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斯像是想开，可是他却只是掀动了一下，并没有讲什么，而发了一下类似无可奈何的叹息声来。我向普索利望去，普索利则带着同情的神望着我。

我：“请问各位觉到的幽灵，是如何一情形？”

我立时：“照你这样说法，灵魂的研究，始终无法普及了？”

我被甘斯的话，气得说不话来。可是我略想了一想，倒也觉得他的话相当有理。灵魂的研究，是一门极其、秘奥的科学。人类的科学历程中，再也没有一科学比灵学更玄妙，更讲究心灵的应，更讲究一刹那之间的觉！

说这句话的人，就是将手在木炭上的那个，刚才他由于剧烈的震动，几乎跌倒！

普索利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同情地说：“你不该问我们这觉是什么样的，觉只是觉，只是突如其来，到了有一样我们寻求的东西存在，那是一虚无缥缈的觉，来无影，去无踪，了无痕迹可寻，决计不能用的字去形容！”

发了狂！是不是你们每一个人，都有觉，到了灵魂的存在？”

各人对我的这个问题，倒是一异议也没有，我又：“那么，我们怎样才可以和他，谈，或者说，联络，又或者说，自他那里，得到一讯息？”

我想起了林玉声的记述，对甘斯的话，地无法有异议。普索利：“我相信人的应能力比较差，狗的应能力，比人得多！”

甘斯冷冷地：“那或者是由于东方人的觉特别锐之故！”

普索利摇着：“这是件最不明白的地方。到有灵魂的存在，只是我们自己的觉，我们绝不要求旁人相信，所以，也本不必要说一什么的事实来，让人家相信！”

这情形，在科学研究的领域之中，其实早已存在着。因斯坦的相对论，又有多少人懂？一样是属于极少数人的研究领域！

我不禁大是不服：“那么，请问，我错在什么地方？”

我听了之后，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是么？中国传统中鬼魂来临时，多少有不同。中国古老的传说，鬼魂一来，会有一阵风，令人发直竖！”

普索利：“当然是，不然你还有什么解释？”

我还是不明白，忙：“各位，我想要一的说明，所谓觉，究竟是怎样的一觉呢？”

他一面说，一面向其他的人望去，各人都着。那个曾用手在木炭上的，一面，一面还：“他，一定在里面。真奇怪，他为什么不来？”

我不去理会这个问题：“最重要的一，已经肯定，大家都同意，在这个木炭之中，的确有一个灵魂在？”

灵学没有必要普及，即使日后，灵学的研究，有了新的局面，有了大突破，仍然可以保持它的神秘气氛，仍然可以只是少数人研究的课题。

我自然听得甘斯这家伙话中的那讥嘲的意味，我立刻回敬他：“好，像各位那样，木连什么觉都说不来，有什么办法可令其他人信服你们真的到了有幽灵的存在？”

我：“一般来说，灵魂可以通过灵媒的，来表达自己意思。”

甘斯说：“我有这个觉！”

普索利最先开，他：“我到的是，他，就在这块木炭之中，我可以肯定！”

对于我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沉寂大约维持了半分钟，普索利才：“我相信刚才，他，一定给了我们某讯号，但可惜的是，这讯号，只能够使我们到他的存在，而没有一步的受。”

我这样要求，在我来说，当然是十分合理的要求。可是我的话一，所有的人，全以一奇讶的神情望定了我。

有的人只是，有的简单的说了一个“是”字，有的：“对，我到。”有的：“我烈地到，他在这里！”

我陡地一怔：“爵士，你的意思，这几只狗，刚才有这样反常的行动，是因为它们也到了那个灵魂发来的讯号？”

甘斯：“如果他本离不开那块木炭，又怎样能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的之内呢？”

普索利的神情，使我到我自己一定说错了什么，我忙：“是不是我说了几句蠢话？”

甘斯笑了起来：“当然，你以为研究灵学是什么？是小学教育？”

普索利：“可以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