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尴尬了一阵之后，苦笑：“这里…这里…白大小还是到小客厅去坐吧！”

白素瞪了我一，：“你真没有常识，炭帮的帮主，一向称四叔，他居然可以排行第三，他是炭帮中的元老，地位极！”

祁老三在说的时候，一直在看着四婶的脸，四

白素：“好，谢谢你。四婶，你气倒好，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曾经见过你！”

看他那神情，像是“祁老三”这三个字，一讲来，必然尽人皆知。白素的反应也乎我的意料之外，她一脸惊喜的神情：“原来是祁三伯，真是有不识泰山！”

我没好气：“当然，你是白大小，我算是什么，不过是你丈夫而已！”

这一段被安放在锦盒中的木炭，是当年炭帮帮主的信？是一的崇份的象征？但即使如此，时至今日，也全无作用，还有什么人会要它？

白素：“是啊，有两位叔伯，当场演武，大声呼喝，我还吓得哭了！”

坐下之后，四婶问白素：“你爹好吧，唉，老人都不怎么见面了。”

白素还想说什么，但已有脚步声传了过来，白素忙向我作了一个手势，示意我站起来，我们才站起，门打开，祁老三已经陪着四婶，走了来。

我忙：“我们不是为了炭帮的历史而来的，我们是要明白什么半边脸、祁老三，是不是曾对多事的陈长青有过不利的行动！”

白素和四婶，老是说几十年前的陈年八，真听得我坐立不安，听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碰了白素一下，白素会意，停了下来。四婶的年纪虽然大，我估计已在七十左右，可是对于她边发生的事，都还保持着十分锐的观察力，而且反应也十分灵。白素才一停止讲话，她反手自一直站着的祁老三手中，接过了烟袋来，了一，一面烟来，一面问：“你来找我，为了什么？”

白素压低声音：“你少说话，也不可对任何人无礼，让我来应付！”

祁老三被四婶一喝，神情变得十分惶恐，忙弯下了腰：“四婶，老五说，有一个人，鬼鬼脑，在围墙外面张望。他又说，那个人不知怎么，知我们的电话，曾经骗过四婶一次…”

四婶笑了一下，：“可不是，那时候，你还要人抱着呢！”

白素：“大叔姓大名，我还未曾请教！”

那人又带着我们，穿过了大厅，推开了一扇门，了一个小客厅中。小客厅中有一组十分残旧的老式沙发，总算有地方可坐。

我听到这里，真有忍无可忍之，陡地站了起来：“你们用什么方法教训他！”

四婶向白素了，神情庄严，不可攀，当祁老三又介绍我之际，她连一下都省了，只是向我淡然望了一，像是以我这样的人，今天能够见到她这位伟大的四婶，是一生之中额外的荣幸一样，所以，当她先坐下来之际。我倒真希望旧沙发中的弹簧在她上刺一下，看看她是不是还能这样摆谱。

那人了：“我姓祁，白大小叫我祁老三好了！”

白素忙：“四婶，是一件小事，我有一个朋友，姓陈，叫陈长青。”

白素：“不是，不是要四婶帮什么，这个陈长青，多事得讨厌，行事无聊，昨天和四婶见过面…”

白素：“等一会，我们可以问四婶。”

祁老三罗罗唆唆讲到这里，我已经忍不住：“这个人，你们将他怎么样了？”

我心里咕哝着，中也随敷衍了几句，祁老三却兴得不得了，转走了去，我和白素生了下来。老式的沙发，有铁丝弹簧，一旧了之后，弹簧就会突来，令得坐的人极不舒服。

白素忙：“哪里都一样！”

四婶皱了皱眉，：“我们的境况，大不如前了，只怕不能帮人家什么。如果这位朋友以前和四叔有情，我们应该尽力而为，不过…”

陈长青的形容能力，算是好的，四婶就是他曾经见过面的那个老妇人，这一毫无疑问。四婶一来，祁老三便：“四婶，这位就是白大小！”

祁老三吞了一：“老五说…说是要教训他一下…所以…

我有啼笑皆非：“为什么炭帮帮主要叫四叔，你还不是一样不知！”

白素的话，当真是说得委婉到了极，我甚至一直不知白素有这么好的说话本领。她的话还没有讲完，四婶的脸，就陡地向下一沉，脸也变得铁青，转过去：“老三，你们将那个人怎么了？”

白素笑：“别孩气，这有什么好妒嫉的？”

我忍不住：“妒嫉？我只觉得稽！”

当我们坐下来之后，那人捧着名片，说：“我去请四婶下来。”

我问：“那祁老三，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