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消灭异人

那次会议，是在研究中心的会议室中举行的，参加的人连水红在内，一共是四个人。其他三个，也都是研究中心的高级负责人（水红的等级也绝不低），包括决策人在内，会议被列为绝对机密，不设记录，更不能录音，水红这时向罗开复述chu来的，的确全是她的记忆。

会议一开始，水红就觉得气氛十分不寻常，她和-上民接chu2最多，先由她报告-上民的生活情形，报告得十分详细。

然后决策人就向水红dao：“你所作的假设，最高领导层已接纳了！”

水红当时还十分高兴：“这不过是假设，还需要进一步的证明，要采取许多行动！”

与会人除了决策人和水红之外，另外两个人，姑且以甲、乙来代表——由于他们的真正shen份，写chu来相当骇人，且没有必要，所以才采取了这zhong简略的方法。

甲先生用指敲着会议桌：“例如什么行动？”

水红兴致bobo：“第一步，自然先去探索那个山dong：如果我的假设不错，外星人一定曾在那山dong中停留过，不能希望他们还在，可以期望他们有点东西留下来！”

决策人和甲、乙互望了一yan，乙的声音很低沉：“我看不必了，我们现在要zuo的是，-上民这个人，既然可能是异类，他就不会和我们有相同的思想——”

水红一听到这里，就gan到了事态的严重，她在那zhong环境之中长大，自然知dao“没有相同的思想”是如何严重的指控。

所以，她忙dao：“他自己gen本不知dao自己的来历，以他的知识程度，也决不会想到他自己会和地球以外的星ti有关！”

乙先生的声音听来简直yin森，他是属于那zhong对一切人都先怀疑成叛变分子，然后再搜罗“证据”去证实的那zhong人的典型，长期以来，都从事治安工作，在他的心目中，只怕有时，连对他自己，都不能信任。他说得很慢：“他有异能，他一定会在想他的异能因何而来，一定会gan到他和我们不向，也一定会想凭他的异能，可以得到特权——”

水红忍不住反驳：“乙先生，你不能用自己的想法，替代别人的想法！”

乙先生发怒了，用力一拍桌子：“什么叫替代，我这是gen据事实作chu的分析！对一个人的灵魂的解剖！有着高度的原则xing！”

水红想向决策人求助，决策人冷冷地dao：“听乙说下去，别再打断他的话题。”

水红心中十分焦急，司是却也无可奈何。

“究竟有多少zhong异能——也有可能是他故意在隐瞒我们，一个人，要是有事对组织隐瞒，那就是不忠诚的开始，如果是普通人，还可以教育。改过，他是异常人，所以防患未然，我们必须要有十分正确的决定！”

乙先生自有他一tao行之数十年的逻辑，听起来好像很有理，但实际上，全然说不通，可是环境就由这zhong歪理形成，水红空焦急，也没有用chu1。

决策人这时，加了一句：“最高领导层的意思，也是这样——他的异能，如果一旦移到了破坏方面去，我们可能蒙受的损失，简直无法估计！”

乙补充：“要是他有机会接近最高领导人，他可以轻而易举地进行暗害；留他在，对我们来说，太危险了！”

水红忍无可忍：“他不会！他为什么要进行破坏？”

决策人、甲、乙异口同声：“因为他是异星人！”

水红gan到了一阵难过，一句话也说不chu来。

水红当时，心中把“异星人”这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好几遍。

那是她的发现，是她的假设，那…是不是她害了-上民呢？”

但立即，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她知dao，在这个环境中，像话上民这zhong有才能的人，终会遭到怀疑，怀疑他会破坏，会想zhongzhong方法去防止，和他是异星人还是地球人的关系不大！”

决策人又dao：“事情不应该再拖延，水红，由你来执行，他不会有防备！”

水红虽然知dao，chu1理的任务、一定会落在她的shen上，但她还是禁不住声音发颤地问：“组织决定的chu1理方法是——”

她竭力使自己的声音镇定，以免引起怀疑，可是仍不免大失常态，幸好那三个人多半也由于事态严重，没有注意到她的失态。而近乎与生俱来的训练，也令得水红得以迅速在表现上维持镇定。

甲一字一顿地说：“让他死亡！”

刹那之间，chu红的gan觉，就像是跌进一个冰水潭一样。可是她知dao，这是极其重要的一刻，必须保持极度的镇定，不然，-上民xing命不保，她自己也可能会引起他人的怀疑。

所以，水红在再度发言时，语调冰冷，一点gan情也没有：“我绝对服从命令，但请容许我发表一点意见，”

三个领导人互望了一yan，但是都没有立即答应，水红在那一刹间，jin张得心都快从口由tiao了chu来，不过是十秒八秒的时间，对她来说，却像是不知有多么长，才看到了领导人点了点tou。

水红先调匀了气息，才dao：“-上民这个人，在shen上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