比起人类完全无法控制人的增长来，要好得多了。”

已经存在着的病毒，会在人类全然无法对付的情形下，杀害一亿人！

我自然知会有这个可能，但我仍然持：“总要知一下结果，如果‘主宰会’仍然持它的计划，我们得另外设法对付。”

当然，我知，那批照片一公开“主宰会”方面，一定知他们的工作，在某方面现了漏，所以采取行动来补救，在我手中的那块玻璃，可能已经是废了！

层白质的抗原，使人原有的抗疫系统，完全无法对付——对人类的抗原系统，是经过几千万年化而形成的，绝无可能在短期内改变，去应付那有“异质特”的病毒。

白素叹了一声，在我额上，轻吻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