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立时补充：“我的忠告是：最好能克服好奇心，别去看那些照片。”

大抵是我的神态，太前倨后恭了，黄堂怔了一怔：“死者是一个份相当神密，又很富有的中国人。”

在这四个人面前，白素的忠告，无疑是火上加油，他们怎肯不看？温宝裕才跨一步，见红影一闪，良辰景早已上了楼，而且，又立即飘然而下，手中已多了那只大文件夹。

我向他们看去，看到良辰景一副哭无泪的神情，搂作一团，胡说和温宝裕的脸，自然也不会好看到哪里。

我当然知其中必有原因，绝非巧合，我忙：“请说下去，请说。”

黄堂作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我也是受人所托，并不是我自己来求你。来西亚槟城警方，想请你去协助调查一件凶杀案。”

良辰景掩着，珠转。

温宝裕过去开门，我和白素互望一——这是我们间的习惯，有人门铃，我们会先猜来人是谁，十之七八，都可以猜得到，但这时，却一概念也没有，门打开，我们都怔了一怔。

我冷然；“看过照片的，也要灭，你不是要到槟城去吗？正好送上门去。”

的相片，在书房的一个书架后面，谁想看，只去拿。”

温宝裕怯生生问：“带我一起去？”

黄堂一开，罗里-嗦，我几乎要大喝他住，可是接着，他竟然说那样的话来，我就呆住了。

我把古九非得到批片的经过，说了一遍，温宝裕顿足：“这人，真是！唉，那人自然就是安排圈的主脑，是一个特务，这批照片——”

白素以手支额在神，大约二十分钟，他们四人看完照片，也至少有七八分钟了，还是胡说先打破沉寂：“看来，像是一批…可怕的疾病患者。”

温宝裕的思路和我相当近似，他立时想到了我们的曾想到过的可能：“照片上的人，是某行为所造成的结果，那绝不能给别人知，不然，会受到全世界的攻击。”

温宝裕：“可怕极了…那是什么病？”

喝得温宝裕缩了缩，不敢声。

我和白素，都不想再看那批照片，所以不约而同走了开去，同时警告：“不得大呼小叫。”

我大喝：“当然不，免得碍手碍脚。”

门外是熟人，但平时绝少来往，他一来，必然有事，其人非别，正是警方特别工作组的黄堂。黄堂一面向我和白素打招呼，一面走了来，望着我，神情十分为难，我本就心烦，不耐得很，叹了一声：“有话请说，有请放，别吞吞吐吐。”

白素皱着眉，正在这时，门铃声忽然又大作，我立时向那文件夹望了一，良辰景会意，拿起它来，一溜烟上了楼。

温宝裕掀动，没有说什么，显然没有刚才想到可以上哪儿就上哪儿那么兴。我望向白素：“相识一场，又只有我们才知一些他的死因，我倒真的要走一遭，如果酋长恰好也在，由我把那块玻璃还给他。”

我用力一挥手：“事情虽然可能极可怕，但一批照片，不至于会把你们吓成这个样吧，想想那个木乃伊布包着的人形，不见得不恐怖。”

温宝裕问：“这批照片…是古九非致死的原因？”

胡说和温宝裕都苦笑，那件事，已记述在《密码》这个故事中，那个“人形”结果会变成什么样，哥登医生是不是还继续在勒曼医院中致力培养那怪东酉，一直没有一步的消息。

白素最镇定：“看来是古九非在无意之中，盗走了一个大秘密，所以才招致杀之祸。”

他们四人，在看那批照片之际，果然没有大呼小叫，但是气声之响亮，也听得人心烦意。

胡说也想到了，他又了一气：“拿活人…来试验。”

那当然就是古九非，

我清了清咙：“推测。”

这时，我这样一说，虽然勾起了他们对那“人形”的可怖的记忆，但的确，比较之下，照片也就不那么令人恶心了——当然，照片中的那些人，任何一个，如果现在前，那可怕和恶心的程度，和那“人形”也就不遑多让。

胡说：“很多病，有的病像大麻疯，有的病，像后期的癌症。”

温宝裕伸手指向我：“要是被他们知东西在你这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