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站了起来，立时又坐下去：“对了，你也有这样的觉？这真奇怪，你和我，都觉得她是一个熟人，至少是我们知的一个人，可是偏偏想不起她是谁！”

我和白素这样的对话，听来毫无意义，但是当明白了内情之后，就可以明白我们这时的反应，十分自然。

只不过在电话中听那老妇人讲了一句话，就立时认她是什么人，这是由于那老妇的声音，是一相当独特的方言。该死的陈长青，他向我讲述了整件事的经过，就末曾向我提及那位老太太讲的是什么地方的语言，不然，我早该知她是谁了！

一般而言，帮会是一相同职业的人组成的一组织，这组织，形成了一势力，可以在某程度上，对于从事这职

电话铃响着，大约响了十来下，就有人接听，我和白素都有张，不由自主，直了直。

该从哪儿说起呢？还是从白素的父亲说起的好。白素的父亲白老大，是中国帮会中的奇人。帮会，是中国社会的一奇特产。

白素：“是，我知，同样积的黄金。”

电话那边略呆了一呆，反问：“哪一位老太太？”

白素了，望着我，像是在征询我的同意，我作了一个无可无不可的神情，白素了一气，拿起电话听筒来，拨了那个号码。

她讲到这里，略停了一停，像是不知该如何讲下去才好，我听得她这样讲，心里也不禁陡地一动。因为，当我在听到陈长青详细讲述那个和他会面，手中捧着一只盒的老太太之际，我也到有一异样的觉。当时这觉袭上我的心，形成一十分模糊的概念，使我想起什么，但是却又没有确切的记忆。

白素在叫了一声之后，苦笑了一下：“使我们想到她可能是一个熟人的东西，就是木炭！”

白素：“就是有木炭让的那位老太太！”

我失声叫了起来：“那位老太太，好像是我们的一个熟人！”

那男人像是怔了怔，接着又：“价格不能减！”

我也：“是啊，真想不到，是木炭！”

白素将手在电话上，神情很是犹豫：“连我自己也不知，我…到和陈长青会面的那位老太太，好像，好像…”

我和白素互望了一，过了极短的时间，就听到了一个老妇人的声音传了来：“你如果真想要，那么，我们尽快约定时间见面！”

我在自己问自己，白素一直在沉思，过了片刻，她：“我想，如果让我听听她的声音。我一定立即可以想起她是谁！”

我望着她：“所以，你才想打电话？”

中国的地方语言，极其复杂，分，可以有三十多，细分，可以超过一万。我和白素对于各地的方言，都有相当程度的研究。对于东北语言系统、吴语系统、粤语系统、湘语系统、闽南、闽北语系统，也可以说得十分利。有一些冷僻地区的独特方言，即使不能说到十足，听的能力方面，也决无问题。同样是山东话，我就可以说鲁南语、胶东语、鲁北语。以及接近河南省的几个小县份的语言。安徽话，我也会皖北语、合语、芜湖语等。这位老太太在电话中的那句话，我一听就听，她说的是地地、安徽省一个小县的话，而且，我还可以肯定，她讲的是那县以北山区中的语言，那语言，在说到“时”、“支”这几个音的时候，有着烈的鼻音，是这方言的特。

试看！”

我也皱着眉，：“一定是有什么东西使我们联想起了这位老太太。究竟是什么东西引起了我们的联想呢？是她的衣着？是她的那串发黄了的珍珠项链？”

那老妇人只讲了一句话，我和白素两人，陡地震动了一下，我不等白素有什么反应，立时伸手抓起了电话听筒，同时，像是那听筒会咬人一样，立时挂断了电话。同时，我和白素两人，不约而同，失声：“是她！”

我觉得有意外：“咦，你什么时候变得好奇心这样烈的？”

这时，再经白素一提，我这觉又来了，而且，比上一次还烈得多，在白素不知该如何说之际，我已经陡地想到了！

一听到那位老太太说的是这话，我和白素，立刻就想到了她是什么人。这一，也得要从说起，才会明白。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喂！”

那男人“嗯”地一声：“等一等！”

白素拨了这个号码后，就将电话听筒，放在一声音扩音上，这样，自电话中传来的声音，我和她都可以清楚地听得到。

陈长青曾说过，他一打电话去，听电话的就是一个老妇人的声音，现在却是个男人的声音。我向白素望去，白素的神情很镇定，她立时：“老太太在不在？”